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蔚蓝有些抱歉的睁开眼睛,刚才一个不小心,咬到了傅司言。
傅司言拖着沈蔚蓝的腰间,将她抱起来,紧紧的抱住沈蔚蓝,“会咬人了。”
沈蔚蓝靠在傅司言的怀中,大口喘着气,不敢说话。
只觉得唇齿间有些血腥。
轻轻的碰了一下唇边,再偷偷的去看傅司言。
“疼……吗?”
沈蔚蓝小声问着。
傅司言便点头。
很疼!
“那怎么办……”
傅司言便眯起眸子,有些危险的样子。
沈蔚蓝瞬间觉得自己挖了个坑。
没等傅司言说出条件,沈蔚蓝便身子上前,吻上了傅司言的唇。
这……
算是补偿吧!
她,从来都没主动过。
“咚——”
病房的门忽然被推开。
“蓝蓝——”
“哎哟,小易,快捂上眼睛。”
沈蔚蓝一把推开傅司言,抬眸看向门外。
傅司言也紧跟着起身,朝着外面看去。
就见温婉拖着傅司易往门外去。
一手还试图去捂住傅司易的眼睛,但是身高差在那。
只能捂在傅司易的嘴巴上,搞得傅司易有些难堪。
沈蔚蓝望着傅司易那模样,忍不住笑了笑。
“妈,你怎么来了。”
傅司言走来,将温婉的手臂拉下来。
温婉还闭着眼睛,脚步往外走。
被傅司言拉了过来的时候,温婉还没睁开眼睛。
傅司易扫了一眼自家老妈,坐在沙发上,默默拿出手机。
冷冷的吐出两个字:“爱演。”
真是戏精,无时无刻不演。
沈蔚蓝瞧着傅司易,收回目光。
温婉睁开眼睛,拍了一下傅司言的胳膊,很快来到床边。
“蔚蓝,没事儿吧?”
温婉揉着沈蔚蓝的头发,再拍拍沈蔚蓝的手背。
沈蔚蓝很快点头,淡淡的回应着,“没事儿。”
“哎,我看到电视里报道,说你被一个疯女人绑架了,还爆炸了。”
“吓死我了!”
温婉到现在都觉得自己的心跳加快。
不是正常的心跳。
沈蔚蓝有些惭愧,反握住温婉的手心,“妈,对不起啊,让你担心了。”
“什么对不起,对得起的!你没事儿就好!”
“没事儿就好……”
温婉拍着沈蔚蓝的肩膀,动作轻轻的。
沈蔚蓝的动作有些闪躲。
莫名的,肩膀有些疼。
傅司言将她的动作收入眼底,上前来。
一手在沈蔚蓝的肩膀上轻轻的碰了一下。
见沈蔚蓝立刻皱起眉头,肩膀也往后缩去。
“有伤?”
傅司言问。
沈蔚蓝很快摇头。
应该没有!
“我看看。”
“不用!”
沈蔚蓝很快摇头,一手紧紧的抓着衣领。
还不忘看了看温婉。
生怕被温婉看到脖子上的吻痕。
这多尴尬呀。
“怎么了,是不是有事儿呀?”
“疼的话就说呀,不要强忍着嘛。我们又不是没钱治病,快,妈妈看看。”
温婉也跟着起身,就要去扒沈蔚蓝的衣服。
沈蔚蓝瞬间想哭。
没有!
真的没有!
她低下头来,咬紧了下唇。
温婉的那一句——妈妈看看。
实在是太戳沈蔚蓝的泪点了。
“妈,你带小易先出去。”
傅司言感觉到了沈蔚蓝的为难。
叫温婉带傅司易先出去。
傅司易抬眸,听到傅司言的话,立刻起身,没等温婉,就先出去了。
温婉想了想,也点头,出去了。
病房的门被关上。
傅司言这才转身,再对视上沈蔚蓝的视线。
“可以看了?”
沈蔚蓝皱眉。
他也拧着眉,表情有些不悦,“沈蔚蓝,你能不能别什么事儿都扛着?”
“你是一名医生,受伤了就处理这么简单的事儿需要我告诉你吗?”
一双眸愤愤地瞪着沈蔚蓝,脸色早就阴沉下去,呼吸都变得沉重。
沈蔚蓝抓着衣领的手慢慢松开,放了下来。
傅司言很快解开沈蔚蓝的衣领。
肩膀上一大片紫红色,还有些刮痕。
傅司言看的心惊胆战。
沈蔚蓝反握住傅司言搭在她肩膀上的大手,声音很轻。
“就是不小心被掉下来的吊灯砸了一下,真的没事儿。”
“你去叫妈妈和小易进来吧。”
沈蔚蓝戳着傅司言的手臂,催着傅司言快出去叫人。
人家来看病,哪有把人家推到外面的道理。
可这傅司言还没动弹。
门便被敲响了。
两个人一同朝着门外看去,就见温婉和陈导师一前一后的进来。
“陈医生,我儿媳妇儿身上有伤。”
“肩膀。”
温婉指着沈蔚蓝,再看陈导师。
“我看一下。”
陈医生瞧着沈蔚蓝,有些无奈。
沈蔚蓝也相对无奈,点了下头,那就看一下吧。
陈医生轻碰了一下伤口,看了两眼,再问是怎么造成的。
沈蔚蓝说完。
她便点点头,“我帮你开点药,涂一下就好了,不是特别严重。”
“阿姨,你也不要担心啦,没事儿的。”
陈导师瞧着温婉,实在是哭笑不得。
她刚才在外面忙得很,温婉一直叫她进去帮沈蔚蓝看看。
她说叫顾恩来。
阿姨说:男医生?不行,就你来。
瞧瞧傅家这一家子……
“这样吧,蔚蓝受伤了,今晚你们就别回家吃也别出去吃了。”
“我这就和小易去买菜,晚上就来家里吃!”
温婉叹了口气,操心极了。
想了想,又说:“蔚蓝,你最近不要上班了,你在家里待几天,妈照顾你。”
“身体完全没事儿了,伤也好了,再上班!行不行?”
温婉就站在沈蔚蓝的面前。
一时间,沈蔚蓝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让她上班吧,不上班她闲着也是闲着。”
傅司言忽然开了口。
沈蔚蓝瞬间松了口气。
是啊,不上班闲着也是闲着。
况且,她这还是实习,实习要是三天两头的旷工,那以后谁还敢要她。
“都什么样子了,还要工作!你们呀!”
温婉摇头,“那算了,就去家里吃饭吧,我这就去买菜!”
“好。”
几个人一同点头。
温婉又忧心忡忡的看了沈蔚蓝一眼,这才离开。
沈蔚蓝目送着温婉,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病房里。
温婉多好啊。
傅司言有这样的妈妈真幸福。
“傅司言。”
沈蔚蓝拉了一下傅司言的衣袖。
“嗯?”
他俯下身。
“我要去看宁胭脂。”
她眼神里写满坚定。
傅司言一顿。
沈蔚蓝已经下了床。
“走。”
她拉着傅司言就往外走。
根本就没打算和傅司言商量,而是通知傅司言,和她一起去看宁胭脂。
“才刚醒来,就四处乱跑,你还真以为你是钢铁侠了?”
傅司言瞥了一眼身边的女人。
沈蔚蓝则是爽朗笑着。
虽然不是真的钢铁侠。
但终归是要有一颗钢铁侠的心嘛。
“再者说了,我可是差点死了一次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