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傅司言拍拍沈蔚蓝的头,不忘帮沈蔚蓝解开安全带。
沈蔚蓝恍惚抬头,这才发现已经到医院了。
傅司言伸出手,看向沈蔚蓝。
沈蔚蓝眯着笑,傅司言接过沈蔚蓝手中的礼物,顺便攥紧沈蔚蓝的手心。
“媳妇儿,老公以后肯定不让你再受委屈了。”傅司言侧过身,一边走,一边在沈蔚蓝的耳边默默发誓。
“看你表现咯。”沈蔚蓝抬起手,两个人十指相扣的模样,可谓要多甜蜜有多甜蜜。
然而,沈蔚蓝明白,这即将又是一场大戏的开始!
豪华病房里。
护士将中午的药放在床头柜上,提醒傅云城吃药。
“爸。”
傅司言叫了傅云城一声。
傅云城正翻着手中的杂志,脸上戴着眼镜。
听到傅司言的声音,不急不慌的抬起了头,哦了一声,“来了。”
傅司言点点头,不忘将沈蔚蓝往前拉了拉。
傅云城摘下眼镜,去看沈蔚蓝。
沈蔚蓝吞了吞口水,不知为何,看到傅云城,莫名的紧张。
傅云城拉了拉被子,指向床边的沙发,示意两个人坐下来。
沈蔚蓝便乖乖的和傅司言坐了下来,双手紧抓着衣角,紧张的不得了,哪怕是余光对视上,都心慌慌的低下头。
她这算是正式的和傅司言见家长了吧。
温婉嘛,经常见,到也不觉得严肃和担心了。
傅司言的爸爸,总是在骨子里给你一种高高在上的感觉。
大概是因为傅云城经历了很多的事情,经过了岁月的洗礼,所以他身上的稳重严肃,与所有人的都不同。
“这是蓝蓝给你买的礼物。”
傅司言起身,将手中的礼物递给傅云城。
傅云城抬眸,对视上沈蔚蓝的视线,沈蔚蓝连忙站了起来,双手紧攥着,应声,“爸爸你好,我是蔚蓝。”
“嗯。”傅云城则是点了下头,成熟老练的一句回应,没什么温度。
他伸手接过傅司言手中递过来的礼物,顺势放到了一边的床头柜上。
沈蔚蓝瞧着他的动作,有些失望的低下头来,她以为傅云城会拆开看看呢。
耳边,响起傅云城的声音,他喝着傅司言,“给你妻子倒水喝。”
“不用,我不喝。”沈蔚蓝赶紧抬头,晃了晃手。
“以后来看我,不用带东西,你们年轻人赚钱也不容易。”傅云城瞧着沈蔚蓝,眼神里有些复杂。
沈蔚蓝便摇摇头,解释着,“我第一次来看爸爸,双手空空的,实在是不好看。”
“我们是一家人,管它什么好看不好看的?谁敢笑话我傅家?让它先擦干净自己的屁股再说!”
不愧是傅云城。
说出来的话,既有气势又不让人觉得难听。
家家都一团乱遭,你管好自己就行了,还笑话别人家。
沈蔚蓝很快点点头,嗯了一声,不再说话了。
傅司言倒了杯水给沈蔚蓝,便和傅云城汇报起了公司的事儿。
傅云城说起公司的事儿,更为严肃了,一字一板。
傅司言就站在傅云城的面前,两个人全程交流的时候没有一点动怒,气氛很是融洽。
沈蔚蓝低着头,忍不住打了个哈欠,在傅云城看不到的角落挑了个舒服的姿势坐。
“找到那个人了?”傅云城话机一转,从公司的事情里出来。
傅司言摇摇头,道:“我前几天到是又去了一趟警局,但是附近的监控都损坏了,实在是很难查找。”
“先前我也去学校调查了一下,你说的那个名字,我没查到。”
傅云城深叹了口气,“具体叫什么,其实我也没太听清楚,只是一个大概。”
“一定要帮我找到那个女孩,司言,一定。”
傅云城喝了口水,态度很是诚恳,那是乞求。
傅司言重重点头,“爸放心,我一定帮你找到。警方也会尽力帮忙寻找的!”
“嗯。”傅云城轻点头,两个人一眨眼功夫,却发现沈蔚蓝在一边沙发上打起了瞌睡。
傅司言不禁勾唇,笑了一声,摇了摇头。
傅云城则是打量着自家儿子,挑了下眉头,“是真的喜欢?”
傅司言目光还在沈蔚蓝的身上,便见傅云城用一边的东西敲打了一下傅司言。
傅司言这才收回神,嗯?什么?
“我说,你对蔚蓝,是真的喜欢?”傅云城指了指手边的座位,示意傅司言坐下来。
傅司言点头。
傅云城却摇头,“我可看不出你对蔚蓝的喜欢。”
“那是爸你老糊涂了。”傅司言顺手拿起床头柜上的苹果和水果刀,语气懒懒的,“很多时候,喜欢并不是一定要挂在表面的。”
“可是表面能掩饰住的爱意,是真的有爱意吗?”傅云城笑了一声,有些苍老。
傅司言不得不因为傅云城的这个问题抬起头,看向傅云城。
傅云城接过傅司言切下来的一小块苹果,咬了一口,“其实我很好奇一个问题。”
“什么?”傅司言追问。
“如果她要跟你离婚,你是否会同意?”
当然不会。
傅云城瞧着傅司言沉默的模样,笑了,后摇了摇头,“你们年轻人的爱情观啊,太草率了。”
“真正的喜欢是陪伴、是谅解、是包容!”
“别以为喜欢是给她花几个钱,陪她吃几顿饭,送几个包那么简单的事儿!”
傅云城抬手看了一眼手腕处的手表,“时间不早了,回吧。”
傅司言坐在椅子上,看着自家老爸许久。
“爸想说的无非就是让我照顾好她。”
“这并不是什么难事。”
不是?
傅云城又是一阵笑意,笑的傅司言心里百般不解。
他可从未见过傅云城这么笑。
“既然你觉得不是什么难事儿,那便不是什么难事儿吧!”傅云城摆了摆手。
傅司言望着傅云城的眼神渐渐变得复杂,恨不得能看穿傅云城。
傅司言耸肩,点了下头,“放心吧,我的太太,我会照顾好的。”
沙发上,沈蔚蓝抖了一下身子,手机在口袋里响了几声,她醒过来。
忽然发现,病房里的气氛有些不对劲。
“那个,爸爸,我接个电话!”
傅云城点头,沈蔚蓝很快转身出去。
傅云城望着那个身影迟疑了一秒,眼前,好像有什么虚无的飘过。
那个身影……
傅云城皱起眉头,一手抓紧了手边的被角,像……像极了!
“爸?有事儿吗?”傅司言俯下身,一手拍拍傅云城的手臂。
傅云城迟迟收回视线,忙着摇头,“没!”他摆手,催着傅司言快走。
傅司言有些担忧的看了他一眼,嗯了一声,这才离开。
门外,沈蔚蓝点着头,有些沮丧,“不是说好的我下周开始白班吗,怎么又让我上夜班。我哭辽,我恨不得自己一夜白头辽!”
傅司言关上门,扫了一眼沈蔚蓝,那家伙肩膀和头贴在墙边,蹭来蹭去。
傅司言摇头,他很多时候实在是看不懂沈蔚蓝那些奇奇怪怪的动作。
“好嘛,我知道了,我今晚就准时打卡。”
沈蔚蓝深深地叹了口气,满脸头疼。
衣领忽然被人抓了过去,沈蔚蓝整个人被傅司言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