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儿,沈蔚蓝还不由得的笑了笑。
她垂下头,叹了口气,陷入沉思。
也不知爷爷对自己的爱,到底是甜蜜的宠爱还是过分的溺爱。
三年前那个骄纵的大小姐啊……
那个被爷爷从小惯到大的千金大小姐。
沈蔚蓝抬眸,再对视上傅司言的视线,想起爷爷,眼眸总是不自觉的泛红。
沈蔚蓝拿过手边的另一份蛋糕,掩饰着自己的不开心。
可傅司言却还是清楚的看到了她红着的眼眶,想抱抱她。
“吃蛋糕吗?”
沈蔚蓝轻轻的挖了一小块,递到傅司言的嘴边。
“我从来不吃甜的。”他摇头。
沈蔚蓝扁嘴,有些可惜似的,“傅先生的生活还真是无聊啊,这么好的美食,竟然都不吃。”
话落,她递进自己的嘴边,点头,“抹茶味特别浓,超级好吃!”
沈蔚蓝的嘴巴叨叨叨个不停,一张一合,有点得意的模样。
傅司言垂下头,转身,就要走。
沈蔚蓝扁嘴,叫道,“傅司言?”
傅司言的脚步停下来,那人再身后嘀咕着,“真的特别好吃,要不,试试?生活嘛,总要不断的接受新鲜事物。”
傅司言抿唇,低下头,一手轻刮了一下鼻尖,眸子里的笑意渐渐荡开。
下一秒,便见他突然转身,一手挑起沈蔚蓝的下巴,准确无误的吻了下去。
舌尖浓香的抹茶粉蹭在傅司言的唇边,他微微皱了下眉头,他不喜欢甜,从很小到现在,从来不喜欢。
可是,沈蔚蓝嘴中的甜,却是他愿意接受的。
同样,这是沈蔚蓝不停得瑟的惩罚。
不就是一块蛋糕,他有什么不能吃的?
只要是沈蔚蓝嘴边的,他什么都能吃。
沈蔚蓝的脸瞬间被憋得通红,一手抓住傅司言的手臂,手中的抹茶蛋糕被她放了下去。
沈蔚蓝在恋爱方面是小白,每次接吻,她都不占优势。
这次也一样,才几秒钟,她便因为不会呼吸喘不上气,觉得自己快要憋死了!
几个零零散散的人不停的将目光往这边投来,沈蔚蓝瞬间想找个地洞钻进去,脸直接红到耳朵根。
傅司言这样没有分寸的吻,让沈蔚蓝的心无法放下去。
这下好了,想不成为红人都难了!
傅司言这么猖狂,谁能受得了!
他野恋恋不舍的松开沈蔚蓝,看着沈蔚蓝的脸色明显喜悦得多,眼看着沈蔚蓝的脸红的跟什么似的,他到是笑得开心。
“还笑!”
“这么多人你没看到吗!”
“怎么肥事呀你!”
沈蔚蓝气的嘴瓢,忍不住蹭了一下自己的唇瓣。
可又想起什么似的,瞪着傅司言,“口红都蹭掉了!”
“喏,卫生间。”傅司言挑眉,斜睨着一边的入口。
示意沈蔚蓝去补妆。
沈蔚蓝便闷哼了一声,怼了傅司言一下,忙着一路小跑去补妆了。
傅司言则是站在原地,轻靠在墙边,微眯起眸子,一手抬起,拇指轻轻放在唇边轻轻摩挲着,后勾唇,笑的迷人。
沈蔚蓝一路小跑。
来到卫生间后,沈蔚蓝竟觉得这条路是如此的漫长。
一直到镜子前,沈蔚蓝的脸都是红的,迟迟没有恢复正常。
以至于这打了腮红的脸,红的跟什么似的!
重点是,还发烧了!
沈蔚蓝摸着自己的脸蛋,想哭出来。
沈蔚蓝,你也太没出息了吧!
不就是被撩了一下嘛!怎么回事儿呀!
沈蔚蓝站直了身子,默默整理着心态,拍打着自己的脸蛋。
许久,才将包包里的彩妆拿出来,默默补妆。
沈蔚蓝晃了晃脖颈,刚扣上背包,女厕的门,便被关上了。
沈蔚蓝透过镜子往后看去,挑了下眉头。
这人,到是好久不见了。
“包挺好看的。”
那人站在沈蔚蓝的身旁,声音尖锐。
沈蔚蓝则是低下头,“嗯哼。我老公给我买的~你知道的,我老公这个人啊,就是宠我!”
沈蔚蓝笑,丝毫没谦虚的样子。
“我总说吧,不用这么破费,但是他就是不听。你说我能怎么办?”
闻声,女人垂下头,攥着口红的手紧了紧。
沈蔚蓝挑眉,通过镜子看着身侧那人。
那人笑了笑,很快调整好心态,再看向沈蔚蓝。
余光扫了一眼沈蔚蓝背的包,再看看自己的,一手轻轻碰了一下鼻尖,声音冷清,“姐姐,您还真是好生潇洒啊!”
“妹妹说笑了,这只是常规操作而已!”
沈蔚蓝笑的温柔。
别跪下,坐下,常规操作而已。
不过一点限量版包包罢了,这就能将景弯惹怒?
那景弯这人,也太容易就气急败坏了吧?
沈蔚蓝挑眉,难得侧过身用正脸看了看景弯。
景弯双手环胸,懒散道:“那我就开门见山吧。”
“什么?”沈蔚蓝将脸庞的碎发往耳后掖去,双手环胸,饶有趣味的看着景弯。
景弯微眯起眸子,细细的打量着沈蔚蓝无名指上的戒指、脖颈处的项链以及她的耳环。
景弯倒吸了一口气,攥着口红的手更紧了。
随后就听啪——的一声,口红被她拍在了大理石台上。
沈蔚蓝的目光时刻跟随着她的眼神和手上的动作,轻轻抿唇,依旧不言语。
这是一场持久战。
比的就是她们两个人谁先败下阵来!
“我爸的公司,是你一直在里面做手脚对吧?”
她转身,对视上沈蔚蓝的视线,先是开了口。
沈蔚蓝听着,赶紧摇头,苦笑,“景小姐,你未免也太看得起我了。”
“我只是一个二院的实习生,我操控你爸爸的公司?”
噗……
沈蔚蓝嗤笑着,一手掩面,更为是惊艳动人。
沈蔚蓝长得是好看的,这点景弯一直认可。
这样的人,也难怪丈夫会是傅司言。
景弯抿唇,摇头,“我知道是你在里面动的手脚。”
“不就是那天在餐厅让你丢人了吗?姐姐,您当真这么记仇,这么小气嘛?”
她声音柔和了一些,看似,在服软。
沈蔚蓝却一头雾水。
记仇?小气?
“何来的记仇小气!我说了不是我做的,你又不信!我若说是我做的,你又说我记仇小气!”
“好话也叫你说了,坏话也叫你说了。景小姐,你说……我还能说什么啊?”
沈蔚蓝摊开双手,满脸无解。
景弯一顿,张了张嘴巴,欲言又止。
沈蔚蓝则是垂下头来,撩了一下头发,声音很轻,“景弯,有些话我只说一次,也希望你记住。”
“你们景家的事儿,我实在是不感兴趣。我有我自己的生活轨迹,完全和你们景家无关。”
“第一,我没有对景家的公司动手脚。第二,别想顺着我的关系爬到傅司言的头上。第三,你可以不必叫我姐姐,因为我们本就没什么血缘关系!”
沈蔚蓝挑眉,在景弯皱眉无解的时候,继续道:“别假模假式,装的单纯。”
“你——”沈蔚蓝指了指景弯的鼻尖,微笑,面露嫌弃,“实在让我恶心。”
话落,沈蔚蓝拿起手边的包,迈开步子便要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