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光,却扫了一抹熟悉的背影。
沈蔚蓝顺着傅司言的眼神看过去。
是景弯搂着一个男人。
那个男人……
哦,沈蔚蓝记得。
是晚宴上那个和她在卫生间拥吻的人吧。
说来景弯也厉害。
在大牢呆了这么久,一出来还就有男人拥护着。
说不强悍是假的。
“这男人,我好像见过。”
傅司言忽然开口。
沈蔚蓝点头,“我也觉得我见过,但是在哪里见过就不知道。”
“这个背影,像一个人。”
傅司言又说。
沈蔚蓝看过去,像谁?
傅司言薄唇轻启。
有一个名字就要脱口而出。
却又吞下去。
应该不是。
“吃西红柿么?”
沈蔚蓝忽然拿起一个西红柿。
傅司言看过去。
“吃你。”
他捏住沈蔚蓝的脸。
沈蔚蓝哼了一声,“你敢吃。”
“我有什么不敢的?”
傅司言声音低沉。
沈蔚蓝则是看过去,微笑,吃定了傅司言现在身上有伤不能拿自己怎么样。
“傅总,偶尔低调一点没事的。”
“我不想低调,凭借自己的真实实力就好了。”
某人搂住沈蔚蓝的脖颈,顺便装了几个西红柿到袋子里。
“你又不吃,买那么多干嘛?”
“我是不吃,但耐不住有个小笨蛋吃啊。”
他撇着沈蔚蓝。
沈蔚蓝瞬间被那句话撩的心花怒放。
——我是不吃,但耐不住有个小笨蛋吃啊。
傅司言的颜值是真的无可挑剔的。
声音也是让声控妹子无法自拔。
再加上这个身份!!
沈蔚蓝真觉得女娲不公平。
傅司言应该是女娲精心雕刻的,而像她这种,就是那种批量流水线生产的吧??
月老估计也是没想到。
女娲精心雕刻的都和流水线产品交接一起去了啊。
想到自己这个脑洞,沈蔚蓝还挺开心的。
从超市出来,一边吃西红柿一边偷看傅司言,然后傻笑几声。
傅司言几次转过头看沈蔚蓝,全程一头雾水。
不知道沈蔚蓝在笑什么。
直到上了车,终于忍不住问了。
“笑什么啊?笑了一路了。”
沈蔚蓝只是摇着头,嘴里说着:“什么都没笑。”
“你这脸上现在已经写满了你很开心了!”
傅司言敲了一下沈蔚蓝的头,嫌弃。
沈蔚蓝则是嘻嘻又笑了。
“傅司言,我找了一个形容词形容你和我。”
“什么?”傅司言问。
沈蔚蓝抿唇,一本正经,“香瓜和裂枣。”
那句话的原句是——歪瓜裂枣。
那像傅司言呢,肯定不是歪瓜,是香瓜。
至于沈蔚蓝……
“你是香瓜?我是裂枣?”
傅司言忽然开口。
沈蔚蓝正想点头,忽然一顿,猛地摇头,不不不。
“你错了,你是香瓜,我是裂枣。”
沈蔚蓝瞧着傅司言,“你哪儿像裂枣了,自己对号入座都不会。”
“那你哪里像裂枣了?”
傅司言疑惑。
沈蔚蓝忽然间的语塞。
是啊,那他又哪里像裂枣了。
一时半会沈蔚蓝竟然说不出话来。
“傅司言。”
沈蔚蓝搂住傅司言的胳膊,一本正经,“你这个老公我认定了,天可崩地可裂,我们绝对不分开!锁死!”
傅司言:“……”
咱也不知道沈蔚蓝都哪儿学来的这些话,一套一套的。
咱也不敢问……
“得,劳烦太太回家先给我做菜。”
沈蔚蓝点点头,好说!
次日。
十点钟的上午阳光正足。
沈蔚蓝拿着手机,正在给傅司易打电话。
那边没有接,沈蔚蓝又拨打了几个过去。
“怎么回事……”
沈蔚蓝换了鞋子很快下楼。
开了一辆黑色的跑车出去,半路上傅司易打电话了。
“嫂子,不用来了。”
“为什么?我在路上了,再有十分钟就到了。”
“他来了。”
傅司易的声音冰冷冷。
沈蔚蓝扶着方向盘的手一顿。
果然又去了。
她还以为他不会再去了。
“你怎么知道他这次不是去结束这场不正当关系的?”
沈蔚蓝还想再争取一下。
傅司易则是闭上眼睛,声音冷清,“别傻了,哪个男人能经得住诱惑?”
“我妈和他在一起只是照顾他的日常生活,但林楠和他在一起是让他的生活有激情!这点小事儿你不懂吗?”
傅司易语气有些冲。
沈蔚蓝自然明白。
家里的人再好,都不如外面女人的一句嘘寒问暖。
“记者来了。”
一句记者来了结束了通话。
沈蔚蓝看着手机好一会儿,车子加快了速度。
记者怎么去了?
“傅司易!你竟然告诉记者!!”
这孩子是真的想要搞死傅云城吗?
傅云城若是看到记者肯定会认为这就是她干的。
该死!
沈蔚蓝的车子加快了速度,一路上到也顺畅。
车子扔到酒店的门口,沈蔚蓝很快上了楼。
沈蔚蓝出电梯的时候,很多记者正在拍门。
整个长廊里迷迷茫茫的全部都是人。
沈蔚蓝皱眉,没有摘下墨镜,担心自己会被发现。
可肩膀忽然被拍了一下。
沈蔚蓝吓得肝颤。
一转头,看到傅司易,立刻拉住了傅司易的胳膊到一边无人的角落。
“傅司易,你怎么回事!你怎么叫记者来啊!”
“叫记者怎么了?他背叛我妈,他活该!”
傅司易眉头紧锁,声音冷清,“你敢说他不活该吗?”
“可是小易,你有没有考虑过后果?这件事我们可以拍到证据后私底下自己解决的!”
“不可能自己解决了,嫂子,我妈马上就来了。”
傅司易勾唇,笑的危险,像一只恶魔。
“嫂子,你别太善良了,他都想让你死,你还要私底下解决。你当你是什么,圣母吗?”
幼稚!
傅司易的话虽然听起来不太中听。
但终归来说,他说的没错。
傅云城都想让自己死。
她还管那些做什么?
可重点并不是傅云城。
“小易,家里出了事儿,你哥哥一定会被牵扯到的。”
“你知道的你哥哥最近公司事儿已经很多了……”
傅司易几乎毫不犹豫,冷声回应,“放心吧,那么大的一个商业帝国,不会因为家里这点破事儿就倒下的!”
“那爷爷呢,你考虑过爷爷么,爷爷这么大年纪了,如果看到这个新闻。”
沈蔚蓝想的还是比较周全的。
傅司易耸肩,“爷爷?我早就给爷爷打好预防针了,我说了,他儿子可能做出对不起我妈妈的事儿了,让他自己有个准备。”
沈蔚蓝语塞了。
一时间忽然觉得这个少年有点强悍。
强悍到无人能敌的那种。
“他和林楠见面,该不会是你安排的吧。”
沈蔚蓝冷下脸,忽然有个大胆的想法。
“嫂子想多了,我可没那么大的本事。”
他依旧冷冰冰的。
沈蔚蓝好像看到了以前的傅司易。
从第一次见面起。
就目中无人,说话做事儿都毫无表情。
沈蔚蓝靠在墙边,低下头,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