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这副样子,就好像一定要半圆说出个一二三来一样。
半圆看着他蛮不讲理的样子,觉得他真的是一个无聊的人,就冲他刚刚说的那几句话,就能轻松的判断出来难道不是吗。
然后,她说:“你看你这幅样子,就是和无聊透顶的家伙,无聊两个字就好像贴在你的脸上一样”
林明渐听了后,觉得这个小妮子,还真是什么都敢说。
云景听了后更是“生气”,什么时候他成了个始终会顶着无聊二字的人了。
然后,他不服输的说:“我什么时候成了无聊的代名词了,啊?你说,我哪里无聊了,还无聊二字已经贴在了我的脸上,你看哪有,哪有”
一边说着,一边用手用力的扒自己的脸,就好像一定要把无聊二字扒出来一样。
为了就是证明给半圆看他根本不无聊。
半圆看这个现在面前这个一边用手扒自己脸,一边又吵吵嚷嚷的家伙,真的很难和她记忆里那个双手能谱出完美音乐的才子相提并论,同时她都有点不相信他们两个是一个人了。
到底是什么改变了他呀,她这样想的同时,也这样问了出声,声音很轻,就好像很怕吵到了他一样,软软的让人听了就觉得舒服。
她说“云景,你怎么了呀,到底是什么改变了你”
一脸无辜的样子,就好像刚刚的所有什么都没发生过,语气里透露着对于云景的担忧。
时间好像一下子停住了,他们三个人都坐在车子里,由于云景并没有发动车子,而是急于和半圆斗嘴,所以车子也没有启动。
车里很静,在那一瞬间好像都没有人大声的呼吸了,也没有人做出多余的动作来打破一份平静。
不知道过了多久,第一个打破平静的还是林明渐。
因为,因为他实在是忍不住了。实在是太好笑了。
半圆说这话的意思,就是在她的眼里,云景就是个疯子对不对,或者说,他现在的疯了。
此时的林明渐真的不懂可爱的半圆的脑回路,她竟然能想到那,真的可爱有趣。
接着,他爽朗的笑声传遍整个车子,充斥着每一个角落,哪里都没有放过。
他想从后视镜里看看云景的脸色,可是由于角度的问题看不到,可是就从心里想,他也知道,云景现在的脸色一定的非常难看。
一定精彩极了。
可是,相对于云景来说,最来塞的那一个瞬间他是有点懵的。
一开始竟然没有反应过来,她到底在说些什么。
而是,在后来反应过来的时候,也有点不敢相信,这是半圆嘴里说出来的话。
正是因为他不相信所以他才知道,半圆说的那句话,不是在讽刺他,一点讽刺的意思都没有。
也正是因为她的语气里一点讽刺的意思都没有,这才是对于云景的致命伤。
他心里想着,难道是因为自己刚才的表现太过于理解了吗,让她产生了误会。
他有点怀疑人生。
接着,林明渐清脆的笑声打破了刚刚那段时间的沉寂,也打破了他脑海里的想法。
他的笑声完全都是幸灾乐祸,而是还有种停不下来的驾驶,让他有些烦躁。
怎么聊着聊着,半圆就觉得他不正常了呢。
怎么说着说着,就把他自己给说里面去了呢。
明明今天晚上发生的一切,他本来是想借此机会调戏一下半圆他们两个,怎么自己竟然成了他们的笑柄。
尤其是林明渐的笑声,让他听了刺耳,同时更重要的是半圆的笑声。
她一开始几乎一点都没有意识到这是个笑话好吗,只有在林明渐笑了之后,她才忽然意识到自己所说的话的意思。
这样她的笑声才蔓延开来。
两个人的笑声一直缠绕在云景的左右。
他真的烦透了,现在一点都不想在这个车里呆了。
空气都好像在和他作对一样,让他非常不舒服。
然后,他什么也不说,这一刻忽然意识到什么叫做“沉默是金”
他真的什么都不想说了,就让他们两个笑去吧,笑到天荒地老才好。
林明渐看着他吃瘪的样子,真的觉得爽翻了,实在是太有趣了。
好像云景还从来没有过这个可怜的样子呢。
车子缓缓启动,笑声渐渐停止。
他们之间的笑容总是能到打破一切尴尬,就好像是虽然云景和林明渐两个人不互相插手对方的事情,但是他们还是能轻而易举的把对方的放在最重要的位置。
无关世间其余的琐事,他们信赖对方,也从某一种程度依赖对方。
也许有的时候,他们会开一些属于男孩子们之间的小玩笑。
但是还是会能轻易地打动着对方的心。
就像刚才在车里,他们这一整个周末都好像没有怎么聚在一起。
但是,云景的一句话轻而易举的能挑起他们开心的回忆和笑声。
可能是觉得最近的的气氛太干燥了,云景于是就选择牺牲自己来换他们两个的开心。
其中,最幸福的应该就是半圆了,她从来不会有太大的或者是持续时间太长的烦恼。
即便是有了,也会被林明渐用最快的速度给消灭掉。
她是林明渐眼里的珍宝,同时也是云景眼里的珍宝。
两个出色的人为她做了很多保驾护航的事情。
外面的天真的越来越冷了,在充满暖气的车子里还感觉不到,当他们到了学校下车以后,一股冷气侵袭着每一个人的身躯。
感觉仿佛整个世界处于冰天雪地之中。
林明渐先是下车,刚一打开车门,云景都吓了一跳,怎么这么冷。
跑进来的冷风让他有些措不及防。实在是太冷了,他跟着裹了裹自己的看起来薄薄的衣服,想着,幸好一会下车的不是他。
林明渐刚一下车,看着外面似乎同学们都已经开始了系围巾甚至是穿棉袄了,看起来的话,他和半圆穿的有点少啊。
接着,他想了一下,半圆并没有穿太厚的衣服,他也没有,他但是可以把自己的衣服给半圆穿。
可是这样的话,他是一定会感冒的啊。
毫无疑问。
然后,林明渐就把目光看向了正在也跟着瑟瑟发抖的云景。
云景想着,这个家伙不是准备下车了吗,怎么还不关上门,冷死了。
然后,对着林明渐说:“怎么还不关门啊,冷死我了”
一边看向林明渐,一边抱怨着。
可是在触及到林明渐的目光的时候,忽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总觉得让人很觉得很害怕。
接着,他便说:“你干嘛,我又怎么了”
好像是一只马上就要被伤害了的小狗。
可怜又可爱。
让人想捏一下他的小脸蛋。
林明渐笑了一下,半圆也看着林明渐,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也没有准备要下车的意思。
云景也不知道自己又做错了什么,然后突然的想到了,说:“说吧,你想要什么”
他在那一瞬间忽然认命了,因为毕竟他看到了林明渐赤裸裸的看着他身上的外套。
他一下子就懂了,然后在林明渐认真的注视下,自己把外套脱了下来,里面还有一件毛衣,看起来虽然不会太冷,但是也有点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