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这里不像那些私营的小的医院,他们这里的信用值真的很高,无论哪一个,只要经过他们这里的病人都会很清楚,他们这种行事作风可能是由于他们是国内来的,所以不太清楚他们这里的具体行为方式。
所以,安慰道。
“我们这里一向都是主张为病人治好所有的病是我们的宗旨,所以如果你们的病,我们没有治好的话,那么我就全额退款,并且给予一定的赔偿。但是如果你们真的是存在一些体质特殊或者是我们检查出来了,另外存在的一些病的话,那么我们也将会有我们的解释权利。”
云景真的很生气,但是更加能够说明他心里其实一点底也没有。
根本不知道这个病到底能不能治好,如果他们在这个国外呆了这么长时间一点结果都没有的话,那么一切有什么意义呢,他们不仅耽误了半圆高考,让她和林明渐相距两地这么久。
其实,这个时候的云景已经分不清自己对于半圆的感觉,到底是属于男女之间的,还是更多的倾向于哥哥妹妹的了。
半圆看着他这副怒气冲冲的样子,然后进来拉了拉他的衣袖。
然后说:“算了吧,我还是直接进行治疗吧,如果治疗不好,他们也会给我们一个说法,难道不是吗,我们还是不要在这里着急和浪费时间了。”
云景左思右想了一下,可能是真的自己太过冲动了,怎么忽然之间一下子就变成了这个样子的,然后,说一句sorry之后就直接跟着主治医生再次去了那个小房间里。
那个小房间还是一如既往的一样,就好像是在做高级实验一般的地方。
看着那些仪器的一切和闪闪发光的灯光总能让人有一种头皮发麻的感觉。
不过云景和半园都已经开始适应了。
“半圆,我他们最后一次跟你进行的理疗和上几次有很大的不同的话,那么你一定不要忍着一定要和我说我真的害怕他们会造成一些对你身体不好的事情。”
云景觉得自己这个时候真的就好像疯了,就好像是看着自己的女儿出嫁,然后跳入了一个火坑里一般,满满的一副老父亲的样子。
半圆笑了笑,然后说:“没有事情的,相信我,对于我来说,有一种时间,也许这家医院真的很不错的,而且从开始到现在,我觉得自己真的有一点点的改变,难道你没有感觉到吗。”
说完了之后,半圆也没有给他的反应时间,直接又再次躺那个小床上,轻车熟路的就好像是自己的家一般,一点陌生感也没有,而且也毫无畏惧。
云景听完他说那句话之后,忽然陷入了沉思。
是啊,他忽然之间感觉到半圆真的改变了不少,不再是那个小孩子的样子了,她的身上似乎更加多了一丝成熟的味道,让他有一点不敢认,而且还有一点觉得她真的有一点女人的味道了呢。
就好像是最近半圆处理的所有的事情,她都能够办理的井井有条,而且和同学们之间的话好像也比之前多了一些。
云景心里有些高兴和庆幸,难不成这都是这里的理疗给她带来的功劳吗。
他越仔细回想着越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因为在这半年里半圆的改变真的太多了。
她现在不仅能够弹得一手好钢琴,而且还和老师用英语流畅地交流,虽然她英语一直以来可能会有那么的一个高度,可是,从前的她从来不喜欢和人用英语多说一句话,甚至连国语都不会多说,如今的她真的是好像变了一个人一样的。
这么活泼可爱的她活生生地出现在他的面前,他竟然都没有发现,而且还以为她是曾经那个胆小多少。
在他看来,可能这一切都要归功于这个医院的电击疗法呢,想到自己刚才对主治医生发脾气的样子,还真是看起来有些愚蠢和好笑。
他的嘴角忽然扬起笑意,觉得这一切真的是甜蜜又幸福,让他的生活感觉充满了阳光。
终于不再整天担心着病情的进展,也不用担心着他们可能无功而返了,因为现在这个结果对于他或者是对林明渐来说真的是最希望得到的。
半圆在那个床上。
再一次戴上了之前特别熟悉的脑子。
轻轻的缓缓的电流刺激着她的脑部。
和上两次相比,竟然有些疼。
她皱了一下眉头,这一次和前几次相比有很大的的不同。
前几次她就像睡着了一般,疼的程度也没有这么大。
可是这一次她的头部不同于前几次的轻轻的疼。
这一次疼的她脑袋都好像已经被打开了一个口子一样。
而且,能够清楚的感觉到,开了口子的那个部位,现在正在有风轻轻的飘进来。
恍恍惚惚的,她想和前几次一样,轻轻的睡一会儿,然后做一个梦就好。
可是,这一次,可能是电流的强弱有了很大的改变。
她已经抑制不住自己的思想了,就算是想睡觉,也睡不着。
实在是难受,眉头紧紧的皱着。
云景见她这幅难受的样子,想走上前去看看,可是那个医生拉住了他。
冲他点了点头,云景也就只能焦躁不安的站在一旁。
不知道应该怎么办了,也就只能等。
半圆觉得自己的头现在一定已经流血了。
这种感觉实在是太难受了。
而且,她为什么忽然之间觉得这么的冷。
明明这个地方可以说是几乎不会产生冷意的啊。
甚至还有一些由于电器散热而产生的闷热的感觉。
半圆觉得自己现在的思想应该是清醒的。
她的头越来越疼,都已经能够感受到电流在她体内的走向。
好像有一串电荷在她的头部徘徊。
来来回回的刺激着她的神经。
紧接着,很快的,这串电荷从她的脚底板,再一次一下子冲到了她的头顶。
让她全身上下都疼了起来。
还没给她喘气的时间,再一次从她的头顶到了脚底板。
这种状况甚至反复了好几次,不一会儿,就让她浑身都出了汗。
身上的衣服大有一副已经被汗水浸湿的样子。
她想说话,可是,怎么也张不开嘴,也睁不开眼。
头越来越疼。
紧接着,再一次忽然之间的强调流,一下子把她的思想给打乱了。
她已经昏了过去。
医生见状走上前去,看了一下数据,发现数据正常,一切都在按照自己的计划在进行。
冲云景比了一个大拇指。
云景也没有理解,现在他就是在担心半圆会不会产生什么状况。
他真的十分着急,他觉得自己站在这里,实在是太煎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