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题一下子跳到了沈焕的身上。
还打了沈蔚蓝一个措手不及。
半晌,弱弱点头,是啊,沈焕。
“怎么了嘛?”
沈蔚蓝小声询问着。
傅司言嗯了一声,一手撑着脸庞,望着电视里的新闻发呆,好像在沉思。
沈蔚蓝倒了杯水给傅司言。
傅司言收回目光,“景弯有没有联系你?”
“还没。”
沈蔚蓝忙着摇头。
“景弯是被林若溪捞出来的。”
傅司言抿唇,继续说,“当时我不知道,捞出去之后局长才给我发消息。”
“说林若溪利用社会舆论要挟他,只是打架而已并不至于关上十年。所以……”
傅司言偏过头,瞧着沈蔚蓝。
“这几天,景轩应该也要出来了。”
听闻景轩要出来。
沈蔚蓝到也皱了下眉头。
那少年毕竟才刚成年。
大好的青春才刚刚开始。
而且她能感受到,那个少年不是真的坏。
他为人是没问题的,只要你把事情和他说清楚,他是一个分的清楚青红皂白的人。
“你爸妈最近都没联系你吧?”
傅司言喝了口水。
沈蔚蓝摇头。
“只有她们需要我的时候,才有给我打电话的价值。”
平时……算了,她也不指望她们给自己打电话,说什么关心。
沈蔚蓝抬眸再看傅司言一眼。
他正看着自己,脸颊却又汗珠落下来,尤其是沈蔚蓝帮他清理伤口周围的时候。
“等下我帮你煮面,然后把药吃了。”
“或者,如果觉得实在不行的话,那我们就还是去医院吧。”
沈蔚蓝觉得还是在医院里更妥当一些。
毕竟真的出什么事儿了也及时一些。
傅司言不是普通人,他身上承载着傅家,fs集团,傅爷爷的毕生希望。
所以他不能出事。
“你看着我做什么?”
沈蔚蓝发现。
傅司言始终盯着自己。
看的沈蔚蓝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虽然是夫妻,但谁也顶不住一个半开着白衬衫躺在床上的男人吧。
这诱惑力……
“没什么。”
他低下头来,扫了一眼伤口。
沈蔚蓝嘀咕着,“傅司言,你这身上和画板差不多了。”
“怎么说?”
“这儿,那儿,都是伤疤。”
沈蔚蓝扁嘴。
傅司言则是笑,动了动喉结。
“你不懂,男人有点疤这叫帅气。”
“呸!”
沈蔚蓝瞪了他一眼,还帅气呢。
谁疼谁知道好么。
“诶。”
傅司言忽然叫了她一声。
没叫太太,没叫媳妇儿,没叫蔚蓝。
而是简单的一声“诶”。
到是听的沈蔚蓝心里百般交际。
“干嘛?”
沈蔚蓝撇着他。
他到是忽然靠近了。
哪怕脸色不是那么好,却还是笑的动人。
长得帅的人,即便是再狼狈都掩饰不住好看。
“我有没有和你说过我爱你。”
——我有没有和你说过我爱你。
他说出这话时,声音也好,语气也罢,都显得格外的僵硬。
像是好不自在。
沈蔚蓝听的一愣。。
大概……
好像……
没有?
沈蔚蓝轻咬着下唇,摇头。
没有。
“我爱你。”
男人低沉暗哑的从耳边忽然传来。
那一瞬间,心里好像是跑过千万只蚂蚁,酥酥麻麻。
沈蔚蓝也满脸呆滞的僵在原地。
目光有些木讷的投到傅司言的身上。
看着傅司言半天,愣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我爱你。
我爱你。
我爱你……
看似好简单的一句话,或者谁人都能挂在嘴边。
可真正想要对一个人负责时说出这句话。
却是那么的沉重。
他从来没和沈蔚蓝说过这句话。
是因为以前的他自己都觉得自己不靠谱。
但现在。
他认为自己有能力给她好生活。
“你干嘛啦,怎么忽然这么深情,让我好不习惯。”
沈蔚蓝有一瞬间的红了眼睛。
从家徒四壁起,除了伊姐姐,就没有人再对自己好了。
所以傅司言对自己的一切,她都格外的珍惜。
所以很多人可能不明白。
傅司言当时抛弃了她三年。
怎么回来了几句话就哄好了。
因为她太缺安全感了。
她太缺一个能保护自己的人了。
所以一旦有一个能保护她的人出现了。
哪怕给两块糖,她都会选择跟这个人走。
因为她真的累了,她真的不想戴着面具保护自己了。
沈蔚蓝低下头来,眼泪还是没出息的落下来了。
因为那句我爱你对于沈蔚蓝来说。
真的太沉重,太让人觉得不可思议了。
她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有人说爱她。
她以为这辈子她的婚姻都只是一张纸。
可以为的事情,却成为了最让她惊讶的事情。
夜里傅司言有些发烧。
沈蔚蓝照顾了他一晚上。
好在第二天醒来的时候不烧了。
傅司言的体质过硬,所以高烧吃了药很快就退下去了。
但如果身体不好的,受伤了高烧是一定要去医院的。
沈蔚蓝也是吃定了傅司言身体素质过硬所以没有半夜跑去医院。
沈蔚蓝老早就出去买了早餐。
一路上还把自己捂的严严实实的,生怕被狗仔拍到。
但奇怪的是这一路上并没有狗仔。
于是吃饭的时候,沈蔚蓝问:“昨天我们家门口还有很多记者,为什么今天没了呀?”
“都去公司了。”
昨天傅司言下午是没去公司的。
如果今天还不去。
那么傅司言重病这事儿,几乎就传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