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
“那我们第二次是哪里见?”
“沈爷爷的葬礼上,其实我有去。”
有去?
沈蔚蓝眼眸瞪圆。
“我没有看到你呀,我只有看到傅爷爷!”
“本打算和爷爷一起过去,但是临时有事儿,还没靠近就走了。”
“我那会儿看到你的时候,你穿了一条黑色的裙子,扎了个马尾辫。”
那会儿的沈蔚蓝才十八岁。
刚刚过了成人礼。
爷爷去世对沈蔚蓝打击很大。
他还记得,他看到沈蔚蓝的时候,身边有个人一直扶着她。
好像一个不小心她就会晕倒一样。
她面对每一个来送爷爷的人,都会弯腰鞠躬说一句谢谢。
他只是匆匆看了一眼,和爷爷打了个招呼就走了。
后来是在新闻上看到说,沈蔚蓝后来因为过度疲劳晕倒甚至还进了医院。
但是那会儿宋婉君已经和景句川走了。
所以沈家只剩下了沈嬴问和沈蔚蓝。
沈嬴问焦头烂额,也没时间去管沈蔚蓝。
沈蔚蓝是自己一个人住院一个人出院的。
“你在任何事情上都要让自己占上风,不让自己受任何的委屈。”
“但在爷爷的事儿上,你从不马虎。”
沈蔚蓝低着头,想起送别爷爷的那天,还是忍不住红了眼睛。
沈蔚蓝每次想到爷爷都觉得心里很痛。
她觉得爷爷从来没有离开自己。
自己幸运的时候都是爷爷在帮助自己。
毕竟,这个世界上,真心实意对待自己的,只有爷爷……
所以傅司言那次见过沈蔚蓝后,到也觉得这个女孩子没那么讨人厌了。
于是那抹单薄的身影一直在傅司言的心里难抹去。
“第三次,是游轮上吗?”
沈蔚蓝看过来。
以为第三次就是游轮了。
他却摇头。
这让沈蔚蓝彻底迷茫了。
“我们还见过?”
傅司言恩了一声,点了点头。
“婚房的门口,我和你擦肩而过。”
他皱眉,说起那一幕,他是自责的。
他既然已经和沈蔚蓝结婚了,她就是自己的妻子,有义务知道自己去哪里。
可他那天只是路过沈蔚蓝,什么都没说。
傅司言匆匆的看了沈蔚蓝一眼就走了。
所以。
她没见过自己。
他却见过他。
三次。
整整三次。
从小的时候,到成长,到成为他的女人。
“怪不得在游轮上第一次遇见的时候我隐隐约约觉得你好熟悉。”
是真的熟悉。
就像是在哪里见过。
不是在电视上或者杂志上见过的那种感觉。
而是很模糊的那种见过的感觉,就好像在自己的身边,但又没注意过的感觉。
“傅司言,你藏的真深。”
沈蔚蓝摁住傅司言的头,一脸嫌弃。
“所以一直以来就我自己像个傻瓜一样被蒙在鼓里。”
“如果真的如你这么说的话,我能这么顺利嫁到你们家,并不是因为我爷爷面子广。而是经过你的同意了,对吗?”
沈蔚蓝很好奇这个问题。
如果真的如傅司言所说,他们见过三次。
那。
沈蔚蓝嫁过来这件事儿,就有待考究了。
“你脾气这么差的一个人,怎么可能任由家里人随随便便的摆弄。”
“我嫁过来,是因为有你的同意,对吧?”
沈蔚蓝收回了手,笑了,“可是既然同意了,又为什么要出国?这一点我真的很不明白。”
“如果我没有在游轮上救了你的话,你回国会记起我吗?会来找我吗?”
沈蔚蓝抿唇,问题接二连三,还没有结束。
“你会跟我离婚吗?还是说看到我狼狈不堪也会像今天一样保护我?”
她好奇。
好奇当时的傅司言是真的喜欢自己。
还是觉得,他是一个名人,如果离婚了会有影响。
“出国是因为爸爸出了车祸,没办法再在职场在奔波。所以我出国学习,那是半年前的计划。”
说到这儿,傅司言无奈,“你是半路杀出来的。”
“我没想到爷爷会说给我提亲。
而且我当时同意也是因为我就两年的学习时间就回来了。
如果这两年里你在傅家能安全,能有一个港湾,或许也是好的。”
但是傅司言万万没有想到。
这个身份,反而成了沈蔚蓝的负担。
让沈蔚蓝成为了众多人的笑料。
“我待了三年,是因为有一年的时间我在貂蝉沈先生的公司。
我认为沈先生公司倒闭的蹊跷,所以我想看看是不是有人在背后恶意操控。”
结果一来二去,再加上奔波,就迟了一些。
“那你查到了?是谁搞垮我爸爸的公司?”
沈蔚蓝眼睛里闪过一丝期待。
她不会放过这个人,这个害的爷爷重病不起去世,父亲人不人鬼不鬼,母亲也暴露本性的人。
“暂时还没有,因为急着回来,所以线索也中断了。”
傅司言有些懊恼。
“或许可以多待一年,沈先生公司的事儿一定查个水落石出。”
沈蔚蓝撇撇嘴,“再待一年?”
沈蔚蓝简直不敢相信,如果傅司言这一年还不回来,她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举动。
“或许我会主动提离婚了。”
“我和一个挂名老公挂了三年,我真的累了。”
沈蔚蓝摇着头。
尤其是每次被人指着鼻子骂“丧门星”、“丑八怪”的时候,沈蔚蓝都觉得自己是一个罪人。
这个世界上的恶人太多了。
对女人的恶意也太大了。
“你认为,我不回来,你有可能办理完离婚手续么?”
傅司言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笑意。
沈蔚蓝拍了一下傅司言的头。
“我这辈子注定要栽倒在你的手上。”
傅司言连忙摇头。
“太太说的什么话,您错了。是我这辈子注定栽倒在你的身上才对。”
“嗯?你说是不是?”
他说话时,呼吸洒在沈蔚蓝的脸庞。
让沈蔚蓝忍不住红了脸,推开傅司言。
“先生的情话说的这么顺嘴,也不知道对多少女人讲过。”
“太太若是相信我的话,我只对你一个人讲过,太太若是不信,我说只对你一个人讲过,你肯定以为我是哄你的。”
所以啊。
问这个问题几乎没什么用。
“叮——”
桌面的手机忽然响了。
沈蔚蓝看过去。
傅司言摁了接听。
是叶七。
“找到了是么?那明天办公室见。”
电话挂断,傅司言的情绪好像一下子有了变化。
可紧接着。
手机又响了。
来电显示上的三个字,让傅司言沉默了。
“接呀。”
沈蔚蓝撇了他一眼。
又指了指门外。
“要不我出去等?”
“等什么?回来。”
傅司言一把拉住了沈蔚蓝。
搂着沈蔚蓝的肩膀,开了免提,接听,和沈蔚蓝一起去卧室。
“阿言哥哥,你睡了吗?”
这一句娇滴滴的阿言哥哥,瞬间叫的人浑身发酥。
沈蔚蓝一个女人都有些抵不住,想吞口水。
却听身边人一脸淡然的说了句,“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