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蔚蓝听到这儿却不禁愣了一下。
后勾唇闷笑了一声,就差一口水喷出去了。
“所以,你丈夫那方面有没有问题啊?”
顾恩刨根问底的继续问,一本正经。
那沈蔚蓝却有些迷茫了。
那方面有问题?
“哪方面?”
沈蔚蓝眯起眸子,笑的温柔,故作不解的样子。
傅司言这个人,无论是从脸还是真从床上技术来看,这人都是一顶一的。
那简直就是行走的荷尔蒙好么……
竟然还有人相信傅司言那方面不行的问题?
沈蔚蓝不禁摇头,实在是想说一句愚蠢!
“就是,那方面啊。”
顾恩轻笑着,喝着水,还在故弄玄虚,不说明白。
他说的话沈蔚蓝会不懂吗?
沈蔚蓝不接话了,放下了手中的杯子,冲着顾恩笑笑,便起身离开。
顾恩望着沈蔚蓝背影的眼神渐渐变得复杂。
他摇摇头,收回目光,垂下眼睑,心里忍不住笑,沈蔚蓝这个人……
警惕性还真是强啊。
攥着杯子的手慢慢加紧力道,纸杯被捏碎,下一秒,被扔进了垃圾桶里。
沈蔚蓝走出休息室,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
傅司言那方面有问题,这个笑话实在是太好笑了。
回到家一定要说给傅司言听。
五点钟。
傅司言从会议室里出来。
原本半个小时就能解决的股东会议室,愣是开了一下午。
各个股东听说他要对景家下手,在这边叨叨叨又开始念经。
闹到最后也没说出个所以然,只叫傅司言不要树敌。
傅司言接过叶七递过来的咖啡,喝了一口。
“傅总,还在等。”
叶七汇报着。
傅司言皱了下眉头,扫了一眼外面,还在等?
“既然他有时间,那就叫他等。”
傅司言抬起手腕,扫了一眼手表上的时间。
时间差不多了。
今天沈蔚蓝是白班,还有半个小时就下班了。
他现在去医院的话,刚好能接到沈蔚蓝。
“下班吧。”
傅司言晃了晃脖颈,将最后一口咖啡喝掉,扔到一边的垃圾桶里。
叶七一顿,“那,景先生,不管了?”
“怎么管?”傅司言偏过头,看叶七,挑眉,饶有趣味。
叶七愣了愣。
怎么管……
那肯定得管啊。
总不能让景句川就一直待在公司吧。
“见了面不过是求饶。你认为,我想吞掉的公司,还有商量的余地?”
傅司言眯起眸子,眼里闪过一丝贪婪,冷冷的笑了一声。
fs集团能有现在,全靠他心硬,做事快准狠。
且不说这一点,就说景句川对沈蔚蓝的态度。
哪怕没有过节,他今日也必须将景家的公司全部吞掉!
所以。
他认准的事情,可休想让他改变主意。
“傅总!”
“傅总!!等等!”
傅司言前脚刚出办公大楼,便见站在门口的景句川。
景句川心知肚明,他一直在等候室是等不到傅司言了。
索性这也到了下班时间,就到门口来等傅司言。
瞧,这不,被他等到了。
傅司言瞥了那人一眼,眼底不自觉的闪起一丝不屑。
景弯高傲的父亲,宋婉君不敢忤逆的丈夫,在职场上曾放话不怕任何人的景句川。
如今就站在他的眼前,一副惭愧的样子,卑微到了尘埃里。
这样的人,其实是一点都不让人心疼的。
“傅总,给我两分钟的时间!”
“求你了!傅总!”
“这是我好不容易打拼下来的家业,我不容易啊!傅总——”
“我们都是生意人,你也知道公司对于我们来说是什么!求你,给我两分钟的时间!”
傅司言摇头,叶七很快上前,拦住了景句川。
傅司言拉开车门,很快上车,冷眸扫过窗外还在挣扎的景句川。
叶七直接叫了保安,保安一左一右将景句川控制住。
傅司言挑眉,勾了勾唇角,手机里有消息发过来。
“ok,明日成稿。”
傅司言将手机在指尖转动着,本扬起的嘴角慢慢放下,敲了敲方向盘。
景句川眼看着车子从自己的面前绝情离去,心如死灰。
“大家都是生意人,为什么不能互相谅解一下!”
“当真要做到这么绝情吗……”
他堕落在地上,整个人没了支撑。
几个保安也往后退了一步,眼看着那个五十多岁的男人哭的不像话。
叶七擦了擦指尖,表情复杂又沉重。
“既然明白做生意不容易,就不应该拿您的生意当气势压人一等。”
“景先生,我必须再发自内心的提醒你一句——沈蔚蓝是fs集团总裁傅司言的合法妻子!”
叶七抿唇,他这人做事还没完全到傅司言那种地步。
他还是要告诉告诉景句川他是怎么死的。
让人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那有点不大义了。
“合法妻子又怎么了!我身为前辈,长辈,推一下!会掉块肉吗!”
老男人从地上站起来,眼中写满无疑,“再者说,我也算他半个父亲!当父亲的教育一下女儿,如何!”
“这些话,您还是自己跟自己说吧!”
叶七摇头,无药可救了。
现在的人究竟都怎么了,真的占理吗?
说的那么气势昂扬的。
“景先生明日不必再来了,傅总是不会放过你的。你若是再来,只会让您变得更惨而已!”
“行了,保安,送客了。方圆五里以内,傅总可都不想再看见他哦。”
话落,叶七便也离开了。
景句川坐在原地,简直坐吃山空。
没了……
彻底没了。
什么都没了。
景句川握着的拳头狠狠的挥了出去,被保安赶着走。
“滚!放开老子,老子自己会走!”
他一把推开身边的保安,怒火蹭大。
“你以为我们愿意推你啊?一坨烂肉似的!滚滚滚,自己滚!浪费我们时间!”
保安哼了一声,更是一个白眼扫过去。
墙倒众人推的道理。
他懂的。
可,这推的速度也太快了。
连个保安都瞧不起他了。
黑色的玛莎拉蒂张扬的停在急诊部外,傅司言晃了晃脖颈,将手机拿出来,正要给沈蔚蓝打电话。
余光忽然扫到急诊室门口,有个男人抓着沈蔚蓝的手臂,嘴里喊着什么。
“先生?”
“先生你是不是认错人了啊?”
沈蔚蓝扶住眼前的男人,他恍恍惚惚,有些站不住脚的样子。
男人摇着头,眼角有泪落下来,“别离开我。”
“凤兰,别……别离开我!”
沈蔚蓝眉头紧锁,脸上的尴尬和复杂毅然可见。
沈蔚蓝左右看了看,叫道:“乔伊!”
急诊室里,乔伊正跟在陈导师的后面,完全没听到外面沈蔚蓝在叫自己。
沈蔚蓝有些无助的将男人扶在了一边的椅子上,“先生你是不是认错人了?”
“我是急诊室的实习生,请问有什么能帮你的吗?”
沈蔚蓝俯下身,眼神里写满复杂。
那人抬眸,看着沈蔚蓝,几度哽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