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是恶心,也要恶心死林楠。
立刻就想上位了?真是想得美。
“但是我不阻拦你们现在住在一起。”
温婉拍了拍手心,随意的翘起二郎腿,瞧着眼前的几个人。
懒散开口,“你们到时候住再哪儿可以给我发个短信,我到时候把他的垃圾都给你寄过去。”
傅治长跟着点头。
漂亮,这才是他的儿媳妇儿。
面对情敌和渣男的时候就应该这么做!
沈蔚蓝和傅司言对视一眼,沈蔚蓝全程都是感叹脸。
妈妈赛高!
妈妈威武!
“温婉,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你难道就一次机会都不愿意给我吗?”
傅云城的话显得太过于苍白了。
温婉连看都懒得看他一眼。
傅司易撇嘴,戳着手心。
又不是没给过你机会。
第一次被撞到的时候就应该决心悔过啊。
结果呢?
消停了两天半,又和林楠联系上了。
打打电话ok啦,最可气的是还当着妈妈的面骗她说——推销啦、传销啦、广告啦。
还偷偷摸摸又跑来和林楠开房。
真是作恶!
“温婉,我真的错了。”
“我以后再也不和林楠见面了。”
“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咱们好好的,行不行?”
都这么大的岁数了。
他们真的不能闹了。
外面已经很多人看她们的笑话了。
她们再这么继续闹无非就是给大家上演一出不能完结的连续剧。
“我不喜欢林楠,至始至终我都不喜欢。”
“我以前和她在一起也不过是因为她是你的闺蜜,我才特别照顾她的。”
特别照顾。
真好。
温婉忍不住掉眼泪,哽咽着问,“怎么照顾的?”
“你照顾我的闺蜜我自然开心,感谢你。”
“可是我不是让你们往床上照顾的——!”
一声嘶吼,声音彻底裂开,她站起来,不顾身边傅治长的存在,将茶几上的杯具全部推到了地面上。
杯子噼里啪啦的破碎。
老倌眼睛一亮。
糟了,老先生最喜欢的杯具!
那套杯具可是老先生托人从国外带回来的,价值连城。
可见老先生眼睛都没眨一下,老倌还是叹了口气,摇头。
大概老先生也觉得价值连城的东西也抵不过温婉的伤心吧。
沈蔚蓝轻咬着下唇,眼看着温婉蹲在地上,哭的撕心裂肺。
想要上前抱抱她。
却被傅司言拉住,摇头。
沈蔚蓝皱眉,她的手因为刮到了碎玻璃,流血了。
她半天都没有站起来。
傅云城的身上被泼了水,和林楠一起跪在地上的模样,像极了一对狗男女。
大概没人比他们更像了。
若有的话。
那另外一对应该就是宋婉君和景句川。
“解气了么。”
傅云城的语气淡淡的。
“解气了我们好好谈谈,你给我一次机会。”
傅治长只是扶着拐杖低着头,不说话,只摇头。
傅司易咬着牙靠在墙边。
“没什么谈的,我不会再给你机会了。”
温婉抬眸来,对视上傅云城的视线。
那抹眼神,是曾经傅云城最想守护的。
也是第一次见最撩拨心弦的。
可现在……
让他觉得羞愧、惭愧,甚至不敢去看她。
他对不起她,这辈子,下辈子,整个人生,都对不起她。
“爸,我忽然想起来我家里还有事儿,我先回了。”
温婉起身。
手指上还滴着血。
沈蔚蓝赶紧站了起来,忙着跟上了温婉。
傅司言本要抓着沈蔚蓝的手抓空。
今儿一整天沈蔚蓝的心思都在温婉的身上。
傅司言尴尬的抓了抓头发,也跟着站了起来。
“爷爷,我去看看。”
傅治长点着头,摆着手,去吧去吧。
“她们怎么处理。”
傅治长瞥了傅司易一眼。
谁招来的人就谁解决吧。
“带走被,她们俩不是相爱吗?不是想在一起吗,那就在一起被,也没人拦着!”
傅司易眯着笑,那叫一个认真。
傅治长点了下头,“行,叫个车吧,也被显得咱们太绝情了。”
“对了,老倌,明天你托人,把他的户籍从我们傅家移出去。”
傅司易双手背在身后,冷冷的看着林楠。
林楠听到移除户籍的很明显的慌了一下。
她是根本就没想到傅家竟然这么狠。
因为傅云城出轨,财产也不给了,户籍也给踢出去。
这……
“车来了,还不走么?”
傅司易偏过头,晃了晃手机。
瞧,手机打车速度快吧?
刚好附近就有一个车子。
“倌叔啊,我看傅先生好像站不大起来,你帮帮忙扶到轮椅上吧。”
说着,傅司易又指了指林楠,问:“你需要我把你扶起来么?”
林楠只是瞪了傅司易一眼。
心想:这孩子可真是伶牙俐齿的。
“行啊,那你就扶我起来。”
林楠也干脆伸手,将计就计。
傅司易很快上前,伸出手。
林楠刚要搭上来。
傅司易立刻收了回去,“抱歉啊,我这手啊,只扶我妈一个人。”
“哎对了,你知道我妈是谁吗?”
傅司易弯下腰,居高临下的看着林楠。
林楠眉头紧锁。
傅司易则是嘻嘻一笑。
“我妈叫——温婉!”
“温婉,温婉,温婉。”
“你记住了么?温婉是我妈,是我傅司易和傅司言的妈妈!”
傅司易狠狠的白了她一眼,哼了一声。
抢我妈的男人还想让我扶你起来?
真是脸大不知道害臊。
这么大的人了,一点都不沉稳。
还以为是十几岁的黄花大姑娘呢?
不要个脸。
沈蔚蓝扶着温婉上了车。
温婉大概是折腾一天很累了。
上了车就一句话都不说了。
沈蔚蓝几次想找话题,却又咽了下去。
“我送妈先回去,今晚我陪陪她,你和小易也一起过来吧。”
沈蔚蓝戳了一下傅司言的胳膊。
傅司言点头,“好,那你路上注意安全,我进去看看。”
沈蔚蓝比划了一个“ok”的手势,分工明确。
各其所职。
傅司言回来的时候,倌叔正扶着傅云城往轮椅上去。
傅司言站在一边,和傅司易两个人仿佛是个局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