一饮而尽的样子,让傅司易更加确定,他和沈蔚蓝之间是出事儿了。
不然,一直以来两个人都一同出现的,今儿怎么让沈蔚蓝自己待了一天呢。
而且沈蔚蓝说起傅司言的时候明显是有一瞬间难过不开心的。
“喝吗?”
傅司言晃了晃。
傅司易摇头,“我答应了妈妈和嫂子,等下要回去的。嫂子做饭了,哥你也别喝了,等下回吧。”
“回?”
“我没脸再见她了。”
手中的杯子被握紧,下一秒,便听啪——的一声。
包厢里安静下来了。
傅司易不解,“到底发生了什么呀!”
真是急死他了。
夜。
有些沉静。
月亮和云朵交错着。
沈蔚蓝趴在桌子上,看着桌子上的饭菜,迟迟没有开口。
手机没动静。
沈蔚蓝站起来,着急了。
“妈,小易哪里去了?也不接个电话!”
“真是的。”
这么大的人了,还让操心!
沈蔚蓝拿起一边的衣服,再看温婉,“我出去看看吧。”
“这么晚了,别了。我们吃吧!”
温婉摇头,拉住沈蔚蓝。
比起傅司易,她还是更担心沈蔚蓝。
那臭小子好歹是个男子汉了,在外若是真出了什么事儿也能保护自己。
但沈蔚蓝怎么说也还是个女娃子。
要是出事儿了怎么办啊,她一个弱女子。
沈蔚蓝无奈,“妈放心,我没事儿。”
“我就在附近找找,找不到我就回,如果小易回来了,你就给我打个电话!”
温婉见自己拦不住沈蔚蓝。
也只好点头,“好!”
这边沈蔚蓝刚推开门。
便见那边门外停下了一辆黑色的跑车。
傅司易从车上下来,叫道,“嫂子!”
“诶!”
“妈,回来了!”
沈蔚蓝顺便朝着温婉交代了一声。
温婉也跟了出来。
傅司易小跑过来,还喘着粗气,“嫂子,哥喝多了,你送哥回吧。”
“你哥?”
沈蔚蓝一顿。
傅司易很快点头,嗯了一声。
沈蔚蓝往车上看去,这才发现副驾驶上还有一个人。
“那……好。”
“我烦都做好了,你陪妈妈吃,有什么事儿给我打电话哈!”
“妈,明儿我再来陪你!”
沈蔚蓝打了声招呼,很快便上车了。
傅司易在一边满脸惆怅,满脸担心,右手紧握,转身。
推着温婉进去,道:“我有事儿和你说。”
“怎么了呀,关于谁的?”
“我怎么觉得你哥哥和嫂子之间很奇怪呢,你哥哥平时不喝酒的呀!他三杯就倒下的!”
温婉也跟着担心了。
傅司易摇头,进去再说。
路上。
沈蔚蓝几次看傅司言。
他只是靠在车旁,闭着眼睛,时不时的动一下。
沈蔚蓝担心他会吐了,所以车子开的慢也很稳。
直到到家了,他刚脱下衣服,便忍不住跑去卫生间吐了。
沈蔚蓝赶紧跟了过去,小猪蹄也跟在脚下。
“傅司言?”
沈蔚蓝拍打着他的后背。
却见他抬手,将沈蔚蓝推开。
“你干嘛?”
沈蔚蓝忽然觉得委屈。
这人今天怎么对他那么冷清!
“你怎么喝了这么多酒啊!”
那人眉头紧锁着,目光冷清,忽然起身。
高大的身影遮住了头顶的光线。
沈蔚蓝条件反射的往后退去。
他寒着脸,面无表情。
“离我远点!”
四个字,像是一把匕首,听的沈蔚蓝心一颤。
“我有老婆了,走开!”
他再次推开沈蔚蓝,转身往外去,好像在看这是什么地方。
沈蔚蓝瞬间松了口气。
天。
他是认错人了吗?
吓死了。
她还以为,她和傅司言之间到底怎么了。
“傅总,洗一下脸吧。”
沈蔚蓝拉住傅司言的手臂,声音温和。
傅司言却皱眉,拿起一边的水在漱口。
沈蔚蓝则是跟在傅司言的身边,片刻不敢离开。
大概是累了。
他停下来,转过身看了自己一眼。
沈蔚蓝则是有些胆怯。
他坐在沙发上,面无表情,脸色深沉,有些不舒服的样子。
沈蔚蓝倒了杯水给他。
他没接。
只是看着沈蔚蓝手中的杯子,再慢慢顺着沈蔚蓝的杯子往上看。
目光对视上沈蔚蓝的视线。
“你……和谁去喝酒了?为什么给小易打电话都没叫我过去接你?”
沈蔚蓝望着傅司言。
他则是收回目光,一手揉了揉太阳穴,应该是清醒了一些了。
沈蔚蓝就这么站在傅司言的面前。
他不说话,她便继续问:“你到底怎么了,你一天都没和我说话了。”
沈蔚蓝忽然觉得难过。
明明两个人之间什么都没发生。
明明昨天还相敬如宾,两个人一起开玩笑。
可怎么一夜之间什么都有了改变。
“你是不是从来都没爱过我,不过是觉得我守了我们的婚姻三年,而你觉得自责罢了。”
所以……
“不过是施舍了一点爱情给我罢了。”
沈蔚蓝越说越没有底气。
因为他低着头不看自己的样子。
她连一点点的爱情都看不到了。
“傅司言,我哪里得罪你了。”
“你为什么不说话!”
沈蔚蓝情绪有些高昂,尤其是她说了这么多傅司言还不说话的时候。
真的有一瞬间的崩溃了。
即便是不喜欢她,或者是生意上出了问题。
有什么事儿总要说的啊。
为什么不说!
叮——
沈蔚蓝顺势拿出手机,正要关掉的时候,忽然被上面的图片吸引了目光。
照片点开。
他就坐在沙发中间,左右跟着两个女人,看起来十分亲昵的样子。
沈蔚蓝的心里有一瞬间的疼。
忍不住抬头看了傅司言一眼,再看图片。
又发过来了几张,他和其中一个女人聊的甚欢,看的沈蔚蓝脸色持续沉重。
最后看都懒得看傅司言一眼了,转身便去了客房休息了。
她真是个傻子。
大傻子。
全世界第一傻子。
砰——的一声。
门被狠狠关上的时候。
傅司言好像也清醒了。
他抬头。
窗外的夜景很惬意。
暖黄色的灯光渡在他的身上,映出浅浅的一层金光。
小猪蹄就在他脚下转来转去,最后自动关机,休息了。
傅司言捏着鼻梁,闭上眼睛,沉默不语。
沈蔚蓝一夜未眠。
傅司言自然也没好到哪儿去。
醉意很大,半夜吐了好几次。
他就是那种三杯就喝多了的人。
但是昨天晚上没人管,一个人喝了好多。
别看他看起来清醒,其实脑子浑浊的很,以至于昨晚发生了什么,他完全断片了。
沈蔚蓝早早的就起来了。
换了身衣服就出门了,看到傅司言也没说话。
刚好,傅司言也没什么话要说。
“滴滴滴——”
傅司言拿起手机,是叶七的视频会议。
“我等下就去公司了,车上汇报吧。”
傅司言挂断的电话,声音冷清。
叶七那边顿了一下,哦了一声。
然而,电话已经挂断了。
乔伊家。
沈蔚蓝一大早的就跑去补了个回笼觉。
她和乔伊现在都是无业游民,自然潇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