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以为自己的做法可以瞒天过海,甚至瞒过法律。
但是她们都错了。
“所以,局长你认为,这场车祸是人为的。”
局长点头,“是的,我认为,是人为的。”
“如果你非说有第四个人的话,那么……”
“那个消失的人,很有可能和他们是一个团队的。”
傅司言有些头疼,低下头,捏了捏眉心。
太烧脑了。
“王局,我不想听这个复杂的过程,我只想要结局。”
“找到那个救了我父亲的人,顺便找到那个你口中‘人为犯罪’的罪魁祸首。”
“这可是一车四个人的性命,凭什么没有人买单!其余几个人在黄泉之下会安心么?”
王局跟着点头。
当年这场案子也是风靡全城,大家都在讨论。
毕竟出事儿也都是沈城的名人。
可惜一直到最后都没有一个结果。
“这次翻案,一定会给你一个合理的结局,你放心吧。”
话音落下。
办公室的门被敲响。
傅司言看过去。
“王局,找到景轩了。”
傅司言立刻站起来。
那人说:“完好无损,一点伤都没有受。”
“他说什么了?”
“他什么也没说,只说被舅舅救走了,然后晕倒了,被带走了。”
“再什么都没有了?”
王局不明白。
丨警丨察点头,“是的,其余什么都没有了。”
“行,王局你先忙吧,我回了。”
傅司言忽然起身。
王局很快点头,送走傅司言,立刻去看景轩。
景轩还和走的时候一样。
有些憔悴。
但绝对如丨警丨察所说,一点事儿都没有。
还是少年的模样。
“怎么回事儿,说说吧!”
王局敲了敲桌子。
景轩抬起了头。
的确是没什么事儿,但是嘴角有些鲜血。
“这怎么回事儿啊,被谁打了?”
景轩没看他,问:“我姐呢。”
“景弯住院了。”
“我姐怎么了?”
他眼眸很红,充满了红血丝。
“你先管好你自己吧,别管别人了。”
“那可是我姐!那是我唯一的亲人了,她到底怎么样了!”
王局和旁边小丨警丨察对视一眼。
再看景轩。
“你姐逃狱,再加上生病期间报假警。已经被重新判刑了。”
“什么意思?什么叫报假警!”
王局摊开双手,“这事儿说来话长,我认为你不需要知道。”
“同样,你也逃狱了。但碍于你自动归队,表现尚好,所以不给予太重的处罚。”
王局站起来。
喝了口茶水。
景轩喝道:“是不是那个傅司言又从中作梗!”
“我和我姐到底犯了什么法了要这么被你们折磨?”
“我们不过打架吵几句嘴,你们就关我们十年?这世界还有没有王法了!”
听到这儿。
王局立刻动怒了。
“你跟我谈王法?”
“你们两个人因为一件家事儿就把人家叫去包厢里要打人家,还王法!”
“你个小臭屁孩,你这么大点的年纪不学好,你不枉费你父母把你养大吗?”
王局拍着桌子,瞪着景轩。
景轩被说的委屈。
立刻就哭了出来。
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
这是景轩第一次委屈的哭出来。
因为……
因为……
景轩吞口水,光是想到那一幕,他都觉得恶心。
作恶!
舅舅死了。
是被人分尸扔海里的。
舅舅说的最后一句话是:保护好弯弯,这世界上就剩下你们俩相依为命了,别让舅舅和你妈妈担心,听话。
景轩当时真的有过不想回来自首的打算。
就这么跑了。
但他知道,他是逃不掉的。
“景轩。”
“如果你表现的话,我可以帮你争取五年出狱。”
“如果你表现的不好,那我也救不了你。”
王局留下这句话便走了。
景轩站在原地,呆呆的看着王局的背影。
五年。
是的,五年!
王局完全是看在先前景句川的面子上。
如今逝者已逝,该尊重还是要尊重的。
能关照,自然关照一下。
“王伯伯,我想早点出去!”
那孩子哭的厉害。
王局走出去都听到哭声了。
只是一阵心疼,却无能为力。
想早点出去,那就好好改造。
夜。
冷风徐徐吹过。
傅司言和叶七一前一后的进了林墨的基地。
基地全部都是智能化,从进入开始,他和叶七便已经被全方位的监控。
“林墨,给老子滚出来,别在里面装死!”
傅司言的一喊。
林墨老老实实的就跑出来了,像个兔子,还挺快。
傅司言先是看了林墨一眼。
又人不知多看了一眼。
“大半夜穿的花里胡哨的干什么?”
“勾吲我自己!”
林墨笑的灿烂。
傅司言一脚踢过去。
“带我去看那个人。”
“得,走。”
林墨点点头,很快拿掉了自己身上的围裙。
刚才在里面搞化学实验,所以围裙颜色丰富了一些罢了。
“这边。”
林墨走在前面,刷了一个指纹又一个指纹。
有些过程还是要刷脸的。
傅司言不经常来这里。
当初建造这里的时候也是按照林墨的想法建造的。
叮——
门被打开。
一阵血腥味冲刺着鼻尖。
林墨顺其自然的走进去。
傅司言却站在门口好久,最后捏住了鼻子。
“你们俩干嘛呢?”
傅司言问:“你没闻到腐臭味吗?”
“没啊。”
林墨摇头,“估计是闻惯了。”
可一转身。
还是沉默了。
死了。
“我靠他妈!!老子!!”
林墨几乎接近暴走。
眼前的男人咬舌自尽了。
他还被吊着。
林墨审了三天都没审到内容。
这他妈还咬舌自尽了!
什么鬼!
“有什么想说的?”
傅司言斜睨着林墨。
林墨语塞了。
“死了。”
“我知道死了,我又不是瞎子。”
傅司言挑眉。
林墨懊恼,“可我真的审不出东西,他就说自己是景句川以前的老勾当。”
“弄死景句川单纯的是看景句川不爽,因为景句川以前人品并不好,得罪了不少人。”
傅司言双手环胸,听着林墨说。
那人则是低着头,身上有被鞭子抽打的伤痕。
林墨言行逼供过了。
但是他没有说。
这是条汉子。
傅司言接过林墨递过来的手套,一把抓住了那男人的头发。
将那人往后推去。
他身上已经开始发凉了。
可以看得出来这人死了有一会儿了。
林墨这个二傻子不知道关注什么去了,这边人死了都不知道。
“你看。”
傅司言忽然指向男人脖颈锁骨上的一串字母。
“失败者。”
又是那串。
傅司言咬牙。
从此可以看出来,这就是那个人的手下。
傅司言将他狠狠的往后退去,有些愤恨。
“老大,我真的尽力在找这个人了,真的找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