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司言眉头紧锁,说话时的狠劲让人看着都有些后怕。
周围逐渐围上了人来。
乔伊从人群中挤出来,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儿。
一边,景弯赶紧跟了上来,喝道:“你们做什么!”
“爸,你怎么了,没事儿吧?”
景弯很快抱住景句川的手臂,满脸恨意的看向沈蔚蓝。
“沈蔚蓝,我们景家被你闹的鸡犬不宁!你到底要怎样!”
“还有你!”
景弯抬手指向傅司言,眼神里都是不爽。
“别以为你家大业大,财大势大!你就可以这么瞧不起别人!”
“我是我爸的女儿,我决不允许你伤害他一下!”
傅司言简直哭笑不得。
伤害景句川?
恕他直言。
若不是沈蔚蓝,他根本就不想认识景句川这个人,更不想他的名字几次从他的嘴中吐出来。
“你是他的女儿那更好了,管好你老子,别对我女人动手动脚!”
“你记好了,最好没有下一次!如果还有下一次,别怪我仗势欺人了!”
傅司言脸色渐沉。
那从嘴边吐出来的一句句,全部都是警告。
“不过是一个堕落到无关的女人,竟然也配得上傅总这么护着,这世道,也不知究竟是怎么了!”
景弯咬牙切齿,羡慕嫉妒还有恨。
傅司言则是嘴角微扬,笑的妖孽。
“她不配,你配?”
他尾音微微上扬着,无疑是一把利剑,直接刺向了景弯的心脏。
“随意点评别人的时候,先看看你自己。”
“说句难听的,照照镜子吧,若是景家买不起,明日,我便送上最好的镜子到景家!”
话落,傅司言几乎不给景弯任何再说话的机会,攥住沈蔚蓝的手腕便走。
乔伊的脚步上前了一步,后低下头,松了口气。
沈蔚蓝的喜欢,给对了人。
傅司言是个值得托付的人,而不是错付的人。
看到傅司言这么为蔚蓝出头,当好朋友的,真是打心眼里开心。
蔚蓝以前受过那些苦,终于可以全部还回去了。
风水轮流转,这话是对的。
“气大伤身。”
乔伊走过去,拍了拍景弯的肩膀,摇着头,笑的讽刺。
何必呢。
明知道抵抗不过傅司言,却还是要上去送死。
说来,这景家的千金,也够愚蠢的!
还有景句川。
乔伊更是一阵摇头。
活该!
傅司言上了车便将工作电脑拿了出来,手头就没停下来。
车内的气氛一下子被提了起来,不由得的沉静。
“叶七,下周一开始盯准景家的股票。”
“顺便拦截所有给景家提供货物的商家,所有拦截的货物,fs集团双倍购入。”
话落,傅司言翻了一下电脑里的文件,半晌,合上电脑。
他揉了揉鼻尖,有些疲惫似的,继续道:“三天内,我要景家清仓。”
闻声,正开车的叶七顿了一下,后疑惑回答,“傅总,你的意思是……”
“三天内,我要他出现在fs集团大楼下!”
“是。”
叶七瞬间明白了傅司言的意思。
可沈蔚蓝垂着头,却有些沉默了。
傅司言看向窗外,眸光越发的阴冷,深邃。
衣角忽然被拉了拉。
偏过头,看到沈蔚蓝那张脸,瞬间什么脾气都没了。
“没事儿了。”
沈蔚蓝笑笑,眼眸里还是那么的干净,却干净的让人心疼。
“他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让你下不来台,你还没事儿了?”
傅司言摇头,他并不能接受沈蔚蓝的这句——没事儿。
“景家早该收拾了。”
“景氏集团内部早就出现问题了,这次动手,和你没有任何的关系。”
傅司言抬手拍拍沈蔚蓝的头,手没有收回来。
准确的来说,从第一次在餐厅里见到沈蔚蓝那天起。
他就打算对景氏集团下手了。
但那次下了一次手后,他就再也没有管过了。
没想到,景句川自己的经营不当,都推到了他的身上。
有意思!
“你公司的事儿,我不应该参与。但是……”
沈蔚蓝低下头来,内心里在挣扎。
她不是在帮景家的求情。
“傅司言,我不知道你懂不懂,那毕竟是我的妈妈。她生了我,给了我生命。”
“我在她的面前哪怕是再高傲再有底气,可是背后想想,我真的不应该。”
沈蔚蓝现在完全陷入了一个纠结的区域。
明明知道宋婉君对自己不好,她不应该心软。
可是却有一层血缘关系在拉扯着沈蔚蓝,让沈蔚蓝没办法走远。
“傅司言,我该怎么办啊……”
沈蔚蓝彻底靠在座位的靠背上,瞬间泄了气。
傅司言拍拍沈蔚蓝的头,将沈蔚蓝拉入怀中。
沈蔚蓝便靠在傅司言的怀中,垂下眼睑,心里不是滋味。
“别太善良,善良过头,那叫活该。”
傅司言眉头紧锁着,压低了嗓音,“你现在的心软,就是给自己找麻烦。”
“蔚蓝,我不是非要景家的公司,但我必须保证你的安全。”
傅司言目光有些深沉,看着沈蔚蓝时,心里荡起层层涟漪。
他必须保护好沈蔚蓝。
必须。
这是使命,是命令,是一个丈夫的责任。
“算了。”
沈蔚蓝笑了,忽然想开似的。
“所有事儿,我都尽力便是。在我能力范围内,能帮就帮,不能帮,我也没办法。”
“景家的事儿,求的人是你,不是我。所以,这不在我能力范围内!我不帮,也没人说我什么。”
即便说。
也不过是白眼狼。
无妨,这句话,她听的多了,早就无感了。
夜晚的沈城很好看。
车窗微微落下,沈蔚蓝趴在窗户上往外看去。
微风打在脸上,到也难得的舒服。
沈蔚蓝闭上眼睛,双手撑在下巴下面,嘴角轻轻扬起。
暖黄色的灯影时不时的打在沈蔚蓝的脸上,为她的脸颊渡起浅浅的金黄。
傅司言靠在座位上,望着身边的沈蔚蓝,那是一种舒服。
沈蔚蓝睁开眼睛,眼眸里清澈让他想去捕捉,却又来不及。
“傅司言,你说生活如果一直都是这么惬意的该多好啊。”
沈蔚蓝扫了傅司言一眼,发现傅司言正看着自己失神。
沈蔚蓝顿了顿,笑道,“傅司言?”
她抬手,纤细的手指在傅司言的脸上捏了一下。
傅司言立刻收回目光,在感觉到脸上有一只温热的手时,皱了下眉头,后附上身。
沈蔚蓝忙着往后缩去,耳后的头发随着微风扬起,落在脸庞,美的惊心动魄。
千秋无绝色,悦目是佳人。
倾国倾城貌,惊为天下人。
可此前。
最美不过眼前人。
“傅太太,我想吻你。”
他声音很轻,温热的气息打在脸上,让沈蔚蓝瞪圆了美眸,愣在原地。
他在征求她的意见。
沈蔚蓝却磕磕巴巴,半天没说出话来。
“沉默,我当你同意了。”
傅司言温柔笑着,那双眼,再耀眼不过。
沈蔚蓝几次不敢与他对视,生怕会堕入他的温柔乡,让自己无法自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