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说来说去不都是一个意思吗!!
沈蔚蓝低下头,笑的很是开心。
好像调侃傅司言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呢。
每次看到这个在外雷厉风行在家只能皱着眉看她的人,沈蔚蓝就觉得很好玩。
这应该就是生活中不起眼的乐趣吧。
沈蔚蓝伸手环住傅司言的脖颈,埋进傅司言的脖颈,呼吸温热。
那个拥抱,很紧,很用力。
她好似把这些年的所有委屈全部都藏在了这个拥抱里。
她没有依靠,没有肩膀。
如今,终于有一个人只属于她,让她可以抱着他诉苦,说说所有的不满。
“爱的抱抱。”
傅司言勾起嘴角,轻轻笑了笑,很是好看。
“幼稚鬼。”
他点了一下沈蔚蓝的额头,模样那般的宠溺。
沈蔚蓝吐了下舌头,小声道,“傅总,我今儿听到了一个关于你的笑话。”
“我?”傅司言扫了沈蔚蓝一眼,目光停在电脑上。
和先生约好了,没问题的话就直接发货过来。
沈蔚蓝点头,重重的,那般沉重。
“你想听吗?但我觉得,你听完了肯定会生气。”
沈蔚蓝双手搭在傅司言的肩上,饶有趣味的看着傅司言。
傅司言则是勾唇,收回目光,直盯着沈蔚蓝,“说来看看。”
“有人说……”
沈蔚蓝咬了咬下唇,挑眉,不知道该讲不该讲。
傅司言不解,怎样?
沈蔚蓝眯着笑,讨好似的,“有人说,你那方面不行?”
“那方面?”某人很快眯起眸子,如鹰狼的不驯。
沈蔚蓝吐了下舌头,默默的收回手,试图起身。
傅司言很快拉住沈蔚蓝的手臂,丝毫没有要让沈蔚蓝逃跑的意思。
“嗯?”傅司言勾唇,笑的墨澈双眼里温柔的笑意愈发浓重,“要不,我们试试?看看我那方面究竟行不行?”
沈蔚蓝的脸瞬间就沉了下去,咬着下唇,猛地摇头,“不!”
“不?”
傅司言俯下身,紧攥着沈蔚蓝的手腕,没有要松开的意思。
沈蔚蓝则是吞着口水,整张脸上写满惊慌,一双眼睛清澈的看着自己,有些惆怅似的。
“傅总,这话不是我说的,是别人听说的!”
“那你什么意思?质疑我的能力吗?”
傅司言笑容不断,那模样,简直好看到沈蔚蓝想睡了他。
这男人以为,女人都在勾吲他。
事实上,是女人都想扑到他。
“我……我我我困了!”
沈蔚蓝推开傅司言,转身便跑。
傅司言眯起眸子,很快起身,一个快步站在沈蔚蓝的面前。
沈蔚蓝的脚步不由得的停了下来,一手抬起,抵住傅司言的胸膛,磕磕巴巴没底气。
“你……你要干嘛!”
“不做什么,让太太看看我那方面是不是真的有问题而已。”
某人抬手,解开衣衫的纽扣。
沈蔚蓝的脸唰——的一下子就红了,一把推开傅司言,撒欢了跑,“流氓!”
傅司言站在原地,一手还在解开纽扣,看到沈蔚蓝落荒而逃,眼底里的爱意迟迟未能散去。
傅司言转过头,薄唇诱惑的勾起弧度,脸上挂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沈蔚蓝回到卧室几乎很快爬上床,拉过被子蒙在了头顶。
耳边传来脚步声,沈蔚蓝愣是大气都不敢动一下。
直到那人上了床,拉了一下沈蔚蓝,将她搂入怀中。
大概是白天工作很累,傅司言上了床不久就入眠了。
沈蔚蓝缩在傅司言的怀中从不自在变成舒适。
清晨阳光洒在床上,沈蔚蓝翻了个身,床头柜上的手机在作响。
身侧那人将手机拿起来,很快起身,进了卫生间。
沈蔚蓝隐隐约约听到一句——办得好,便又睡过去了。
卫生间,傅司言低着头,有些慵懒的靠在墙边,“八点钟,放消息。”
“是,总裁。”
闻声,傅司言扫了一眼时间,皱眉,“以后早上七点之前不要给我打电话汇报工作。”
一边,叶七愣了愣,“总裁,咱们之前不都是六点四十分汇报吗……”
“我家太太一般七点钟才起床!”
听到傅司言的话,叶七立刻闭上了嘴巴。
得,傅总这是觉得他的电话吵醒沈蔚蓝了是吧。
“那个,傅总,宁胭脂那边?”
傅司言正要挂断电话,听到宁胭脂,顿了一下。
“她最近有什么举动?”
“她男朋友那边已经垮了,宁胭脂最近一直在家里,三天没出门了。”
听到这儿,傅司言笑笑,“找个机会,见个面吧,死也得让人家知道怎么死的啊。”
“傅总见,还是……”
“蔚蓝见。”傅司言眯起眸子,勾唇。
她不是一直看不惯沈蔚蓝,一直想要把沈蔚蓝踩在脚下吗?
那就让她也感受感受被沈蔚蓝踩在脚下的感觉!
“得,那听您吩咐。”
傅司言嗯了一声,挂断了电话。
再收下电话,刚要推门出去,便见沈蔚蓝迷迷糊糊的下了床,赤着脚。
身上的睡衣有些不规矩的挂在身上。
她迷迷糊糊的晃着身子,打了个哈欠。
“早。”
路过傅司言的身边。
傅司言揉了揉沈蔚蓝的头发,点头,“早,打扰到你了吧?”
“没有,闹钟响了。”
沈蔚蓝指了指床头柜上的闹钟,再进卫生间,洗了把脸。
“这么早,谁打来的电话?”
沈蔚蓝偏过头,看傅司言,手中握着毛巾。
“叶七。”
哦!
沈蔚蓝点头,没再说什么,懒懒的伸了个懒腰。
七点四十。
沈蔚蓝将手机装入口袋,到了玄关处。
“傅司言?上班了。”
沈蔚蓝朝着屋子里喊了一声。
这家伙刚才好像去书房了,一直没出来。
“包呢?”
沈蔚蓝穿好鞋子,再看傅司言。
包……
就别背了吧。
到时候再被哪个人碰到,十几万又没了!!
那可是钱!
傅司言不心疼,她心疼!
“太占地方了,拿着不舒服!”
“况且,我就一个钱包一个手机,不用背包啦!”
沈蔚蓝甩甩手,一身轻的样子。
傅司言哦了一声,换好鞋子,再看沈蔚蓝,“没有喜欢的款式?”
“晚点叫人把衣帽间的包全部换成最新款。”
“或者,你自己去商场挑,喜欢哪个买哪个好了。”
电梯门打开,沈蔚蓝前脚进去,后脚就惆怅了。
她不是这个意思。
“我只是单纯的不想背包而已!”
“你怎么总是偷换概念!”
傅司言不然,双手摊开,“女人么,不背包不就是没有合胃口的款式吗?”
“您可真是逻辑鬼才啊!”
沈蔚蓝不得不白了他一眼,“你说得对,但是,并不是每个女人不背包都是因为没有喜欢的款式!”
“行了傅总,上班吧。”
沈蔚蓝摆摆手,“我去坐公交了。”
“喂,家里有车坐什么公交?”
傅司言一把拉住沈蔚蓝,直接将沈蔚蓝塞上车。
车门被关上,沈蔚蓝不得不坐下,“早高峰,你确定要往医院那边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