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允许你这么骂我了吗?嗯?”
沈蔚蓝咬着牙关,眼眸里的阴狠越发的浓郁。
可怕……太可怕了。
“景轩,任何人都没有资格动我一下,包括你的父亲。今天你动手打我,只要我想,我就可以报警把你抓起来!”
沈蔚蓝紧锁着眉头,说话时,嘴角还一阵阵疼痛。
那一拳头打得不轻,嘴角一直挂着一抹鲜血,比手臂上划了一道口子还要疼。
沈蔚蓝推开景轩,冷冷的望着他,景轩转身,阴着脸,闷闷的笑着,笑声瘆人。
“你不就是有几个臭钱!认识傅司言吗!沈蔚蓝,你就是一个靠傅司言的寄生虫!”
“没有傅司言的时候你的日子是怎么过的你忘了?”
景轩往前上来,每句话都说的发狠。
沈蔚蓝摊开双手,笑了,“我是怎么过的,你到是说来听听!”
景轩抬起手,摆弄的手指头,笑的苍狂,“行,今儿老子就给你算算!”
“你爸三番五次的来我家找我们的麻烦,这算不算?”
沈蔚蓝赶快看向景轩,有些哭笑不得,这算不算?
“您自己都说了,我爸。你觉得,那算我的事儿吗?那是沈赢问的事儿,你往我身上推?”
沈蔚蓝步步逼近,那人便往后退着,毕竟还是刚成年的一个孩子啊。
可是景轩比起小易,差距真的不是一般的大。
这人还是要有一个对比才知道谁是最好的。
“ok,那不说你爸,说你!阿姨过生日,本来我们一家人好好的,你非要来!尴尬不尴尬!”
“还有我们家本来很和谐,你偏要给阿姨打电话!每次打完电话我们俩都要吵架!”
“你还联合你的丈夫,害得我们家公司倒闭。你是小人,傅司言更是卑鄙的小人,竟然挖走我公司的全部精英骨干。”
景轩说到这的时候,眼睛都是红的。
如果不是杀人犯法,他真想就地就把沈蔚蓝杀死。
可沈蔚蓝又何尝不是呢,如果杀人不犯法的话。
“景轩,过去的事儿我不想解释。只要你和我说一句对不起,今天我就放过你。”
沈蔚蓝沉着脸。
解释的话她说够了。
况且面对情绪激动的人,解释也是无用的。
“道歉?你让我跟你道歉?你想的美!你把阿姨打成这样,我还没找你算账!我还没让你坐牢!你还来教训我!”
景轩吼着沈蔚蓝,迈开步子便朝着沈蔚蓝冲了过去,上去就是一拳头要打在沈蔚蓝的脸上。
沈蔚蓝紧紧的攥着景轩挥来的拳头,摁住景轩,“年纪轻轻,打女人。”
“景轩,你没救了。”
“看来这警,我是必须要报了!”
“故意伤害罪是要判刑的!如果你不想在这个紧要关头把自己送进去,现在!立刻给我道歉!”
沈蔚蓝擒住景轩的手臂,将景轩摁在墙壁上,每句话都发着狠。
景轩闭上眼睛,倒吸了一口气,闷笑,“沈蔚蓝,你做梦!”
语毕,景轩猛的挣脱,一把将沈蔚蓝推到了桌子上。
“老子他妈弄死你,进监狱也值了!”
景轩的再次攻击,让沈蔚蓝心里凉了半截。
他能为宋婉君出头,她该笑的。可是,他是用最不理智的一种方式。
或者,他根本就没为宋婉君出头,而是为了他的家业。
沈蔚蓝摇了摇头,实在是不知道哭还是笑。
“景轩,你为了什么?为了她,还为了你爸爸??嗯?”
沈蔚蓝指向地上的那个人,简直心疼宋婉君。
宋婉君在景家的日子并不好过她是知道的。
十八九岁那会儿,她在家只要一难过就会去景家的门口等宋婉君。
她想看看宋婉君,也想和宋婉君说说这些年的辛酸苦辣,说说她没了沈家的庇护是怎么过的。
可是她从来都没有等到宋婉君。
等到的,是景家不期而来的争吵。
景轩和景弯欺负宋婉君是常事儿了,每次宋婉君被欺负,景句川都不会向着宋婉君,而是大骂宋婉君。
虽然宋婉君和沈赢问离婚了,可沈赢问还是处处为宋婉君着想。
会告诉沈蔚蓝,别去找宋婉君的麻烦,会让沈蔚蓝自力更生。
所以沈蔚蓝经常好奇,疑惑。
人是不是都是这样,骨子里带着贱骨头。
沈赢问虽然堕落了,但他对宋婉君的爱从来都不少。
而景句川虽然有钱,可在儿女的面前,对宋婉君却是不公平的。
甘愿在景家被拳打脚踢,也不愿意和沈赢问一日三餐,你侬我侬。
是啊,人都是贱的,贱的。
沈蔚蓝垂下头,坐在椅子上,不想再和景轩动手了。
“景轩,这是我和宋女士的事儿,我希望你别插手。如果你想打我,改天。”
“我奉陪到底。”抬眼,冷漠无比。
沈蔚蓝起身,拿出口袋里的手机,余光扫到正哭的梨花带雨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的宋婉君。
以前看到宋婉君被打,沈蔚蓝总是心疼她。
现在长大了,懂事了,到也开始觉得她活该了。
“沈蔚蓝,你到底有没有心!跪在地上的女人是你妈妈!”
“那她呢,她有没有心?”
沈蔚蓝冷笑出声,停下脚步。
景轩大步走上来,挡在了沈蔚蓝的面前,“你是野孩子吗,你是捡来的吗。”
“你怎么可以这么冷漠,你怎么可以这么没有人情味!”
瞧瞧。
道德绑架。
又开始了。
“你要我怎样?跪在地上告诉她,ok我放过你的丈夫?”
“我和她道歉?”
沈蔚蓝指着自己的鼻尖,笑的眼角有眼泪落下来。
“景大公子,谁他妈跟我说一声对不起啊!”
景轩站在原地,哽咽了,却还是紧紧的抓住沈蔚蓝的衣领,红着眼睛。
他摇着头,片刻,放下了手。
他双手顺着腿侧垂了下来,是自责,是懊恼。
这件事儿上,所有人的都有错。
或许,沈蔚蓝说的对。
要她道歉,那么谁跟她道歉?
“景轩,没有下一次了,我可以放过你这一次,但我不是慈善机构。”
沈蔚蓝抬手刮了一下嘴角的血迹,再看看景轩。
不忘扫了一眼地上的宋婉君,声音冷清,“我从来没打过她,她身上的血,都是我的。”
“那么大年纪了,呵,如果真的受到了惊吓,那就去医院吧。医药费我付的起。”
沈蔚蓝晃了晃手腕,推开景轩。
她还是心软。
说不心软大概是假的。
可就在包房的门被推开之际。
迎面急匆匆跑来的人,让沈蔚蓝的脚步后退了。
很好,一家人,来齐了。
“阿轩,你有事没有!”
“阿轩,受伤了吗?你这脸怎么了,是不是沈蔚蓝打的!!”
景弯进了包房第一件事就是去看景轩,不忘咒骂沈蔚蓝,“贱**!”
“阿轩别怕,我报警了,丨警丨察马上就来!你还是个孩子,她怎么可以对你下手!”
景弯转过身来,狠狠的剜了沈蔚蓝一眼,“沈蔚蓝,你也太恶毒了吧!”
景弯抓着景轩的手臂,满脸的心疼,却在下一秒看向沈蔚蓝的时候,满脸的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