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不需要保镖!
帮她选一个爸爸喜欢的东西呀!
傅司言双手抄入口袋,面对她的忽然质疑,眸子里带着不解。
“既然是你买的,买什么都可以,不一定要他喜欢。”
“那怎么行,你是没听过一句话吧!对症下药,这样才有效!”沈蔚蓝双手抄入口袋,叹了口气,摇头。
算了算了,还是她自己研究吧。
“酒。”
身后,傅司言忽然开口。
沈蔚蓝微眯起眸子,愣了一下,酒?
“病人怎么可以喝酒!”
“他不是病人。”傅司言脸色沉了沉,走在沈蔚蓝的身侧,“只是行动不方便,不想回家而已。”
这样啊……
说来,沈蔚蓝到是想起来了,傅家的晚宴上,傅云城还出现了。
可能是碍于双腿的问题,所以不在家里吧。
沈蔚蓝的脚步忽然停了下来。
眼前,一套杯子吸引了沈蔚蓝的注意力。
傅司言跟上沈蔚蓝的脚步,见她伸手要去拿上面的杯子,奈何海拔不够,直踮脚。
傅司言闷笑了一声,发来无情的嘲笑,伸手,将那套杯子拿了下来。
“长得高了不起!”某人在一边小声嘀咕着,满满的都是嫌弃。
某人挑眉,嗯哼,“的确了不起。”
“得意。”
“这是优势。”
“早晚会变成劣势。”
哦?
期待。
傅司言勾唇,随着沈蔚蓝坐了下来。
这是一套三人杯,有一个茶壶,还有三个小杯。
这是一套深绿色的花纹套杯。
看模样,还挺像样子的。
身后服务生走过来,沈蔚蓝开口询问,“这套多少钱?”
“这套是我们店里的镇店之宝,只有一件,售价是九千九。”
沈蔚蓝攥着手中的杯子手滑了一下,就要掉下去。
被沈蔚蓝手快的一把抓住,然后抬眸看服务生。
多钱?
服务生微笑着看沈蔚蓝,沈蔚蓝吞了一下口水。
九千九……
妈耶,她眼光什么时候这么好了?!
“不过,我们店里有优惠,如果小姐想要的话,可以给小姐打个折扣。”服务生继续微笑,态度还算温和。
沈蔚蓝听到打折,小声的问了一句,“多钱?”
“九千整。”
听到服务生的回答,沈蔚蓝倒吸了一口气。
便宜了九百块呀。
沈蔚蓝握着手中的杯子看了一会儿,毕竟是给傅家的人买礼物,太便宜的话,可能人家看不上也不实用。
但这个,肯定是实用的。
如果花九千块买一套,应该也值得吧……
沈蔚蓝咬了咬下唇,细想了一下自己银行卡里的余额。
应该是足够的,不过就找伊姐姐套点。
“那,就这套吧!”沈蔚蓝点了点杯子,再看服务生。
“确定要买?”身边,打量沈蔚蓝许久的傅司言率先开了口,不忘看了服务生一眼,示意她等一会儿。
沈蔚蓝重重点头,望着傅司言的眼睛里写满真诚,“见前辈么,肯定要带礼物的,不能再空手去了,太不礼貌了。”
“没必要花九千买这个。”傅司言扫了一眼桌子上的茶杯。
傅家的家里有很多茶杯,各种花色,各种款式,还有传下来的珍品。
其实并不缺沈蔚蓝的这套茶杯。
他到觉得,奢侈了,真没必要。
“有必要!”某人却点点头,一本正经,“很有必要!”
傅司言瞧着沈蔚蓝许久。
就听身后两个服务生嘀咕着,“这两个价值观不符合的人在一起就是不行。”
“是呀,这女孩子一看就是花钱大手大脚的那种,估计也是花男的钱!那男的一看就是抠门的!”
“我打赌,他们不能买!”
傅司言闭上眼睛,倒吸了一口气,一手揪了揪耳朵。
身后的声音像蚊子一样,嗡嗡的,有些不悦。
沈蔚蓝便扫了那两个人一眼,再看傅司言,人家都这么说了,那更得买。
“包起来。”沈蔚蓝站起身,指了指那套茶杯。
服务生很快走过来,笑盈盈的点了点头,不忘还看了傅司言一眼。
恰好,傅司言也在看她,两个人的目光刚好对视上。
那服务生很快偏过头,傅司言盯着她许久,懒散的翘起二郎腿,右手在膝盖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敲打着。
现在的服务生可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这碎嘴子的本事真强。
沈蔚蓝结好账,那服务生屁颠屁颠的说了欢迎下次光临。
傅司言握住沈蔚蓝的手心,看向那两个,“不会再有下次了。”
两个服务生一愣,傅司言继续道:“你们被辞退了。”
沈蔚蓝连忙看向傅司言,眼底里闪过一丝复杂。
这是fs集团旗下投资的商场?还是……
车上,沈蔚蓝耐不住性子,还是问了,“是fs旗下资产?”
“不是。”
沈蔚蓝往后缩了缩脖子,不是你的商场你丫辞退人家员工?!
“马上就是我的了。”傅司言冷着一张脸。
收购,十分钟的事儿。
“傅总,人家就是说了一句你抠门嘛,你别在意呀。”沈蔚蓝戳了戳手心,小声安慰着傅司言。
傅司言没说话。
沈蔚蓝撇嘴,往傅司言那边靠了靠,小声问着:“你生气了?”
他摇头。
“你没听到她们怎么说你?”傅司言忽然开口。
沈蔚蓝回想起刚才在里面那两个人说的话。
哦,那几个人说她花钱大手大脚,花男人的钱是吧。
“没关系啊,她们想说就说嘛,反正说的又不对!”沈蔚蓝摆摆手,表示这都不是大事儿。
再说了,闲言碎语听惯了,到也没觉得这些话刺耳了。
不过话说回来,沈蔚蓝低下头,一手捂着嘴边,忽然笑了。
傅司言皱眉,“傻了?人家对你那样,你现在还笑呢?沈蔚蓝,有没有心啊?”
沈蔚蓝赶快抬头,眼底里还闪着泪花,她轻轻擦着眼角,“怎么了,我家丈夫这么护着我,还不许我笑笑了?”
沈蔚蓝以为,傅司言是因为那两个服务生说他抠门小气。
原来,是因为那两个服务生议论她了。
“在外没个心眼,随便别人议论。”傅司言脸色有些沉,一手扶着方向盘,头疼的揉着太阳穴。
“傅司言,谢谢你啊。”
耳边,那人的声音轻轻的,好似一阵风就吹散了。
听的傅司言一愣。
又说谢谢。
“有什么好谢谢的,天天跟我谢谢。”傅司言斜睨了她一眼,继续开车。
“就是谢谢你呀~”沈蔚蓝双手撑着下巴,忽然觉得生活也挺好的。
只是偶然想起傅司言给学校投资送自己出国进修觉得感动;
想起傅司言几次在宁胭脂面前给自己撑腰,气的宁胭脂说不出话;
想起傅司言说的每一句话,做的每一件事,虽然有的时候让她生气,不理解。
可不得不承认,她的生活里,早就习惯有傅司言的存在了。
“我是你的丈夫,我们之间做任何事,都不需要谢谢。”
望着沈蔚蓝,他的眼神里泛起了波澜,墨澈双眼里温柔的笑意愈发浓重,那是别人这一辈子,都休想从傅司言的眼里看到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