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她可能就会更加顺从或者情愿的他说他的计划里了。
其实云景一边在实行着自己心里的小九九,一边又在愧疚着,真不知道他究竟是一个什么样心理的人。
樱邈看着他发过来的文字,忽然对自己产生了一丝怀疑,难道自己的魅力真的这么大吗,让他甚至不惜放弃了自己的工作,或者是放弃自己的老总心里的地位,都要想和她在一起的时间更长一些吗。
她有些不确定自己是否在云景的心里地位真的那么高,可是就目前的种种情况来看,确实是这样的,她在心里盘算着想着。
即使她很不敢相信,现在摆在她面前的事实,可是就是这样赤裸裸的揭示着她内心的真实的想法,就是这样,一点都毋庸置疑。
她忽然对自己充满了骄傲的感觉,想着自己也不知道从哪里好,就这样把云景牢牢的抓在自己的手心里,把一个大家心中的白马王子牢牢的拷在了自己的身边。
既然云景这样说了,她觉得自己也要为他们之间的关系作出一点努力不是吗,她不能以为的总是把云景往外推,如果有一天知道推出去,再也回不来的呢,况且那种环境,似乎大家都有种做完时候不负责任的心态吧,真是太可怕了。
越想越觉得可怕,越想越觉得不能失去云景这么一个大的好的靠山和男朋友。
然后她似乎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说:要不我也和老总商量一下吧,把我们的情况说明了,这样没准他可能会有一些人情味儿呢,给我们一点过多的时间呢。
她的理想是美好的。
云景看着她说出的话,他心里就暗暗肯定,这是一个聪明的女孩子一下就能想到其中的利益关系。
她一定会害怕自己会失去他,也一定会害怕自己在那种环境中做出一些什么事情来。
所以接下来的话,那么她也会为自己或者是说他们之间的利益而努力了。
这也就是云景想要的结果就是这么自然简单,很快的就达到了他计划的一部分。
果然,如果是聪明的人,无论再困难的事情摆到他们面前,都能轻松的解决。
云景看着她发过来的话,想着她自己内心的想法,然后更加坚定了一些什么,好像。
嘴唇微微一笑对他说:那么你有什么好的办法,如果是你去说的话,一定不可以的,谁会允许公司的员工之间互相谈恋爱,还要让工作让路呢。
想着她这个天真幼稚的小想法,云景就觉得可爱。
樱邈也权衡了一下自己提出的这个建议,当然不可以,也不可行,这在几乎在职场上是不存在的一种可能性。
然后她也跟着为难了,因为在她眼里,她真的不能为云景他们之间两个的事情做出什么贡献了。
云景看着他发过来的无奈的表情,然后微微一笑说:这些事情,明天我再去找老总谈一下你放心。
然后继续问他说:最近,你们的那个部门经理,有没有难为你啊。
他只是想确定一下上次和自己的老爸说的事情有没有被办妥,如果这件事情都不会办妥的话,那么他可能会再一次去砸了他的办公室。
樱邈一想到这件事就觉得内心特别痛快,自从上次云景和他说了之后好像陈经理真的不会那么为难她了,而且还对她多了一丝喜爱或者说是重用。
她欣喜的和云景汇报着自己的情况,云景也觉得看来他说的话也有效了,然后就满意的再继续和她说了一些别的。
其实无非是小情侣们之间的一种尬聊,此时的云景觉得谈恋爱真的是太难了。
秋冬的风总是来的格外大,屋外面狂风肆虐,似乎想要挂断每一个摇摇欲坠的树枝一般。
林明渐裹了裹自己的身上的衣服,然后再次为自己加油打气的一番,坐着车开去向烟厂的路上。
昨天晚上他等了很久,安河也并没有给他派出什么重要的任务,而且也连一句话也没跟他说,所以他今天觉得再去一次,毕竟大家都喜欢勤快的人,他不能懒惰的呆在家里。
风还是依旧的大,最近这两天总是让人感觉到刺骨的寒冷,好像冬天真的已经来临了。
坐在出租车上看向窗外,似乎都有人已经开始穿上了棉袄,准备了过冬的生活。
他不禁想到好像还不知道半圆是不是有足够的棉袄,他是不是应该筹备去市场给她买些东西了呢。
可能外界的会认为他操的心实在是太多了,而且大多都是无用的,可是他觉得有时候在做这些事情的时候,是很幸福的。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不同的价值观,这就造成了不同的人活出了不同的人生态度一样。
接着经过了很长时间的坐车之后终于到了烟厂门口。
下了车他便发现有很多人正在运输着大的物品,往一个更大的货车里面。
似乎那个大的货车能装下很多的产品,而大家也都疯狂的想尽快结束这场运送产品的劳动。
林明渐在门口看了一会儿,里面好像有几个和他上次一起来的小伙伴们。
其实像他们这种人,被派来的来到这个地方,那么他们的宿命只能是听从另一个人的指挥,只不过是从一个统治者转移到另一个统治者手下而已,其实本质上并没有什么区别。
林明渐忽然之间有些可怜他们,可是怜惜又什么用呢,他们只不过是不在一条命轨迹上的蚂蚱而已。
接着门口有保安拦着他,然后他走进去报上了自己的姓名,那个保安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他,他反倒觉得无所谓,就是憨憨傻傻的样子,好像走进了这条大门之后自己的性格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不过说的到底也是没错,自从他进大门之后,眼睛里就隐藏了自己很多的情感。
可是最重要的是他根本不熟悉这里的道路,只能给那个被称为刘哥的人打电话。
恭恭敬敬的语气里说着:“刘哥吗,我来这了,我不知道路,您来接我一下吗”
就这种语气似乎他从来都没有和老师说过,这是破天荒的头一次,看他为半圆的事情,真的豁出去了自己的尊严。
其实这可能就是青春期里都有的冲动,为了一个人抛弃一切的真心和实际行动吧。
这种难当宝贵的情感不知道在今后它还会不会存在。
林明渐等了一会儿,那个刘哥就气冲冲地走了过来说:“你难道不知道记路还怎么走吗?怎么到现在还不知道路应该怎么走呢,真是一个傻子”
语气里全是埋怨和指责,甚至还带着瞧不起的感觉,可是林明渐并不觉得有些什么,他只是依旧做出呆呆傻傻的样子。
就好像他不知道路,必须问他这是理所当然的一样。
然后为了缓和一下尴尬的气氛林明渐笑呵呵说着:“这不是才没来几次吗,以后熟了就好了呀”
这种语气里边并没有一丁点儿的讨好,只是有一点点的解释,但是还是他那套随心所欲的样子,并没有觉得有什么愧疚。
刘哥听了之后,也不再说什么,然后接着就是气冲冲地继续领着他向前走。
林明渐这次更加努力的记清每一条道路,这里的道路实在是太复杂了,就好像是条条大路通罗马的那条地图,让人看得目不暇接,即使真正的熟悉了烟厂,也分不清东南西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