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逝听着文豪这一番话语,他顿时哼了一声,然后一脸冷笑的神情说道。
“文豪,我就知道,你在背后肯定会偷偷搞鬼,你以为我坐在家里,就对你什么事情都不清楚吗?我身边毕竟有那么多的手下,我随便派一个人出去跟
踪你,所有的事情都会水落石出,只是因为你一直在合作方领导那边做工程,对于一些小事,我不愿意跟你斤斤计较罢了。”
文豪一听说李逝又派人暗地里跟踪,心里顿时开始紧张得砰砰狂跳起来,然后一脸战战兢兢的神情说道。
“李总,我到底有什么把柄落在你的手里?”
文豪虽然表面上故作镇定,但是他在心里还一个劲的祈祷着,李逝可千万别知道,他跟萧恬在一起做工程的事,还有资助依云那一百万的学费。
李逝看着文豪的表情,刚开始的时候,还是一脸苍白,转眼之间,脸色特别红润,李逝坐在文豪的对面,都能感觉出来文豪的心慌,他静静的看着文豪,然后一脸严肃的神情说道。
“文豪,上一个工程,你到底是跟谁一起合作?而且你还私下里挣了一些资金,你以为这些事情我都不清楚吗?我只是不愿意跟你斤斤计较罢了,你每天都跟她来往亲密,你要知道一件事,在这个世界上,即使你的行踪再秘秘,也逃不过我铺下的天罗地网。”
李逝之所以没有直接说出萧恬的名字,他就是想给文豪留几份薄面,文豪听着李逝这一番话语,他的手开始渐渐的颤抖,然后假装一脸疑惑的神情说道。
“李总,你说的谁?指的是哪一位?上一个工程,我不是一直跟中文学生合作吗?而且那些款,也都打入到你的卡中,我根本就没有私下里藏钱,也不会跟任何人秘密来往。”
就凭李逝手下的人,那是神出鬼没,而且跟随李逝这么多年,想要套出文豪的行踪,简直是不费轻吹灰之力,李逝看着文豪说话战战兢兢的样子,他一边拍着文豪的胳膊,一边一脸奸诈的神情说道。
“文豪,这个谁,还让我说出名字吗?上一个工程,你跟她来往得特别密切,多少次,我已经派手下的人偷偷跟踪你,可你却全然不知,我只是让你享受一下,三口之家团聚的快乐罢了。”
李逝的话语还没有说完,文豪就感觉有些坐不住了,他手里拿的电话紧张得吧唧就掉到了地上,然后文豪直盯盯的看着李逝,并且一脸结结巴巴的神情说道。
“李总,你看错人了吧!我怎么会一家三口团聚呢!欣怡和俊鹏现在离我是十万八千里,如果在这个地方,我能够跟他们母子俩团聚,就不用心心念念只想着回到家乡了。”
文豪只想在李逝面前努力的辩解一番,虽然李逝刚才已经坦言,偷偷跟踪了文豪,但是在没有确凿证据之前,文豪还不能承认跟萧恬相见的事实,否则那一百万的工程款,就算文豪怎样解释,也解释不清了。
虽然文豪表面上还装得若无其事,但是他在心里不断的思索这件事情,就怕李逝提出那一百万的工程款,如果这件事真的被李逝知道了,那以后文豪在李逝面前,根本就没有什么信誉可谈。
文豪说完以后,他就静静的坐在沙发上,然后弯腰捡起地上的电话,不停的在手里摆弄着,李逝看着文豪那一脸魂不守舍的样子,他顿时一脸淡然的神情说道。
“文豪,怎么事到如今,你还想跟我狡辩,如果我不把事情全盘脱出,你肯定不会信服,坦白的告诉你,如果不是因为你接手了这一个亿的工程,当我知道你们一家三口的那些事情,我绝对不会让你这样轻轻松松的生活,肯定要把你软禁起来,但是现在你对于我来说,还有一些利用价值,所以对于那件事情,我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李逝之所以还没有提出萧恬的名字,他就想让文豪能够主动意识到,自己所犯的错误,文豪虽然此时比较心虚,但是为了掩盖一些错误,他还在不断的狡辩道。
“李总,可能是你手下真的认错人了,我跟欣怡怎么可能在异国他乡相见呢!如果不是欣怡,又何来的一家三口,其实我做梦都想跟欣怡一家三口团聚,只是,你一直没有给我这样
的机会。”
李逝听着文豪这振振有词的话语,他顿时哼了一声,然后一脸冷笑的神情说道。
“文豪,看来你还真是煮熟的鸭子嘴硬,我说的那个一家三口,并非是欣怡,而是萧恬。”
李逝刚把萧恬这个名字脱口而出,文豪顿时感觉紧张得都快要窒息了,他满脸胀得通红通红,然后有些语无伦次的神情说道。
“李总,萧恬……怎么可能是萧恬呢!她怎么会在异国他乡?况且我跟她也称不上一家三口。”
李逝虽然跟萧恬只有几面之缘,但是萧恬这个名字,因为文豪的存在,始终深深的刻画在李逝的记忆中,李逝静静的看着文豪,当说出萧恬名字那一刻的神情,他顿时一脸唉声叹气的说道。
“文豪,事实就摆在眼前,还用我再多言吗?其实上一个工程,你就是跟萧恬一起做的,而且还挣了不止一百万的工程款,你的胆子可真是越来越大了,竟然背着我偷偷干这样惊天惊天动地的大事,如果不是我手下人精明,还一直被你蒙在鼓里。”
其实,李逝早就知道这件事情,所以在文豪做那上亿工程的期间,李逝一直对文豪冷眼相待,只有李逝躺在病床上的时候,他感觉自己马上要奄奄一息,才对文豪起了一些怜悯之心,当李逝知道文豪这种做法以后,他对文豪顿时失去了信任,而且还处处防范。
文豪一看,既然李逝什么事情都知道了,他再隐瞒下去也没有丝毫的意义,反正事情已经到了这种地步,文豪此时也不害怕李逝了,而是一种破罐子破摔的神情说道。
“李总,自从你把我带到异国他乡之后,只要一有机会,我就会为你卖命赚钱,你也知道,我就是一介书生,对于社会上的事情,没有你那些心机,所以你就利用我这一点,对我是百般的凌辱,既然事情已经走到了这一步,要杀要剐全凭你一句话。”
文豪从来没有这样气愤过,他跟李逝来到异国
他乡这么长时间,对于李逝的吩咐,一直都是言听计从,好不容易才有机会跟萧恬相见,而且跟萧恬合作的那个工程,李逝也得到了不少好处,但是李逝的做法还真是让人忍无可忍。
如果今天文豪不来到李逝家里,他不跟李逝商谈预付五千万工程款,也就不会招惹出来这么多的事非,李逝虽然对文豪的一举一动了如指掌,但是,只要文豪能够乖乖的为李逝挣钱,李逝也就不会把这件事情摆在当面。
李逝早就预想到,当文豪听到这件事情以后,他的心情肯定会非常激动,所以李逝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一旦有机会跟文豪摊牌的那一天,他一定要保持着心平气和的态度,否则就会惹出一些节外生枝的事情,李逝并不惧怕文豪生气,他就害怕文豪一个不顺心,然后就把那一个亿的工程给撂挑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