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服?再来。”
傅司言挑眉,整理好白衬衫,眸子里的笑意越发的浓郁。
那人后退的脚步停了下来,看了傅司言许久,蠢蠢欲动。
他从腰间掏出匕首,冲着傅司言笑了笑。
你的拳头就是再厉害,还能有匕首厉害?
“傅司言,小心……”
沈蔚蓝双手紧攥着拳头,本放下的心又一次提了上来。
随着那人的攻击,傅司言一脚踢在了他的肚子上,几乎不给他片刻出击的机会,夺掉他手中的匕首。
一招致胜。
“不服就继续来,怕了就赶紧给我滚!跟老子在这浪费时间要交钱的知不知道?”
沈蔚蓝望着傅司言,有些哭笑不得。
几秒后,面前空无一人,只剩下了空寂的空巷子,还有沈蔚蓝和傅司言。
沈蔚蓝站在傅司言的面前,从头到尾的将他打量了一番。
又拎起傅司言的胳膊,踮起脚尖拍拍傅司言的头。
傅司言微微伏着身子,瞧着沈蔚蓝,“太太,检查完了么?”
半晌,沈蔚蓝点了点头。
傅司言笑着将沈蔚蓝拉入怀中,揉了揉沈蔚蓝的头发,“太太这么担心我啊?”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开玩笑!你要是出事儿了,我和爸妈怎么交代嘛!”
沈蔚蓝有些嗔怪的拍了一下傅司言的手臂。
却听傅司言倒吸了一口凉气——嘶!
沈蔚蓝吓坏了,连忙推开傅司言,也顾不上手中的外套,任由他掉在地上。
“手臂怎么了?”
“是不是刚刚被匕首划到了?你把衣服脱了!”
傅司言一顿,左右看了一眼。
光天化日之下,沈蔚蓝让他脱衣服?
“你还愣着干嘛?脱啊!”
沈蔚蓝瞪着傅司言。
傅司言嗤笑着,一把摁在了沈蔚蓝的头上,搂住沈蔚蓝的脖颈,拖着她走。
“职业病又犯了。”
傅司言帮沈蔚蓝系好安全带,示意沈蔚蓝老老实实做好,不许乱动。
沈蔚蓝一脸担忧,“你胳膊受伤了别开车了,我来。”
“你?”傅司言瞥了沈蔚蓝一眼。
沈蔚蓝点头,“我有驾驶证的!”
“开过车?”傅司言追问。
说到这个……
沈蔚蓝嘿嘿一笑,“开直道我可以的!拐弯抹角的话……”
大不了下车抬!!
“没受伤,骗你的。”傅司言拍拍沈蔚蓝的头,眸子里带着笑,却那么风轻云淡的。
沈蔚蓝摇头,表示不相信。
“真的没受伤。”傅司言晃了晃手臂,看到吧!
他眸子黯了黯,再看沈蔚蓝。
“去医院检查一下,没事儿最好了。”
“我现在送你回家,然后我要去公司了,忘了?我下午还有个会。”
“就检查很快就好了,不耽搁你开会的!”沈蔚蓝着急了。
傅司言不说话,刚好叶七打来电话,说会议提前了。
“傅总,孙福东在会议室里等你了,速回。”
傅司言指了指手机,再看沈蔚蓝,“你看,不是我骗你吧!”
沈蔚蓝不说话,只盯着傅司言。
那公司的事儿再重要,还能比自己身体重要吗?
这男人怎么这么不知道爱惜自己的身体?
“不管你了。”沈蔚蓝干脆偏过头,不管傅司言了。
傅司言皱眉,生气了这是?
“多大点事儿。”
是,事儿不大。
但那只是对于傅司言来说事儿不大。
对沈蔚蓝来说,事儿很大!
况且,她是个医生。
如果真的受伤了,那就应该去医院!
“我知道你是担心我,但我真没事儿,骗你的。”
傅司言有些头疼,觉得自己怎么解释都没用了。
“我才没担心你呢,我就是为了往医院拉个患者而已你想多了!”
某人再嘴硬。
傅司言哭笑不得。
“医院缺我这个业绩?”
“缺!”
“既然太太这么说,我明儿去给你冲业绩,这总行了吧?”
傅司言开着车,就听身边沈蔚蓝破涕为笑。
沈蔚蓝刮了一下鼻子,懒得再理会傅司言了。
傅司言瞧了她一眼,嘀咕着,“会吃醋了,还会心疼人了。”
“看来,你已经在慢慢接受傅太太这个角色了。”
闻声,沈蔚蓝转过头,瞪向傅司言,“我是一名合格的演员!”
“还想离婚是怎么着?”傅司言眯起眸子,一手转动着方向盘,车子拐了弯。
沈蔚蓝看着窗外不说话。
傅司言偏过头,看了她一眼。
半晌,车子停在了家门口。
沈蔚蓝一手握着安全带,许久没有下车。
傅司言不解,“要我送你上去?”
沈蔚蓝很快摇摇头。
她慢慢解开安全带,一手推开车门,还是停下了。
欲言又止。
傅司言则是一头雾水。
沈蔚蓝下了车,俯下身,看着车内的傅司言,“如果我和你的婚姻对于我爸来说,你是一台随时可以取钱的atm。”
“那我们必须离婚。”
她皱眉,说出此话的时候,目光是意外的沉重。
傅司言望着沈蔚蓝的眼神里泛起了波澜,攥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
“注意安全。”
砰——
车门被关上,他的那句“不在乎”,被吞没。
沈蔚蓝摆摆手,后摁了电梯上了楼。
傅司言垂下头,双手扶着方向盘,抓紧。
沈蔚蓝还是太没有安全感了,这对他们的婚姻来说,真不是一件好事儿。
“叮——”
傅司言低下头,沈蔚蓝发的短信。
“我听到了。”
那句——我不在乎。
沈蔚蓝听到了。
傅司言闷笑了一声,将手机丢到一边。
他巴不得沈蔚蓝听到,就怕沈蔚蓝听不到。
fs集团。
三十层总裁办公室。
傅司言站在落地窗前,沈城的风景一览无遗。
叶七敲门进来,站在了傅司言的身后,“傅总。”
傅司言眉头紧锁,双手抄入口袋,看着窗外的视线并没有收回。
“宁胭脂出院了,今日接她的的确是她的那个男朋友。”
“她男朋友家里的公司因为宁胭脂,资金已经被冻结了,公司内部也出现了纠纷。”
说到这儿,叶七抬头,看了看傅司言。
傅司言依旧不以为然。
叶七继续道:“接下来,是宁胭脂家旗下的公司。”
傅司言转过身,一双冷眸直扫叶七,高冷、威严。
“不是让你们两天解决?怎么拉扯到今天?”
“放走宁胭脂后,她没有很快回家。所以我们本打算直接对宁家下手的计划扑空了。
“她被放出去后,去找她男人了,但是她男人一直没见到她。”
“宁胭脂要自杀,威胁那个男人,如果他不来,他就是间接性的杀人犯,这才把那个男人逼过去。”
傅司言扫了叶七一眼,随意的坐在椅子上,顺手拿起桌子上的咖啡,抿了一口。
“宁胭脂现在去哪儿了?”
“和那个男人在一起。”
傅司言挑眉,双手撑着下巴,饶有趣味的看着叶七,忽然伸手。
叶七不解。
做什么?
“拨通他的电话。”
叶七很快点头,将拨号号码的手机递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