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她请假了,要回学校一趟。
还有那个人,也要见,躲不过的。
叮——
叮——
手机上发来多条的消息推送,就连办公室里其他医生的手机也跟着响了起来。
外面也是叮当的声音不停。
沈蔚蓝垂着头,顺势点进去那条消息。
“今日景氏集团已经停止操作,资金链短缺、断货,内部发生紊乱。”
“景氏集团总裁景句川先生跪在fs集团门口求傅总放过,但傅总快闪而过。”
“景氏集团将很快倒闭,此前只剩下一个空壳子,集团内的骨干已经全部跳槽。”
沈蔚蓝望着手机里的消息,没有多大的意外。
只要她不替景句川求饶,这就是景句川的下场。
景句川活该!景家人都活该!
她接受所有人欺凌自己,但她无法忍受她们带走自己的母亲一同欺凌自己。
就如沈蔚蓝说,此时的自己在宋婉君的面前,就是一条狗。
沈蔚蓝放下手机,摇头,有钱有势真的可以无所欲为。
fs集团内,偌大的办公室里,傅司言靠在椅子上,半眯着眸子,扫着下面的各部门经理。
叶七时不时的看一眼大屏幕,大屏幕上滚动着一串数字,一直都在变化,从未停止过。
傅司言右手敲了敲桌子,直到最后三秒钟。
所有人全部屏住了呼吸。
叮——的一声,二十四小时结束。
傅司言站起来,转身看向屏幕上的数字,笑了。
“傅总,新产品线上营销二十四小时内完美超过五十亿。”
叶七弯下腰,毕恭毕敬,台下的各部门经理脸上也纷纷露出了放心的神色。
傅司言嗯了一声,敲了敲桌子,“很好,大家辛苦了。”
“今天晚上我在对面定了包间,到时候大家一起去热闹一下。”
“还有,这次的奖金三个亿,所有参与项目设计者都可平摊。”
话落,会议室里再次炸开锅。
傅司言拿起西装外套转身离开,没有片刻的犹豫。
叶七也傻在了原地,拿三个亿犒劳员工的老板,请问还能找到第二个吗?!
“老板是开玩笑吗?”
“老板不是开玩笑吗!”
“妈耶!老板最近是怎么了!关心我们就算了,还有人情味了??”
“老板要改性了,难道是暴风雨来临的前奏?”
叶七黑着脸拍了拍桌子,喝道:“不许在背后议论老板!再有下次,直接走人!”
“是……”
一行人对视一眼,纷纷离开,不敢停留。
叶七站在原地,张了张嘴巴,说起来,他也想议论一下。
“景家的消息放出去了?”
傅司言推开办公室的门,扫了一眼身侧的叶七。
叶七连忙点头,交出手中的文件,“老大,这是在彻查景家公司时发现的所有漏洞。”
“光是这个数字,就可以直接判刑景句川了。”
傅司言翻了一下,很快合上,抬头,看叶七。
“我很好奇一个事儿。”
“傅总你说。”叶七微笑。
傅司言抿唇,敲了敲桌子,想了半天,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叶七偏过头,嗯?
“就是,沈家的公司破产后的第几个月,宋婉君和景句川走的?”
第几个月……
叶七想了一下,这个当时调查沈家的时候,他还真的调查过。
“傅总,我如果没记错的话,应该是第二个月!”
想了想,叶七继续说:“那会儿是先搬进景家,宋婉君还没和沈嬴问离婚。后来宋婉君一直闹离婚,沈嬴问实在没办法才放宋婉君走的。”
“沈嬴问也不是一开始就酗酒赌博,是因为宋婉君背叛了他,他才沾上那些东西的。刚破产的第一个月,沈嬴问还是很有信心再东山再起的,对女儿、对妻子,对老先生,都很好。”
只可惜。
那个本可以让沈嬴问东山再起的人。
却成了压倒沈嬴问的最后一棵稻草。
“后来沈先生去景家找过宋婉君几次,宋婉君都没怎么见。是景句川见的,刚开始景句川的态度还挺好,后来就孬了,觉得沈先生是个落魄鬼,很是羞辱沈先生!”
“还有,傅总,我最近调查景家公司的时候发现,有时候沈先生被追,并不是因为沈先生欠债。还有一些人,是景句川雇去打沈先生的。”
说到这儿,叶七沉默了。
傅司言坐在椅子上,目光一直盯着窗外,搭在桌子上的手掌慢慢攥成拳头。
办公室里的气氛渐渐变得寂静下来,傅司言抬眼,看向叶七,“继续。”
“别看景句川对我们夫人挺客气的,像个老好人。宋婉君当初刚嫁过去的时候,夫人总去找宋婉君,后来就成了景句川的眼中钉。”
“夫人家里破产后出去找过几次工作,十次有八次都被景句川暗地里挑唆黄了。还有景句川那个女儿景弯,更是和宁胭脂一个鼻孔出气!总是欺负夫人。”
叶七认认真真的将他所调查来的资料全部说给傅司言听。
总地来说,傅司言不在的这三年,沈家的确是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但是这其中,还有很多的细节,最痛苦的就包括这个面前笑脸迎人,背后捅你刀子的景句川。
景句川在宋婉君面前很会说话,告诉宋婉君这沈蔚蓝是她的女儿,他是一定会让两个人联系的。
但是每次见了面,心里又都很不爽,还叫景弯处处找沈蔚蓝的麻烦。
这最大的boss,说到底还是景句川。
当年宋婉君没离婚的时候,景句川就一直对宋婉君动心,那一副正人君子的样子。
瞧瞧现在,那副丑陋的嘴脸暴露的毫无保留。
他是一个长辈,竟然在酒宴那么大的场合上推搡沈蔚蓝。
推搡傅司言的太太。
像话吗?!
办公室的门被敲响。
叶七转过身,道:“进。”
秘书推开进来,有些难堪,“傅总,外面有人找,还说如果你今天不出去,他就死在我们公司下面!”
“景句川?”叶七问。
秘书很快点点头。
傅司言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那就让他死!”
他最不喜欢别人威胁自己,刚好,景句川踩雷了。
再加上刚才叶七说的那些,景句川这人,呵,死不足惜!
敢死的话,死就是了!
fs集团又不是没染过人血,不差他一个人!
“傅总,您……真的不下去看看?”
小秘书有些心慌慌,最近公司本就因为收购景氏集团闹的沸沸扬扬。
若这景句川真的在fs集团大楼下出事儿,那这傅司言不近人情的消息肯定被送上头条。
“你就告诉他,死了我傅司言亲自给他收尸!”
傅司言起身,手掌拍了一下椅子的靠背,气势磅礴,整个人都散发着危险。
不怕他自杀,就怕他不敢死!
有种就死!
小秘书想了想,只好先出去了,有事儿再进来报告。
门轻轻的关上,傅司言坐在沙发上,满是慵懒的翘起二郎腿,道:“他若是自杀了,你可记得一定要记者直播上去。”
“免得人家还真以为是我fs赶尽杀绝。”
傅司言勾唇笑了笑,眼底里闪过一丝狡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