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脏。”他皱眉,示意沈蔚蓝墙壁脏,别贴在上面。
沈蔚蓝很快点头,眯着笑,“走了?”
“嗯。”他点头。
“我刚才好像不小心睡着了耶,爸没说什么吧?”沈蔚蓝小声询问着。
他点头,一副说了的样子。
沈蔚蓝很快停下脚步,怂了。
傅司言摁了一下电梯按钮,和沈蔚蓝视线对视着。
他双手环胸,靠在墙边,面露笑意。
沈蔚蓝脸上的表情那才叫一个丰富,又纠结又后悔,又难过有委屈。
“我是不是得罪他老人家了呀?那我回去……道个歉?”
她指了指病房的方向,傅司言摇头,“我爸很不喜欢别人不尊重他,所以你道歉他也不会接受。”
“那怎么办?我第一次来见他,就留下不好的印象了,那我以后会不会被针对?”
“不过话又说回来,你爸……啊不!”沈蔚蓝拍了一下自己的嘴边,嘀咕着,“爸虽然看起来严厉,但应该是很大气的人吧!”
傅司言则是揉了揉沈蔚蓝的头发,满脸嫌弃,“我说什么你都信?”
他语气里带着疑惑,低沉的嗓音入了耳,更是让人忍不住想赶快听下一句。
“那我不信你,信谁?”
现在沈蔚蓝和傅司言是同一条绳上的蚂蚱,唯有相信!
“爸什么都没说,你被瞎担心了。”
电梯门打开,傅司言示意她进电梯。
沈蔚蓝还有些不放心,当真?
傅司言点头,当真。
“唔,那就好!”
沈蔚蓝松了口气,贴在了电梯边。
傅司言便盯着她,半响,将她推到监控角下,一手捂住沈蔚蓝的眼睛,一手勾起沈蔚蓝的下巴,吻了上去。
面对傅司言的举动,沈蔚蓝整个人都是大写的懵。
什么操作!什么操作!
私人电梯没有人上,但难免有些小孩子调皮摁坐电梯的按钮。
半途的时候忽然开了一次门,刚好是化验的楼层,外面站了一群人。
傅司言丝毫不慌,等着电梯门慢慢关上,沈蔚蓝感觉自己被扒光了免费看似的,脸烧的透红。
滴——的一声,电梯到达一楼。
沈蔚蓝一手抵在傅司言的身前,狠狠的咬了一下傅司言的下唇。
“嘶——”
傅司言抬眸来,一手收了回去。
沈蔚蓝连忙从傅司言的手臂下钻了出去,用包包捂着脸。
傅司言这个流氓!禽兽!
傅司言一手碰了一下唇边,鲜红的血迹入了眼,舌尖碰到便疼的厉害。
这蠢女人竟然咬的这么狠!
“那个是……司言吗?”
隔壁电梯外,一个穿着艳丽的女人拽了拽身边的中年男人。
“你说谁?我没注意,没看到。”
“私人电梯,应该是司言吧,可是刚才怎么有个女人同他一起出来呢?”女人的眼里闪过一丝疑惑。
“走了,去看你伯伯了!”男人便拉了拉她,示意她该上电梯了。
沈蔚蓝系好安全带,瞪了一眼身边的男人,不忘擦了一下自己的嘴。
这人现在越来越越界了,时不时的就占她便宜!
傅司言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再看一眼沈蔚蓝。
沈蔚蓝便低下头,不理他。
“谋杀亲夫。”
四个字,从他的嘴里慢慢吐出来。
沈蔚蓝偏过头,咬牙切齿也跟着吐出四个字:“乐意效劳!”
“杀心真重!”傅司言黑脸。
沈蔚蓝:“承让承让!”
傅司言:“……”
沈蔚蓝见身后没动静了,勾了下唇角,她赢了。
傅司言一手扶额。
在老婆面前一点地位都没有怎么办?在线等,挺着急的。
“你去哪里?这是回家的路线吗?”
沈蔚蓝忽然转过头,目光直盯傅司言。
“带你去吃饭。”他挑眉,一手在方向盘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敲打着,眸子里的神情有些深邃。
沈蔚蓝闷闷的哦了一声,点了下头。
叮——
手机在口袋里作响,沈蔚蓝低下头,看到来电显示,很快摁了接听。
“喂,学长!”
一听到学长二字,傅司言的耳朵瞬间立了起来。
那个对沈蔚蓝不怀好意的学长又给沈蔚蓝打电话了!
“啊,你说出国资格的事儿吗?没关系的,我已经决定不出国了。”沈蔚蓝将碎发往耳后掖去,声音温温柔柔的,和对待傅司言时的态度浑然不同。
电话那边沉默片刻,大概也是被沈蔚蓝的话吓到了。
“你不出国了?”江易霖从沙发上站起来,身边的几个朋友纷纷看向江易霖,眸子里闪过一丝不解。
江易霖说了声抱歉,后带着手机出去。
“蔚蓝,你好不容易等到的机会,为什么不去了?这是不是太草率了?你不好好想一下吗?”
江易霖眉头紧锁,靠在墙边,咖啡厅里时不时的有人经过,每个人的心事都不同。
沈蔚蓝则是低下头,嗯了一声,“学长,我已经决定了,真的不出国了。这是我想好的事情。”
江易霖沉默不语,沈蔚蓝则是笑笑,声音清脆,“学长,看在你这么牵挂我的份儿上,改天我请你吃饭!带上伊姐姐一起!”
江易霖依旧沉默。
沈蔚蓝将手机从耳边拿下来,半响,问了句:“学长?你在听吗?”
“嗯。”江易霖抿唇,淡淡的回应着。
江易霖叹了口气,无奈笑着,“也罢。你想做什么那便做什么,我都支持你。”
出国也好,不出国也好。
只要是沈蔚蓝的选择,他都尊重。
但他不会问为什么,也不会插手。
“蔚蓝。我们是朋友,对吧?”江易霖垂下眼睑,眼眸里有一丝的黯淡。
“有事儿可以找我帮忙的呀……我应该还是有一点点用处,可以帮上你的吧?”
不知为何。
江易霖的话,让沈蔚蓝心里疼了一下,就像是被什么揪着一样。
“谢谢学长。”沈蔚蓝垂下头,只得一句谢谢,不知道还该说什么好。
他嗯了一声,电话挂断。
沈蔚蓝看着手机屏幕许久,直到屏幕彻底黑了下去。
心也跟着一同平静了。
“你和他关系很好?”
傅司言的话,打破了车里的沉静。
沈蔚蓝抬眸,看向傅司言,点了点头,“我在学校里有什么事儿,他都会帮我。”
“他喜欢你?”傅司言挑眉,直接开门见山,没有半点要拐弯抹角的意思。
沈蔚蓝一顿。
喜欢?
“应该……吧。”沈蔚蓝咬了咬下唇,不禁靠在副驾驶的靠背上,叹了口气,“他知道我结婚了的。”
“人这一生,在感情上,果然要对不起一个人才算经历过吧。”沈蔚蓝闷闷笑着,眼睛里写满复杂。
如果一个人都不亏欠,那边不是感情了。
爱情才不会让你顺顺利利。
总要有点挫折。
“你在爱情上吃亏了?”傅司言斜睨着身边的人。
沈蔚蓝抬眸,到嘴边的话,咽了下去。
摇头。
傅司言轻笑,未言。
“我要是出国了,你怎么办?”沈蔚蓝忽然开口。
傅司言愣了一下,怎么办?
“你自己都能挨过三年,我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