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伊忽然眯起眸子,冷笑了几声。
沈蔚蓝顺着乔伊的目光看过去。
林若溪就正紧贴在傅司言的身边。
傅司言有意的闪躲,但那人跟的很紧。
沈蔚蓝和乔伊对视一眼,乔伊勾了勾唇角,懒散道:“有些人,贱是从骨子里贱的,你可别指望他会有什么改变。”
话虽说的是林若溪。
可话里话外的意思还是傅云城。
出轨过一次的人了,你就别指望他不会再出轨第二次。
一次不忠终身不用的道理谁还不懂么??
如今的快餐时代,一见钟情了便结婚,不喜欢了便离婚。
别说什么钟情不钟情,即便是老一辈。
除非是爷爷那一辈。
从前慢,车马都慢,一生只能爱一个人。
沈蔚蓝将最后一口果汁喝了下去,迈开步子往傅司言那边去。
乔伊紧跟其后。
沈蔚蓝顺势将手中的杯子递给身边路过的服务生,微微一笑,极其耀眼。
“蔚蓝姐姐,我等下可以邀请司言哥个跳第一支舞吗?”
小浪蹄子又开始骚了。
沈蔚蓝眯起眸子,疑惑,“我的丈夫干嘛要和你跳第一支舞呀?”
“蔚蓝姐姐,你好凶呀。”
那家伙也不知怎么的,忽然一口一个姐姐,还卖起了萌。
好一副软弱萌妹子的即视感。
让人恶心。
傅司言几次推开林若溪的胳膊,“若溪,现场多少双眼睛盯着你呢,如果不想人设崩塌,快点放开我。”
傅司言是最懂林若溪的人。
林若溪最怕什么,他再清楚不过了。
人设崩塌几乎就是要了命一样。
就好像是把林若溪扒开了一层皮。
林若溪自然在人设方面很看重。
“司言哥,你怎么和蔚蓝姐在一起之后变得这么小气呀?”
林若溪闷哼了一声,双手背在身后,再看沈蔚蓝。
“蔚蓝姐,您当真这么小气嘛?我以为您很大气呢,蔚蓝姐难道怕我和你抢司言哥吗?”
林若溪立刻掩面笑了,再去看沈蔚蓝的时候,眼眸里好像都在发光。
“怎么可能呀。”
沈蔚蓝不说话,只是看着林若溪。
演。
你就继续。
我就这么看着你演。
“奥斯卡欠你一个小金人。”
乔伊留下这么一句话,转身去找沈焕去了。
沈蔚蓝笑出声。
“瞧,外行人都觉得你演技好。”
沈蔚蓝伸手搂住傅司言的手臂,将傅司言拉到了自己的阵容里来。
傅司言只是瞧着身边的女人,嘴角微微扬起。
而后浑身散发出的强大气场也让林若溪不敢再靠近。
她心知肚明,傅司言一直在忍自己。
她们毕竟从小到大一起长大,她也习惯了跟在傅司言的身后喊着傅司言。
傅司言也不想把事情闹的太大。
若是太大,林家那方面也不好处理。
林若溪的父亲,是一个很难缠的人。
“蔚蓝姐姐,你干嘛一直说我演技好呀。”
林若溪有些伤心。
“你是不是觉得我很讨人烦?蔚蓝姐姐,在片场那些不愉快的事儿,我们就忘了吧,好不好?”
“我不怪你把我弄成这样的……”
沈蔚蓝眼角上挑,笑出声。
emmm?
“恶魔妈妈买面膜??”
林若溪听的一顿,什么……
她问:“什么?”
沈蔚蓝忍不住笑出声,这么大个明星这点网络词语都不懂?
“不管怎样,片场的事儿谁对谁错你自己心里应该比谁都清楚。”
“林若溪,你就是心胸狭隘,别一直卖惨了,真的很让人恶心。”
沈蔚蓝搂紧了傅司言的手臂,道:“傅司言是我的丈夫,现在就算是真的要跳舞,他的第一个选择也是我,而不是你。”
“你别用什么小气来包裹我,我真的不在乎外人因为我不把我的丈夫让给你做搭档而说我小气。”
她们愿意说就说被。
傅司言是她的丈夫,让出去了,她那是傻子没良心。
没让出去你凭什么说我?
你就这么爱看别人把丈夫让出去吗?
你自己是没丈夫咋?
你自己去让被,你爱让给谁就让给谁。
“还有,林若溪,林女士。”
沈蔚蓝很客气的尊称着林若溪。
继续道:“你好歹是个公众人物,别有事儿没事儿的就往别人家男人的身上靠!”
“你是软骨头还是没骨头呀?就不能自己好好站着,非要靠着别人的男人才舒服么?”
沈蔚蓝脸色渐沉,想起林若溪赖在傅司言的身上就觉得不爽。
林若溪愣是被怼的一句话都没有。
说实在的,她每件事儿上都不占理。
光是一句傅司言是沈蔚蓝的丈夫就怼死她了。
她一个青梅竹马算得了什么,不过是比朋友往上一点的地位罢了。
根本就不值一提。
“林小姐,听到我太太说的话了吗?”
傅司言在一边眯着笑。
自家太太在情敌面前自己拥护自己了。
这当然是让傅司言开心的事儿。
可以看得出来沈蔚蓝在改变,变得越来越强大。
也越来越适应傅太太这个身份了。
“至于你今天这身。”
傅司言忽然抬手,指尖扫过林若溪身上的裙子。
想了想,收回。
他一个大男人,对一个女人家指指点点,其实真的不好。
一点都不绅士。
但他必须说。
“我有规定今天晚上的晚宴,女士不可以穿这个颜色。”
“若溪,你是认为……自己不是女士?还是?”
傅司言疑惑。
林若溪赶紧摇头,“司言哥,不是的,我是以为……我以为……你还记得我喜欢这个颜色,所以不想让大家跟我撞色。”
林若溪说着说着就忍不住哭了。
很难受。
明明傅司言就是她的。
可怎么几年过去就一切都变成这个样子了。
“我们在国外的时候你明明还是很宠爱我的呀……为什么……为什么回国了就什么都变了。”
林若溪的眼泪啪嗒啪嗒的落下。
她是真的委屈,也是真的很爱傅司言,这两点是毋庸置疑的。
但在此时,委屈是没用,爱也是没用的。
傅司言已经有妻子了,他已经结婚了啊。
“你不要拿在国外的事儿做话题,我们在国外也没见过几次。”
傅司言无语。
一年能见个两三次,他待她的态度当然会好一些。
“算了,既然司言哥这么在意蔚蓝姐姐,那我就不庸人自扰了。”
林若溪很难过,眼底里都是黯淡。
不忘又看了傅司言一眼。
“但是司言哥,我是今天的特殊嘉宾,我没有带男伴,你真的不能勉强一下,等下带我跳第一支舞么?”
沈蔚蓝撇着林若溪,细细打量着林若溪。
林若溪说起话来声音很柔软。
听在心里的时候,总觉得酥酥麻麻的。
她一个女人都这么觉得,你说男人能抵抗住这种诱惑么?
“不能。”
两个字,果断又决绝,几乎没有一点犹豫。
沈蔚蓝更是听的舒服极了。
林若溪闭上嘴巴,她知道,再这么待下去,也不过是自讨苦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