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蔚蓝趴在傅司言的身上,眼睛在傅司言的肩上蹭了蹭。
傅司言皱了下眉头,却还是抱了抱沈蔚蓝。
“回家!”
沈蔚蓝放开傅司言,推开车门下了车,动作潇洒又大方。
只留下傅司言坐在车内,还余温着她的怀抱,和她刚才哭泣的模样。
这家伙啊,就是太没安全感了。
以至于就是哭,都不当着面的落泪。
傅司言关上车门,几步便追了上去,不忘调侃某人,“小短腿,让你先走三分钟都还是慢。”
某人便红着眼睛转过头,瞪着傅司言,抬腿,就要往傅司言的身上踢。
傅司言挑眉,轻而易举的躲过,动作很是利落。
沈蔚蓝便追上去,一把攥住了傅司言的手臂。
“傅司言,改天我们去跆拳道馆约一下。”
“做什么?”
“你忘了?我们第一次吃饭的时候,我说——等我的丈夫回来,第一件事儿就是揍他一顿!”
沈蔚蓝眯起眸子,忽然笑的灿烂,脸颊的酒窝更是耀眼,让人看的沉醉。
“嗯?”
沈蔚蓝戳了一下傅司言的腰间。
傅司言迟迟才回过神,忽然有些忐忑的,冷笑了几声。
“什么啊,你什么时候说过?我怎么急不得了?”
“是么?”沈蔚蓝撇嘴,那人先上前了几步,摁了电梯,很快便进去。
沈蔚蓝勾唇,笑的灿烂。
“傅先生,这顿毒打,你是躲不过了。”
“什么毒打不毒打的,太太您这么温柔大方,怎么可能是会打架的人啊!?”
说着,傅司言一把拉过沈蔚蓝,将沈蔚蓝锁在自己的怀中。
生怕沈蔚蓝现在就来一顿毒打似的。
沈蔚蓝被傅司言锁着脖子,只得抬手戳傅司言的腰间。
傅司言左边躲,右边躲,时不时的笑笑,笑声温柔,极为动听。
“傅司言,你真阴险!”
“还行。”某人面无表情,义正言辞。
沈蔚蓝气的吐血,“你放开我。”
“别动手,有话好说。”傅司言抿唇,模样有些怂。
沈蔚蓝重重点头。
想起了第一次在游轮上遇见的时候。
傅司言是怎么威胁他的!
历史总是如此的惊人!
她竟然栽在这个男人手上两次,哭了。
傅司言放开沈蔚蓝。
沈蔚蓝倒吸了一口气,狠狠的瞪了傅司言一眼,“你真烦!”
某人微笑:“傅太太真讨喜。”
“你好烦啊!”
“傅太太真是好讨喜啊!”
沈蔚蓝停下脚步,转过头,看着身后正在脱外套的傅司言,皱眉。
“马屁精。”
傅司言轻轻笑着,“基本操作而已。”
“傅司言,你有病啊!”
“怎么,不卖脸了换卖药了?”
傅司言双手插入口袋,懒懒的靠在墙上,没什么太大的情绪。
“药到是没有,一顿毒打还是有的!”沈蔚蓝直接冲了过去,拳头已经准备好了。
却在要靠近的片刻,头部被那人一手撑住,沈蔚蓝只得在原地挣扎。
“傅司言!”
沈蔚蓝的话里带着怒气,整个人的表情别提多好笑。
“太太你说。”
某人又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
沈蔚蓝真的快要气的吐血了。
恨不得一脚踢上去。
“放开我!”
沈蔚蓝冷哼着,头在撑在他的手掌心里。
某人一顿,哭笑不得,“你后退一步不就好了?”
闻声,沈蔚蓝抬头,脚步往后退了一步。
那人收回长臂,笑意不断。
“玩我?”沈蔚蓝咬了咬牙。
傅司言连续摇头,他没有,别胡说八道。
“傅司言,你大爷!”
傅司言轻咳了一声,表示不想继续和沈蔚蓝继续下去这无聊的对话。
“今儿在医院还好吗?”
沈蔚蓝坐在沙发上,默默拿起一个苹果,咬了一口,“你指哪方面?”
“新闻,你没看?”
他扫了沈蔚蓝一眼,言简意赅。
沈蔚蓝点头,将口中的苹果咽了下去,“看了。”
“医院里的人怎么说?背后咬舌根的不少吧。”
沈蔚蓝摇了摇头。
“没有,不是很多。可能是因为大部分都知道你是我丈夫吧。”
沈蔚蓝偏过头,看傅司言,又道;“毕竟你那天晚上买夜宵一炮而红~”
说起夜宵,便想起了朋友圈。
也不自觉的想起今天在公司里的状态。
傅司言不禁有些头疼,他可能真的是栽了。
今天上班都心不在焉的,满心都是沈蔚蓝。
“过来。”
傅司言忽然叫了沈蔚蓝一声。
沈蔚蓝赖在沙发上,吃着苹果,摇着头。
不愿意起身。
傅司言皱皱眉头,没犹豫的走过去,拖起沈蔚蓝,带着她进了书房。
傅司言坐下,不忘拉过沈蔚蓝到他的怀里。
“我站着!”某人脸在不知觉中又红了一片。
傅司言一把摁住人蔚蓝肩膀,搂住沈蔚蓝的腰肢,不忘吐槽,“太瘦。”
沈蔚蓝有些不自觉的拿开某人的手,嘀咕着,“闲硌得慌你别碰我!”
“无妨,我又没说我介意。”
某人一本正经的回应着,不放翻着电脑里的网页。
沈蔚蓝不得不狠狠的瞪一眼身边的人,这家伙……
傅司言在很多时候说出来的话明明让人那么想吐槽,明明那么没有水准。
可他还是能一本正经,义正言辞!
这究竟是哪里来的底气?
傅司言将沈蔚蓝往怀中拉了拉,示意沈蔚蓝看电脑。
沈蔚蓝转身,看到时,愣了一下,后眸子里闪过一丝惊讶。
“我的古筝?”
傅司言点头。
沈蔚蓝不自觉的吞了下口水,看着电脑里那个完好无损的古筝,心里百般交际。
她曾跑过整个沈城,只为将她的宝贝古筝修好。
可处处碰壁,全部都是觉得这个古筝时间久了,而且修复也不能完全修复好,索性放弃,换新,反正也不是什么古董。
可这把古筝对沈蔚蓝来说,实在是意义非凡。
这是沈家尚好的时候,沈家留给她最好的礼物了。
“你在哪里修好的?”
沈蔚蓝轻轻摁了一下鼠标,下一张是更清晰的图片了,没个角落,都被拍了照片。
全部都修复了。
“宁伯不是搞这个的吗?他认识一个手艺特别好的匠人。”
“你是不知道,为了修好它,我费了多大的劲!”
傅司言一手揉了揉太阳穴,摇头,想起来还觉得麻烦。
“怎么说?”沈蔚蓝问。
傅司言斜睨着沈蔚蓝,想知道?
沈蔚蓝眨了眨眼睛,疑惑,怎么不说?
“你只要知道我费了很大的劲帮你恢复如初就好,其余的,你不必知道。”
他忽然笑了,指尖刮过沈蔚蓝的鼻尖,动作温柔。
沈蔚蓝往后轻轻的缩了一下脖子,看着傅司言的双眸里充满感激,“傅先生,谢谢。”
“一句谢谢就打发了?”
沈蔚蓝撇撇嘴,目光四处飘散着,不解,“那你还想怎样?”
“你知道的,我不差你一句谢谢。”
傅司言勾唇,眸中写满玩味。
沈蔚蓝看了傅司言好半天,后捏住傅司言的耳朵,忽然笑的灿烂,歪着脑袋说了一句:“thankyo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