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可能觉得她是他成功事业上的一个绊脚石,对于她的事情不再过问,只是每天把她送到医院里,派着一定数量的人跟着她观察着她,或者说是监视着。
那个时候,她看起来什么事情也没有也不会去主动的做什么事情。
每天按照周凌川交给她吩咐做事情,每天和老师学习着自己的知识,但是她自从那次事情之后,她也不再向外界的任何事物,每天把自己锁在医院里。
对老师也是客客气气,战战兢兢,或者说是话也不会说几句。
她在之前得到病情的基础上再一次患上了所谓的自闭症。
从来不会和任何人交流,甚至于不敢,她对于外界所有的一切都是处于一种害怕的状态,害怕他们会再一次伤害的自己,可能是严野留给她的后遗症。
半圆看到屏幕面前那个楚楚可怜,小心翼翼的自己,现在觉得都自己真的是非常的可怜,甚至心痛,她不明白为什么老天选择了她,让她来承受这一切。
如果没有这些,今天她也能够和自己的妈妈幸福的生活在一起,在洛水镇在那个美丽的地方。
每天能够让她笑嘻嘻的,可是自从回到了这个所谓的豪宅,这个所谓的爸爸的身边,她不知不觉中竟然变成现在这副样子。
然后,紧接着,半圆忽然想起了自己的妈妈,为什么自己他妈妈并没有出现在屏幕的任何一个画面中,也并没有在她脑海中留下任何印象呢。
然后她开始忽然之间的回想,她发现自己竟然没有任何关于妈妈的记忆。
可是她明明记得妈妈是一个非常温柔的人,只记得他们小时候在洛水镇发生的任何一件事情,而且她都能够清楚地复述重来,可是为什么在这整件事情当中都没有看见妈妈的身影呢,妈妈究竟去了哪里。
为什么在她受尽别人欺凌,受尽别人侮辱的时候没有出现,而且在她生病住院,在她失去记忆的时候,妈妈也没有出面,那么妈妈究竟去了哪里。
越来越想不明白,甚至自己根本就不能写回忆起来。
在她走进那栋豪宅之后,妈妈做好像从那之后,就凭空消失了一般。
然后很快的大屏幕又切回到了她最开始小的时候一个人抱着头,在墙角坐着,呜呜哭的时候。
那个画面里应该是她刚刚去的那种豪宅,那个时候她并没有完全适应那里的生活,每天还是会哭,还是会闹,但是好像也只有人来给她定时的送些吃的喝的。
并没有人给予她任何的关心,那个时候她就经常会找自己的妈妈去了哪里。
可是怎么找也找不到,而且整栋豪宅就好像是已经和外界切断了她的联系一样,她不能出去只能每天在那里被封锁着。
他看着屏幕上的那个自己,那么熟悉,又那么陌生。
就在那个女孩儿很无助的到处找人问她妈妈的下落的时候。
忽然之间周凌川从里面跑出来,然后对着半园告诉他的妈妈,已经去世了,因为病情。
屏幕外的半圆,这个时候也会直接想到是的,的确,妈妈是因为病去世了。
然后,她才来到了这个所谓的豪宅,她好像忽然之间,把所有的记忆都能够连在了一起。
她记得在洛水镇的时候妈妈的脸色就已经每天都很不好,走路的时候也会很慢的,而她还经常会嫌弃。
可是,那个时候还很小,什么也不同意,根本不会注意这些事情,每天都是只想着吃喝玩乐和开心,并不能够看出来妈妈有什么不对劲。
如今,她想起来那就是妈妈生病去世之前的前兆啊,她那么的虚弱。
紧接着,屏幕忽然之间暗了下来。
什么画面也没有了。
半圆就这样一动不动的现在屏幕面前,什么动作也没有做。
不知道这个动作保持了多久,直到她觉得自己腿已经僵硬了,或者是不知道从哪里飘来了一阵风。
她瘫倒在地。
她的双眼是呈现出一种麻木的姿态。
没有眼泪,可能是她一下子接受不了这么多的信息量。
让她有点回不过神来。
医院里的云景这个时候已经心急如焚。
自己刚才已经差点把这个医院的医生和护士骂了个遍。
那个医生自以为是的第三次理疗已经完全结束。
看他那个样子就好像是说已经成功了,然后不想对半圆他们的他负责了一样。
在他的武力威胁之下,那个医生终于说了出来。
说是这种情况是非常常见的。
很有可能就是因为已经成功了,所有的一切情况都要等到半圆醒来之后再说。
在云景看来,他就是在以这种方式在逃避。
就是在逃避整个事情的责任。
那个医生一开始被云景逼的没有办法,也只能找来了一些病例,和正在治疗的和半圆的情况差不多的已经成功的案例做证据。
云景也没有办法,也就只能在那里等着半圆,他现在除了等,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
医生和护士们给半圆转移了一个较安静的病房。
可是都已经凌晨了,半圆还没有醒来的迹象。
云景觉得自己这段时间里过得真的是度日如年。
如果半圆在他的身边出了点事情可怎么办。
如果半圆没有醒来怎么办?如果醒来了有没有任何效果又能怎么办。
他觉得自己真的是都要被自己逼死了。
他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罪人,所有的重量在这一瞬间,都压在了他的身上。
他现在只想把自己给锤哭。
心里就好像是有一块大石头堵住了他的胸口。
呼吸的感觉都非常的困难。
实在是坚持不住了,云景只能偷偷的跑到走廊里,然后给林明渐打了一个电话。
林明渐没有太多的事情,如今都在忙着自己的创业事情。
他觉得只有自己强大了,才能更有资格去和别人竞争什么。
或者是理所当然的得到什么。
云景的电话,他想着可能是又有什么事情了吧。
但是,有云景在半圆的身边,他也会有一种莫名的放心的感觉。
“云景”他的声音很轻,最近整日忙着学习关于创业的事情,虽然没有什么太大的进展。
可是,还是让他觉得自己很充实,而且自己的心理压力也越来越小了。
可能这就是变优秀的过程吧。
“明渐”云景真的很少会叫林明渐为“明渐”
带着哭腔,委屈巴巴。
林明渐一下子就觉得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他的语气忽然之间变得急迫。
“怎么了”他有一种非常不好的预感。
云景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说,或者是从何说起。
而且,他很怕,他自己如果如实说了,林明渐会不会大骂他一顿。
自己刚才和医生打打闹闹的霸气一下子消失的一干二净。
“你说话,你怎么了”林明渐听不见他说话,他觉得云景这个家伙究竟在做什么。
他越是不说话越是担心。
“明渐”云景觉得自己可能下一秒就要哭出来了。
“你快说,着急死了”林明渐想着,这个家伙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吞吞吐吐了。
“明渐,半圆到现在还没有醒过来”
云景终于说了出来。
“你说什么!”林明渐一下子站了起来。
紧接着,云景就从头到尾的说了一遍整体的事件过程。
林明渐到底还是比云景冷静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