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婉先发声。
傅司易吐了吐舌头。
傅司言到是沉默了。
转过头看了沈蔚蓝一眼。
沈蔚蓝一脸呆滞的看着傅司言,眼神里是狐疑和无谓。
傅司言嗯了一声,忽然道:“说的有道理。”
“所以下次拿钱这种事儿就别总找我了。”
“多管一件事儿我就会少活两天。”
傅司言笑着起身,去茶几上倒了杯水,再看傅司易。
傅司易:“……”
什么叫,姜还是老的辣。
“你看,你说来说去,还是没说过你哥吧。吃你的饭吧!”
温婉瞪了傅司易一眼。
傅司易吐着舌头,嘻嘻一笑。
叮——
门铃响起。
老倌起身,很快去开门。
傅司易一顿,也跟着站了起来。
“倌叔,我来。”
傅司易说。
沈蔚蓝转过身,趴在椅子的靠背上,盯着傅司易的背影。
这家伙……
门外,女人看到傅司易,脸色沉了一下,往后退了一步。
“看什么?你没走错。”
傅司易双手插入口袋,撇着那女人,“傅云城就在里面,你直接把他接走被?”
“是你给我发的短信?”
“不是啊,傅云城发的啊。他现在在客厅跪着呢,实在不方便出来接你,所以叫我过来接你。”
傅司易靠在墙边,那一脸无谓的样子。
门庭下,女人有些迟疑了。
很快,傅司言便出来了。
“小易,在做什么?”
傅司言话落,便看到了站在门口的林楠。
第一反应就是——傅司易叫来的。
于是,顺着问了句:“你来接傅云城?”
林楠张了张薄唇,嗯了一声。
“哦,在里面。你进来吧!”
傅司言侧过身子,和傅司易一同站在墙边。
傅司易低下头,忍不住笑了,轻咳了一声,强忍着笑意,附在傅司言的身边。
“哥,我们俩现在是一条船上的蚂蚱了对吗?”
傅司言挑眉,转身,“两个人的话,能均衡一点。”
傅司易赶紧跟了上去。
沈蔚蓝看到林楠的时候,瞬间愣住。
温婉本已经好了些的心情在看到林楠的瞬间,又一次的沉了下去。
女人一条黑色的裙子,外面搭了一件薄的大衣。
她没结过婚。
再加上自身保养得好。
所以给人的感觉还是像个大姑娘一样。
但温婉就不同了,温婉是经过时间沉淀的。
她已经是一个成熟稳重的妻子,甚至是儿媳妇了。
傅治长看到林楠的时候,也愣了一下。
“爷爷,妈。这是来接爸的。”
傅司易难得叫了傅云城一句爸。
傅云城跪在地上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再转过头,看到林楠的时候瞬间愣住了。
“你怎么来了!”
这不是添乱吗?
“你发消息让我来带你走,我能不来吗?”
林楠的声音很轻。
傅云城立刻皱眉,“我什么时候给你发短信了?”
“现在不是计较这个的时候了,云城,我们走吧……”
林楠是满心担心,伸手拉住了傅云城的胳膊。
傅云城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一把将林楠拉了下来,“跪下。”
林楠完全懵掉。
“爸,温婉。”
傅云城再去叫傅治长和温婉。
刚好林楠来了。
那就把所有的事儿都说开好了。
“你们坐。”
傅云城还撑着,他已经跪了一下午了,真的有些吃力了,就快要倒下了。
温婉则是扶着傅治长,两个人一同坐下来。
她们到要看看,这傅云城还要说什么。
“爸。”
傅云城先是开口。
一手还紧攥着林楠的胳膊,生怕林楠走了似的。
“我可不是你爸,承受不起你的称呼!”
老爷子哼了一声,狠狠的顿了一下手中的拐棍。
傅云城则是自愧的低下头,嗯了一声。
“今天大家都在这,我和大家认错。”
“这件事是我的错,是我忍不住诱惑,让温婉受到了伤害,让这个家受到了伤害。”
“我发誓,我们没有任何的关系,以后我再也不和她联系了。”
林楠听到此话,笑了。
“傅云城,你什么意思啊?”
“我现在为了你都会被大家骂成过街老鼠了,你现在说一句不再和我联系了?”
“过街老鼠不也是你自找的吗?谁要你当过街老鼠了吗?”
老爷子只觉得一阵好笑。
“我现在就问你一句话,你在三番五次找他去酒店开房的时候,你知不知道他是一个有妻子的人啊!”
傅治长狠狠的摔着拐棍。
林楠无言。
知道。
她怎么可能不知道。
温婉一看到这样的林楠就恨。
她是从小到大见证了她和傅云城的人。
你问她知不知道傅云城是有妻子的人?
她怎么可能不知道!
“先生,我知道。”
林楠还是承认了。
“既然知道,还带人家去开房。现在大家骂你一句贱人、过街老鼠,你觉得让你抬不起头了是吗?”
傅治长每一句话都犹如一把钝器,让人觉得寒冷、疼痛。
“早知道害怕丢人,早干什么去了?”
“开房的时候,勾吲人家有妇之夫的时候想什么了?”
傅云城吞着口水,低着头。
傅治长再看傅云城。
“还有你!”
“你难道不知道你是个有妇之夫的人吗?你还跟人家去开房!”
“你也不看看你自己是个什么东西!”
傅治长真是越想越生气。
他怎么养了这么一个窝囊废的东西。
嗯?
双腿都残废了还不忘在外面给他沾花惹草!
“你真是让我觉得丢人,丢死人了!”
老爷子在气头上。
偏偏老倌手中的手机还在不停响着。
“响了一下午了,谁啊一直打电话!”
傅治长吼着。
老倌抬头,小声说着,“老先生,都是一些来打听您看到新闻之后状态的……”
“告诉他们,老爷子我还没死!不能因为这点小事儿就死掉!想看老爷子我的笑话,下辈子吧!”
傅治长又是一声闷哼,脸都胀的红了。
温婉一直扶着傅治长的胸口窝,生怕傅治长因为这么一点小事儿受伤。
“爸,别生气,你别着急。”
沈蔚蓝连忙倒了杯茶递给温婉。
温婉接过,递给傅治长。
傅治长盯着傅云城。
叹着气。
“我真是上辈子作孽,这辈子养了你这么个孽障玩意儿!”
“你真是让我太失望了!晚年了都不让我省心!”
傅治长咬牙切齿。
一把将杯子丢了过去。
喝?
喝什么喝。
这女人也是,竟然还找上门来了。
接傅云城?
她算个屁。
她以什么身份来接傅云城!
“我就直说了,你别以为你跪下我们就会原谅你。且不说温婉原不原谅,我就不会原谅你。”
老爷子脸上的表情能缓和了些。
可不变的是他的态度。
别以为下跪就能解决任何事。
这件事儿,在他这永远无法解决。
“你们离婚,你净身出户,从今天开始,你也不再是我傅治长的儿子。”
“你手下的所有财产,温婉有权利全部收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