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总,我们知道你有钱,但是这事儿,建议您还是别多管!”
眼前的男人眸子里带着笑。
指了指傅司言身边的沈蔚蓝。
“我们要的很简单,只要她。”
“这是老子的女人,想带走她啊?”傅司言挑眉。
将沈蔚蓝往怀中拉了拉,索性直接护在身后,眸子里的笑意越发浓郁、危险。
“那就先从老子的身上踩过去,看看能不能把她带走。”
沈蔚蓝垂下头,勾唇,笑了,声音很轻,“傅总,气势够了。”
“是够了,但还差点东西。”
傅司言的声音很轻。
沈蔚蓝疑惑。
“差什么?”
“差一阵东风。”
他风轻云淡。
话音落下。
便见特警手持手枪,直接围了一圈。
“不许动——!”
三个字,铿锵有力。
沈蔚蓝抬眸,左右看去。
丨警丨察已经将场面控制住。
而一行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注定逃不掉了。
被丨警丨察一个一个带走后。
有一抹身影飞奔了过来,直接抱住傅司言。
“阿言,吓死我了!”
“你有事儿没有?我真的要担心死了,你说你要出事儿了,我怎么办!!”
女人围着傅司言转了个遍。
将傅司言浑身上下都打量了一番。
生怕傅司言会出什么事儿。
沈蔚蓝瞥了那人一眼,闷哼了一声,眼眸中是不屑。
“你好,请配合我们调查。”
“好的。”
沈蔚蓝点点头,和丨警丨察去一边做记录。
傅司言摁住林若溪的肩膀,示意她安静一点。
“等下叶七就送你回家,还有,没有事儿不要给我打电话更不要找我!”
“记住,我有老婆了。”
傅司言敲了一下林若溪的头,顺势推到了叶七的身边,递给叶七一个眼神。
立刻带走。
叶七也没犹豫,点点头,很快拉着林若溪往车那边去。
林若溪撕扯着。
“放开!我有手有脚不用你拉着我!叶七你给我放开!”
砰——
车门无情地关上。
叶七没留一点面子。
林若溪坐在位置上,大喘着粗气,气急败坏,直盯着叶七。
“叶七!你是不是想死!”
“林小姐若是能让我死,是我有幸了。”
毕竟多少人都想死在林若溪的手下。
“你以为我不敢是不是!”
“我现在就让阿言开除你!”
叶七转过头,瞧了瞧林若溪。
没说话。
林若溪拿着手机,很快拨打给了傅司言。
却半天没有人接听。
“他怎么不接我电话,为什么啊!”
林若溪几乎接近暴走。
叶七默默开着车也不说话,到是车速越来越快了。
他没别的意思。
只是想赶紧把这个祖宗送走。
在身边一秒钟都觉得烦得慌。
送别仪式现场一团糟。
东西被砸的稀巴烂。
唯有景句川的照片还是完好无损的被宋婉君抱在怀中。
她低着头,紧紧的环抱着,不说话。
沈蔚蓝看了她好半天。
丨警丨察在旁边追问。
傅司言揽过,“有什么问题问我,我是目击者。”
沈蔚蓝咬了咬下唇,眼眸慢慢变得通红。个
那人缓缓抬起头。
像是一个失去了灵魂的无辜者。
可灵魂消失的一瞬间,任何一种心情都不是无辜的。
“下地狱。”
她望着沈蔚蓝,三个字,让沈蔚蓝的心被狠狠击中。
沈蔚蓝自然勾唇微笑,强忍着哽咽,道:“是的,你会下地狱的。”
“这地狱空荡荡,恶魔在人间!”
“我就没见过你这么不负责任的母亲!我就没见过你残忍的妈妈!”
她步步逼近,她疯狂往后退去。
“生了我又不负责任!现在说这些话又有什么意思!”
沈蔚蓝不受控的抓住宋婉君的衣领,狠狠摇晃着。
“生而为人,你配吗!你配吗!”
一句又一句,格外的清晰。
宋婉君被抽空了灵魂。
那么,沈蔚蓝的灵魂,也随着一起被抽走了。
这年头,当母亲不用考试是吗?
随随便便生了孩子就养。
养不住了就丢。
管你什么生不生,死不死!
都说孩子是父母的结晶,是这辈子都珍惜的宝贝。
可有些人呢?
“魔鬼,你是魔鬼!”
宋婉君紧紧的护着景句川的照片,推搡着沈蔚蓝。
“我是魔鬼?那你又是什么!”
“既然如此,今天,我就当一次魔鬼,我送你下地狱!”
沈蔚蓝真想掐死她。
真想。
可是理智在告诉沈蔚蓝。
不能。
不能这样。
沈蔚蓝闭上眼睛,轻咬着下牙。
豁然起身。
“你哪儿是个人啊。”
她笑了。
那句曾经宋婉君说给她的话。
如今,一字不差的还给她,
她哪儿是个人啊。
沈蔚蓝朝着丨警丨察走去,一把抱住傅司言的手臂,支撑着。
“还有她,是想杀死我的人。”
沈蔚蓝的冷眸扫过宋婉君。
那一句是想杀死我的人。
立刻给宋婉君扣上杀人动机的帽子。
不远处,一辆白色的奔驰很快停下来。
车上走下来几个穿着制服的人。
其中一个人直奔傅司言而来。
有些惭愧。
“傅总,真是抱歉!”
“是我们来晚了,让傅太太和您受惊了。”
眼前的人有些歉意。
眸光很快投向宋婉君,喝道:“带走!一个都不能落下!”
“景弯和景轩被劫走了。”
傅司言看了看沈蔚蓝。
帮沈蔚蓝整理着头发。
沈蔚蓝在发抖。
她咬着下唇,目光一直盯着傅司言,没有要移开的意思。
好似就这么看着傅司言,就能给她带来安全感。
“景轩和景弯那边,我们会想办法,马上把她们带回来。”
沈蔚蓝抓着傅司言手臂的手更紧了。
身边,宋婉君被人带走。
景句川的相框落到地上。
啪——的一声。
镜框摔碎。
照片仿佛也被撕碎了一样。
沈蔚蓝低着头,唇瓣有些惨白,身子发虚。
“傅司言……”
沈蔚蓝轻声叫着傅司言的名字。
撑不住了。
顺着傅司言的怀倒下。
额头烫的厉害。
“蔚蓝?”
“沈蔚蓝!”
傅司言晃了晃沈蔚蓝的肩膀。
见她没反应,连忙抱起。
“去医院,快点。”
傅司言冲着警车跑过去。
其中几个丨警丨察很快跟着上车,道:“国道堵塞,叫他们立刻让路。”
场面狼狈不堪。
看起来牌面十足的送别仪式。
到最后。
不过是一场闹剧。
一场人人都在看笑话,一场为了自己的利益奔赴的场地罢了。
私立医院。
病房里。
几个护士和医生围在一起。
傅司言冷着一张脸,没好气的看着几个人。
几个人对视一眼,有些无奈,“傅总,夫人真的没事儿。”
“没事儿为什么到现在还不醒!”
“可能就是大脑受了点刺激,陷入了一个境界中,到时候自己就醒了,真的没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