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过服务生的酒杯,不忘递给盛步志一杯。
“盛总,希望今年我们的合作可以双赢!能和盛总合作,是晚辈的荣幸!这杯,算我的诚意。”
傅司言挑眉,无论是动作还是形态,全部都在他收放自如之内。
见他将一杯酒一饮而尽,叶七皱起了眉头,有些担心了。
盛总笑了,再看沈蔚蓝,“傅太太能喝吗?”
“不行。”傅司言摇头,有些无奈似的,“而且,盛总,我家太太胆子小,我第一次带她来这种场子,希望盛总得处饶人。”
闻声,盛步志要上前的步伐停了下来。
本抬起的手也收了回去,只好尴尬一笑,“好,那便不打扰了!”
说完,他便搂着他的太太转身便走了。
傅司言微眯起眸子,一双眼睛十分危险的盯着他的背影。
这主意竟然敢打到沈蔚蓝的头上,真是胆子大。
“这人看人的眼光怎么那么不怀好意?”沈蔚蓝脸色也有些沉。
几次盛步志的打量都让沈蔚蓝有些站不住。
这也就是人太多,若是在路上,她早就一拳头怼过去!
看你丫的看看看,再看眼珠子给你挖下来。
“离他远点。”
傅司言这才勾住沈蔚蓝的腰间,略显不悦,“早知道就不带你来这地方了。”
“怎么了?”沈蔚蓝小声问着。
傅司言瞥了她一眼,明知故问!
瞧瞧这四周那些虎视眈眈的双眼,如狼似虎的,哪个不盯着沈蔚蓝呢?
“傅总!”
迎面而来的,是一个身着淡蓝色裙子,百般妖艳的一个女人。
沈蔚蓝转过头看看傅司言,傅司言抬眸看过去,面上的笑意渐渐消失,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瞬间高冷。
沈蔚蓝抿唇,有些头疼的叹了口气,这女人……
不正是那天在餐厅遇到的那个女人吗?
说什么床上的事儿乱七八糟的那个女人!
“看来傅总你是真的不认识我了,我还真是难过呢!”女人叹了口气,有些委屈的摇了摇头。
沈蔚蓝瘪瘪嘴,一手搂住了傅司言的手臂,直盯着那人。
好似在说——你骚吧,骚断腿又能怎样!
“小敏,你在这儿做什么呢!”
身边,一个身着黑色西装的中年男人走过来。
傅司言偏过头,目光停在那男人的身上,顿了顿,“肖先生。”
“哦?傅总啊!没想到在这里遇见你!”
傅司言面无表情的点点头,“是的肖先生,久仰了。”
中年男人显然愣了一下,笑了笑,站到了那女人的身边。
“怎么,小敏,你认识傅先生?”
“爸,我哪里来的本事认识傅先生啊!”女人垂下头,有些自嘲似的笑了笑。
沈蔚蓝和傅司言对视一眼,傅司言搂住沈蔚蓝的腰间,客气道:“肖先生,没事儿的话,我便带着我太太先失陪了。”
女人愣了一下,就要上前,肖先生很快拉住她的手臂,喝道:“肖敏,你做什么?”
“爸爸,这就是我要找的人!”
“你找的什么人?”
“就是当年在酒店里……”
话在嘴边,就听一边盛先生走过来,叹着气,不满:“老肖,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沈蔚蓝的手臂被傅司言拉着,不忘转过头看了一眼。
那个女人和傅司言到底有什么关系啊?
在酒店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傅司言又不记得了,那女人说的话又云里雾里的。
沈蔚蓝咬着下唇,有些惆怅。
咕噜——
肚子叫的很是时候,打破了沈蔚蓝的惆怅。
拉了拉傅司言的衣袖,傅司言的脚步便停了下来。
“傅先生,饿了。”
傅司言有些嫌弃的扫了沈蔚蓝一眼,“路上不是吃了东西吗?”
“还是饿……”
某人揉了揉手心,有些心虚。
她是比较能吃的那种。
“照你这么吃的话,会胖的,太太。”
虽然嘴上这么说着,可还是忍不住带着沈蔚蓝往零食区去。
沈蔚蓝则是扁扁嘴,摇头,“没关系,我已经做好胖死的准备了!”
今儿,要么胖——死,要么她——死!
傅司言:“……”
沈蔚蓝瞥了傅司言一眼,一手碰了碰唇瓣,抿唇,怎么了嘛?
傅司言:“会胖的,一胖的话,就丑了。”
沈蔚蓝爽朗一笑,一本正经,“胖怎么啦,有些人肉嘟嘟的也很可爱啊!”
“傅总什么都别说,我吃东西的时候你离我三米远,不要说认识我!”
傅司言的脸渐渐的沉了下去,有些头疼,只得一阵摇头,哭笑不得。
这女人跟别人还真是不同。
但是,这并不妨碍沈蔚蓝的确吸引到了他。
“吃哪个?”
傅司言顺手拿起两个蛋糕,一个草莓味,一个是抹茶的。
沈蔚蓝吞了吞口水,左右看了看,默默的伸出两只手,都要拿过去的样子。
傅司言微眯起眸子,往后退了一下,沈蔚蓝拿了个空。
“都要?”傅司言问。
沈蔚蓝便点头。
“贪心。”
沈蔚蓝眯着笑,“是呀,我很贪心!”
说着,沈蔚蓝强行拿过傅司言手中的蛋糕,毫无形象的咬了一口草莓味的。
“傅先生,您有四十岁吗?”沈蔚蓝瞥了傅司言一眼,好奇。
傅司言的脸瞬间就沉了下去,好一句四十岁。
傅司言双手环胸,随意的靠在桌边,望着沈蔚蓝,“27。”
“你才27啊?”沈蔚蓝那一副见怪的样子。
傅司言的脸色更沉了,不说话,死气沉沉的看着沈蔚蓝。
沈蔚蓝则是憋着笑。
傅司言不明白,“所以你想说什么?”
“没什么啊,就是觉得,你说的话,特别像我爷爷那个岁数的语气!”
什么你不怕胖啊?
都要?
贪心啊!
这不就是长辈们的语气吗?
说傅司言四十岁都看得起他了!
“是么?那沈小姐,嫁给了一个爷爷辈分的丈夫,感觉是如何的?”
他步步逼近,忽然变得有些危险。
沈蔚蓝自顾自的吃着蛋糕,扫了他一眼,还没感觉到危险的来临。
“没什么感觉,就是觉得,你挺操心的。”
“傅总,我跟你说,操心老得快!”
沈蔚蓝一本正经。
傅司言冷笑不语。
“沈小姐,我说句不好听的,你想不想听?”
傅司言的声音很轻。
沈蔚蓝便点头,听啊,干嘛不听!
“虽然您长得漂亮,还讨人喜欢。但我说句不好听的话你别介意。”
“若不是我们俩有婚约,你嫁给了我。你真的很难嫁出去!”
他语重心长,眸子里写满认真,说起话来也是认真的很。
听着傅司言的话,沈蔚蓝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只是笑笑,然后吃着蛋糕。
傅司言眯起眸子,不言语?
沈蔚蓝吃下最后一口草莓味的蛋糕,舔了舔唇边,用纸巾擦了擦嘴角。
这下,她再看向傅司言。
“傅司言,现在站在你面前的我,已经很完美了。”
“如果是三年前刚结婚时的我,我保准你一分钟都受不了我,因为我真的很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