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林若溪太没有脑子了。
怪不得在娱乐圈炒玉女的人设。
也是,这么没脑子的人也只能炒炒玉女的人设了。
你想给她炒学霸人设,也不行啊。
呵!
“沈蔚蓝,你早晚要为你现在做出的一切付出代价。”
林若溪咬了咬牙,抬手推了沈蔚蓝一下,很快离开。
沈蔚蓝意味深长的看了顾恩一眼。
最后转身。
“乔伊,你回家吧,这边我自己可以。”
“别,我还是陪陪你吧。”
乔伊摇头。
还是有些不放心。
“等下小易和妈妈就过来了,放心吧,快走。”
沈蔚蓝拉过乔伊,道:“沈焕还在外面等你,不要让人家等太久。”
“你真的行吗?你要是不行的话就……”
“快走吧。”
沈蔚蓝点头。
她行。
有什么不行的。
傅司言又没死。
乔伊被推走。
沈蔚蓝再靠在墙边。
她看着眼前没动弹的顾恩。
最后低下头。
“滚滚,我把你当朋友的。”
淡淡的一句话,却又那么的沉重。
“我真的不想怀疑你,可是你太奇怪了。我总觉得你对我的一切都像是有备而来!”
“你让我怕,真的怕。”
沈蔚蓝望着顾恩,眼睛里是害怕,是担心,是失望。
那一句我把你当朋友。
足以证明,沈蔚蓝不想怀疑顾恩。
可是顾恩真的让她不得不怀疑。
“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我都听不懂。”
顾恩走上前来,微微弯下腰,“蔚蓝,我知道你是压力太大,傅总受伤你很着急。”
“但是你也不能随便就让我背锅吧?你们会场里发生了什么我不清楚,但我听说丨警丨察已经去了。到时候丨警丨察调查监控,会查到的。”
“如果我哪里让你误会了,我和你说一声对不起。”
顾恩弯下腰,很是诚恳。
他可能有些地方让沈蔚蓝误会了。
那么他郑重的和沈蔚蓝说一声对不起。
但是,他不接受莫名的抹黑。
“你说,你把我当朋友。我也告诉你,我也把你当朋友的。”
沈蔚蓝也好,乔伊也好。
他都把她们当朋友。
她们俩离职的那天,他真的有要跟着一起离职的冲动。
真正的朋友就应该是共患难。
哪怕一起去了一个小诊所,顾恩都觉得值得。
别看他们认识的时间不久,但真正玩的来的感情,就是我一眼就觉得你是值得信任的朋友。
“谢谢。”
沈蔚蓝抬眸,对视上顾恩的视线。
他的眸子好温柔。
可是,那张脸,却怎么都让沈蔚蓝觉得陌生又可怕。
手术室的门被推开。
陈医生从里面出来,摘下口罩。
“伤口已经处理好了,这一刀避开了重要了部位,没关系,不用担心。”
陈医生拍拍沈蔚蓝的肩膀。
沈蔚蓝终于松了口气,就要倒在地上。
顾恩连忙扶住了沈蔚蓝,沈蔚蓝哽咽。
“那我进去看看他。”
“好,等下就送去vip病房。”
陈医生点了下头。
沈蔚蓝看了顾恩一眼,走了进去。
顾恩的眼底里闪过一丝黯淡。
她的眼睛里只有一个人——傅司言。
她的眼睛里不会再有其他人了。
“别看了。”
陈医生拉了顾恩一把,“跟我来。”
顾恩转过头,陈医生的眼眸里有些怒。
“今天晚上的夜班为什么没有来?”
“还有,刚才给你打电话为什么不接,你到底忙什么去了?”
顾恩不说话,只是低着头,“去参加了一个晚宴,一点私事。”
“不能上夜班为什么不请假?你知道的现在医院缺人手!”
“嗯,下次会注意的。”
顾恩推开她,转身离开。
“顾恩,你这什么态度!”
病房。
沈蔚蓝趴在床边。
身上的裙子脏了。
可比起裙子更脏的,是那个在幕后操控一切的幕后黑手。
他才是最脏的人。
沈蔚蓝轻碰着傅司言的脸庞,手指轻轻颤抖了一下,收回了手。
房间的门被推开。
沈蔚蓝转过身。
看到温婉和傅司易,连忙站了起来。
“妈妈,小易。”
温婉点点头,“嗯。”
傅司易瞥了沈蔚蓝一眼。
原本精心准备的造型,早已经在逃跑和担心中变得狼狈不堪。
“你没事儿吧?”
傅司易先是问了一句。
沈蔚蓝微笑,立刻摇了摇头。
可她的笑容分明那么苍白,让人心疼。
傅司易再看床上的傅司言。
“哎。”
温婉叹了口气,攥紧了自家儿子的手心,有些心疼的叹着气,一声接着一声。
沈蔚蓝听不下去,拿起手边的杯子,道:“我出去接杯热水。”
温婉没说话。
沈蔚蓝前脚刚出去。
后面傅司易也跟了出门。
病房的门轻轻的关上。
傅司易叫住了沈蔚蓝。
“嫂子?”
沈蔚蓝偏过头,点头。
“是谁干的?傅云城的人?”
“我不知道。”
沈蔚蓝摇头。
“是个男人,身高和你哥差不多,他没跟我说话,所以我也没有听到那人说话的声音。”
沈蔚蓝咬了咬牙关,恨自己当时没再大胆一点冲上去直接摘掉他的帽子。
如果能看清楚那个脸就好了。
“仇家太多了,我都不知道是谁的人了。”
沈蔚蓝爽朗的笑了一声。
不知道是嘲笑自己还是觉得实在好笑。
傅司言的仇家。
像要解决沈蔚蓝的傅云城。
还有林若溪景弯。
身边的陌生人越多,沈蔚蓝就越是觉得自己这步子不好走。
前面好像处处都是危险,只要一不小心就会掉入万丈深渊,让她喘不过气来。
“总而言之哥哥没事儿就好,你也不要太担心了。”
傅司易皱眉。
沈蔚蓝只是笑,嗯了一声。
“衣服都脏了,你去换身衣服吧。”
傅司易戳了一下沈蔚蓝的裙子。
这条裙子很珍贵。
傅司言都说是ds独一无二的作品。
可惜了。
“我去休息室换衣服,你去接水,带回病房。”
沈蔚蓝将杯子递给傅司易,这才离开。
傅司易站在门口看了好一会儿。
休息室门口。
沈蔚蓝推开门,休息室里亮着灯。
沈蔚蓝看过去,发现是陈医生。
“还没下班。”
沈蔚蓝问。
陈医生点了下头,不知道在写什么。
沈蔚蓝先前走的急,都忘记了拿走休息室里的衣服。
沈蔚蓝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刚好等下全部带走。
换了衣服从更衣室出来的时候,陈医生正将手中的信纸装进一个信封里。
“你这是做什么?”
沈蔚蓝问。
陈医生将信封放进口袋,再看沈蔚蓝。
“我做了一件错事。”
她只说了这么一句话,便走了。
沈蔚蓝疑惑,却很快晃了晃头,离开了。
她已经不是二院的医生了,待在这里时间太久被人看到了也不好。
待沈蔚蓝回到病房的时候,温婉正在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