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猜?”
傅司言没抬头,拿出最后一个盒子。
沈蔚蓝偷偷看过去。
还是忍不住抢了一个过来。
“我看一眼!”
“我绝对不动,你到时候该送给谁还送给谁!”
说着,沈蔚蓝毫不犹豫的拆开。
却在看到里面的定制时,沉默了。
“shen·w·l”
沈蔚蓝瞥了傅司言一眼。
是口红。
一连串的品牌口红,颜色都不一样。
是新出的。
“你要把刻着我名字的口红,送给谁?”
沈蔚蓝不自觉的调侃。
傅司言笑,只是看着沈蔚蓝。
沈蔚蓝拿过另外一个。
还是刻着“shen·w·l”的定制口红。
“本打算给你个惊喜,没想到这会儿就到了。”
“心想着到了就拆开吧,我不是那种会藏得住心事的人。”
傅司言将手边的东西通通往沈蔚蓝那边推去。
“除了定制的不许给你的小姐妹,其余的,你怎么用都行。”
“把昨天沈焕给你的,给我丢掉!”
沈蔚蓝听的一愣一愣的。
所以,傅司言给自己买这么多的东西。
该不会就因为沈焕送自己的了一件礼物吧!
“傅总,您的心,是芝麻做的吗?”
沈蔚蓝小声问着。
傅司言嗯了一声,“芝麻做的,忍不了我的女人被任何男人送礼物!”
“切。”
沈蔚蓝放下手中的盒子,说着,“那是乔伊的男朋友。”
“他不会对我有意思,我也不会对他有意思。麻烦傅总对自己有点信心好么?”
傅司言这么大一公司的老板,竟然还怕自己的太太被撬墙角。
这男人也太可爱了吧。
“我不是对自己没信心。”
“那你是对我没信心咯?”
沈蔚蓝偏过头。
那除了这还有什么意思。
“我是对外面那些垃圾没信心!”
一旦哪个垃圾动了手脚怎么办?
这世界太危险了。
“得得得,打住这个话题!”
沈蔚蓝连忙做了个“停”的手势。
顺便指了指地面上的东西。
“那你买这么多,我又用不完。”
“囤着。”
哈?
珠宝这玩意儿还有囤着的?
这也太任性了吧!
“口红总用得完吧!”
“口红也用不完啊,一个颜色也就用几次罢了。”
沈蔚蓝搓搓手,笑,“我在口红方面,是个喜新厌旧的人。”
“所以你们女人为什么会喜欢这些东西啊。”
傅司言真是想不通。
沈蔚蓝无解,哪些东西?
珠宝和口红吗?
“包我也给你买了,还没到。”
“如果哪天我不在家的话,你就叫他们顺着电梯给你运上来,到时候自己拆。”
沈蔚蓝一顿。
“还买包了?”
他点头。
“败家。。”
沈蔚蓝头疼。
除了败家,不知道还有什么能形容傅司言了。
“太太不用说我败家,我明白,太太说不要那就是要。”
“太太说败家那就是喜欢。”
傅司言一副我早就看透你了的样子。
让沈蔚蓝大吃一惊。
哟,钢铁直男豁然开朗?
“说吧,你查什么资料了。”
沈蔚蓝搓手手,做好了打死傅司言的准备了。
“叶七告诉我的。”
傅司言翻着首饰盒,再看沈蔚蓝。
“你这么激动的话,应该是被说中了吧?”
“说中个头!”
沈蔚蓝狠狠的白了他一眼。
“捡起来,收拾到衣帽间去,都堆到这里干嘛啦!”
“行,听老婆大人的。”
某人点着头,打了哈欠,有些疲惫的靠在沙发上。
沈蔚蓝见他没动弹,就自己坐下去收拾。
“夜宵好了。”
傅司言忽然想起厨房还热着东西。
“你睡觉的时候我叫了点东西。”
他往厨房去,自顾自的说着。
沈蔚蓝将最后一个盒子装进箱子里,这才起身,“我去洗手,等下就来。”
“嗯。”
傅司言回到厨房。
手机响了。
叶七:“傅总,什么时候去林墨那里?”
傅司言靠在大理石台上,想了想,回了条语音过去。
“今天不去了,明晚吧。”
“行。”
收到回复,傅司言收回了手机。
忙着沈蔚蓝这边。
差点忘了要和叶七去林墨那里。
不过不急。
那个男人,他总要会会面的。
不急于一时。
“傅司言。”
沈蔚蓝忽然喊了他一声。
傅司言将菜放到桌子上,嗯了一声。
沈蔚蓝从卧室里小跑出来。
指着手机里的公告。
“卧槽!为什么要扣我分!”
“我做错了什么啊!”
沈蔚蓝接近暴走。
傅司言没看懂,“什么意思?”
“实习期啊,分数一百分,如果低于六十分就不能转正了!”
“因为我今天在医院引起了躁动,扣了我五十分!啊——!”
“傅司言,完了完了,我不能转正了。”
沈蔚蓝在原地转圈。
傅司言瞧着她,再看看手机。
所以呢?
“谁啊这么欠儿,举报我干嘛!”
沈蔚蓝跺了跺脚。
虽说医院这边平时会扣分。
但一般没人举报的话,是不会扣分的。
而且没人举报的话,也不会扣的这么狠。
直接给沈蔚蓝扣了五十分。
平时再做错点事儿扣一些。
搞得沈蔚蓝就只剩下了二十分。
这还转正个毛线球啊!
“是不是有人在搞我啊。”
沈蔚蓝蹲下来,头疼了。
“我明明没做什么,又没伤害景弯,这就是个误会。”
傅司言撇着沈蔚蓝,有些心疼。
“你那医学院怎么也整的跟皇宫似的,还宫斗。”
“哎,没有啊,平时我们还是很友好的啊。”
沈蔚蓝叹气,一声接一声。
抓了抓头发,有些难过。
就剩下二十分了。
转正肯定是不可能了。
特么该不会是林若溪吧。
今天林若溪的经纪人给她打过几个电话,但是都被她拒听了。
所以找自己麻烦?
如果不是林若溪的话,那就是景弯?!
沈蔚蓝有些脑壳疼的抓了抓头发,叹气。
“完了,傅总,我真的要成为一个废物点心了。”
沈蔚蓝抬起头,委屈。
“看来以后只能让你养着我了。”
傅司言将沈蔚蓝拉起来。
示意她坐下来。
“先吃东西,别想那些有的没的。”
傅司言递过来叉子。
沈蔚蓝皱眉,瞧着一桌子丰盛的食物。
却怎么都吃不下去了。
“对了,我刚才在床头柜,看到了一串字母。”
沈蔚蓝忽然抬眸。
“你好,失败者?y·yi?是什么啊?”
沈蔚蓝刚才去拿手机的时候随意翻到的。
在一本杂志里。
很显然,那应该是傅司言一直在研究的,不然不会夹在杂志中。
“是一个署名。”
傅司言说。
沈蔚蓝疑惑,“谁的署名?”
“一直在我的身上动手脚的那个人,的署名。”
“就是,游轮上杀你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