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司言问。
沈蔚蓝笑,“打车呀。”
“一个人?”
沈蔚蓝点头。
当然了,“不是一个人,难道还一个鬼啊?”
沈蔚蓝撇嘴,双手环胸。
“行了,别闹脾气了,我这不是回来了吗?”
傅司言的脸色更沉了。
沈蔚蓝刚开始还知道自己错了。
可是话给多了,瞬间就原形毕露。
那一脸无所谓的样子,更是让傅司言心里别扭的。
“你知道一个女人自己回家有多危险么?”
他望着沈蔚蓝,脸色不好,眼神也很冷冽,说话时更是没什么语气。
“这不是时间还早吗,沈城十二点夜生活才刚开始呢!”
“路上特别安全,司机也对我没非分之想,真的!”
沈蔚蓝觉得自己这一路回家都十分的顺畅。
“如果真的有危险,你现在就不是坐在这里!”
傅司言的语气更冷了。
很显然,他是生气了。
从她进门口的那一刻,就生气了。
“别生气了嘛,我下次不这样行不行?”
傅司言忽然拿起手机,丢到沈蔚蓝的怀里。
“手机为什么关机?”
又是致命的问题。
沈蔚蓝摸着自己的包。
抓出手机。
噗。
“没电了。”
沈蔚蓝有些尴尬。
她往常其实是很注重手机电量的。
出门没有一百都觉得没安全感。
但是,这不是从医院出来立刻就去吃饭了么,就没来得及充电。
“如果你不见了,手机又关机,我去哪里找你?”
傅司言抬手,捏了一下沈蔚蓝的脸。
真是又爱又恨。
明明很生气,可一看到她那张委屈巴巴的脸。
就瞬间发不出脾气。
责怪也不是。
骂也不是。
可你若说她对,她肯定不对啊。
让他一个人在家提心吊胆的,他有多担心她是不知道。
她说八点回。
十点都没回!!
叮——
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沈蔚蓝低下头,看着怀中傅司言的电话。
是叶七发来的消息。
“傅总,找了几个餐厅,并没有找到太太。”
沈蔚蓝瞬间笑出声。
“你大半夜的折腾叶七干嘛……我早就回了,他现在去餐厅找我,肯定找不到啊啊!!”
哭辽。
这个男人!!
真是。
沈蔚蓝将手机递给傅司言。
还不快给叶七回个消息,叫叶七也早点回去休息。
傅司言不说话。
手机直接丢到了茶几上。
又看茶几一边的东西。
“什么?”
他指了指。
沈蔚蓝拿起来。
“哦,这个啊。”
沈蔚蓝顺势拆开。
沈焕给她之后,她还没看是什么。
“我也不知道,乔伊的男朋友送的。今儿第一次见面,他送的见面礼。”
“这个男人还行,挺关心乔伊的,也挺会哄人开心的,说冷笑话一把手。”
说到这儿,沈蔚蓝还笑了笑。
后拿出袋子里的东西。
完全没顾得上傅司言逐渐变了的脸色。
——还挺会哄人的。
——这男人还行。
不知道为什么。
真正在一个喜欢的人面前。
这女人夸一句其他男人,都觉得醋意十足。
“诶,项链诶。”
沈蔚蓝晃了晃,金光闪闪的,还真好看。
傅司言接过,看了一眼。
“das的最新品,报价十三万。”
“这男人手笔还挺大的,挺舍得。”
沈蔚蓝一听到十三万,懵了一下。
十三万!
真的挺大手笔的。
“我也给你买了个礼物。”
傅司言将项链合上,丢到茶几上。
又补了一句,“其他男人的礼物不要收,要么找个柜子塞进去,要么明儿送回去。”
沈蔚蓝立刻跟着站起来。
走在傅司言的后面,笑着问,“傅总,这醋意是不是太大了?”
“我这不是吃醋,你收人家的礼物,你怎么知道他是不是对你有意思?”
“嘿,那是乔伊的男朋友,对我能有什么意思啊?再说,当时我也说了不收。”
沈蔚蓝不是那种看到礼物就收的人好么。
当时也不知道这是项链啊,更不知道这值十三万!!
也是因为听了乔伊说互相送礼物她才收的。
“总之,不许佩戴就是了。”
傅司言走在前面,背影有些阴森。
沈蔚蓝笑着点头,“是是是。”
除了傅总送的,其余男人送的她哪儿敢收啊?
傅司言拉过沈蔚蓝的手腕。
站在一个客房面前。
沈蔚蓝瞧了瞧傅司言,不明觉厉。
弄什么东西了吗?
“是惊喜还是惊吓?”沈蔚蓝小声问。
傅司言白了她一眼。
他没事儿给沈蔚蓝惊吓干嘛?
房间的门被推开。
傅司言摁住沈蔚蓝的肩膀,示意沈蔚蓝看里面。
沈蔚蓝转过身的瞬间,目光瞬间被吸引住了。
明亮的房间里,山水画的屏风站在正中央。
左边的琴架上摆放着一把尚好的古筝。
古筝上面是琴谱,旁边是一把看起来就很舒服的椅子。
往后看去,整个房间的装潢设计是十分的古风。
屋子里很大。
墙壁上挂着的壁灯更为吸晴。
沈蔚蓝忽然想起什么。
“这不是长廊的壁灯吗?”
“我知道你喜欢,所以派人多买了几个类似的。”
傅司言双手环胸,随意的靠在墙边。
看着沈蔚蓝在里面四处观赏。
红色的圆椅上摆放着两盆盛开的花草。
整个房间都温馨的很。
尤其是坐下来,手扶住古筝的瞬间。
当她拨动着古筝。
整个房间里发出了动听的音乐,而地面发生了触感的时候。
沈蔚蓝整个人都是惊讶的。
你见过电视上大型晚会的现场。
呈现出山水画的那种感觉吗?
全方位的那种。
是的。
眼前就是那种惊讶的感觉。
“满意么?”
傅司言瞧着沈蔚蓝,忽然发声。
沈蔚蓝没抬头,只是重重点头,满意!
何止满意么,简直太满意了。
太喜欢了。
“你先前的古筝我也帮你整理了。”
傅司言忽然摁了一下墙壁上的按钮。
右侧的墙壁忽然慢慢挪动,紧接着墙壁旋转。
映入眼帘的,是存放古筝的古筝架。
“我帮你准备了九个位置。”
“你的古筝,在中间。之后如果你遇到喜欢的古筝,或者想收集的,到时候都存下来。”
傅司言敲了敲墙壁,嘀咕着,“如果九个位置少的话,这旁边的墙也给你做古筝收纳柜。”
沈蔚蓝吞着口水。
简直感动的要哭了。
全程都不敢多说话。
当看到自己的那把古筝在中央位置被重视的时候。
沈蔚蓝真的想哭出来。
那把古筝经历了太多。
而她也跟随着那把古筝经历太多。
最坚持不下去的时候,沈蔚蓝有想过把那把古筝卖掉。
但是她熬过来了。
多少个日日夜夜,她是抱着那把古筝度过的。
它现在完好无损。
若是想上台,它还能陪着自己战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