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同时身居高位的他又想着他,这样做也并没有什么错。
是啊,在这个世界中,那些拥有这权力和钱财的人们,哪一个过的不是纸醉金迷,奢靡的生活呢,他们放肆着,拿金钱挥霍着,身边的女人更是数都数不过来,谁会觉得自己有错呢。
“景儿,希望你能谅解我。”
“谅解?你求谅解?你有什么权利求谅解?我是应该谅解你做了一个正常男人会做的事情,还是应该谅解你在我出现之后没有把我赶出去,又或者没有杀人灭口呢。”
云景语气说的特别轻蔑,他在传达的感情中只能表现出他瞧不起他的爸爸。
云凌实在也说不出什么,毕竟这种事情看起来还是很尴尬的。
“景儿,那——”他真的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不,是我错了,我应该谅解你,每一个这么有钱,有权的董事长,尤其是身为我们凌云集团的董事长,当然身边不能仅有一个结发之妻相伴。对吧?”
他的眼睛紧紧的盯着云凌,看着他脸色微红,看着他窘迫的样子,他内心并没有得到舒爽,他仍然很愤怒。
“在我眼里,你一直都是个好爸爸,凡是我想要的有求必应,但你从来不是一个好丈夫,你对妈妈是在是让人令人发指,如今竟做出这样的事情。怎么,是想让儿子效仿吗。”
云景咬牙切齿的说道。
他这两句话说的,堵的云凌几乎下不来台。
“景儿”云凌只能一句又一句的叫着自己儿子的名字。
“正如你所想的,你成功了,我一定会效仿的。”
云景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样子。
“景儿,你别学爸爸,我一直希望你做一个好人,这件事,我是有错,但是我希望你能理解。”
所以现在,在云景眼中,云凌一点悔过的心意都没有。
“你有什么错,你永远没有错,错的是我,错的是妈妈,错的是我觉得你会是一个好爸爸,错了,是妈妈觉得你会是一个好丈夫,一个家庭已经被你毁坏了。你应该很高兴很开心,去做你想做的事情吧,去和你的小管家过快快乐乐的生活,不用再隐藏着了。”
云景很生气,他真的很生气,他在抑制不住自己的情感,走上前去把,把爸爸最喜欢的古董花瓶踹碎,把饮水机上面滴各种瓷杯打烂,把茶几用凳子砸坏。
接着带着满脸阴霾,走到了云凌的旁边笑着对他说。
“我以后会常来看你的,希望你在做这种事情的时候不要再被我发现了,否则我会拍照,会高价卖给新闻报社,等你出名的那一天。”
两只眼睛狠狠的盯着自己的爸爸仿佛两个人之间有什么深仇大恨。
好像发现再多都不能完全浇灭自己内心的怒火。
接着抬手,拿起自己爸爸面前的ipad和笔记本愤怒的扔在了鱼缸里,各种合同全部撕碎。
云凌自始至终也没有想过阻止。
因为在他眼里云景始终高于一切。
他想着一个小孩子,有愤怒,就把火撒出来就好。
没准儿过一会儿,他就安静了。
云凌虽然这样想,云景却不这样想。
在他眼里,云凌之所以无动于衷,是因为他做贼心虚。
父子间的矛盾就这样惹下了。
云凌看着他那幅勃然大怒的样子,心里有些心疼,可是又很矛盾,自己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没曾想到一个这样大的总裁竟然也变成了现在这般为难的境地。
没有办法,都怪他自做自受。
接着,云景头也不回地往外走,步履匆匆,仍然能听出他的盛怒。
“啪”的一声用了平生最大的劲,把门关上。
接着急匆匆的拿着自己专属卡片,进了电梯。
留云凌一个人坐那儿发呆,他忽然觉得自己好像做错了什么。
想着本来关系就不怎么好的父子俩,这下更没有回旋的余地了。
一个矛盾还没有完全解开,留给他们两个的是另一个更难解开的僵局。
云景走后,陈犹丽从那个方向走出来,悄悄的看着那紧闭的电梯门,这叫扬起一股若有若无的微笑。
虽然是微笑,但是却看不出半点的笑意,只有眼中的傲娇的样子。
云景气冲冲的走出集团门口,前台小姐努力的示意着自己,云景也并没有看见她,他现在眼里只有怒火,无边的怒火。
接着大力的打开自己轿车的门。
坐了进去。
看着周围在寒风中紧裹自己衣服的人们,好像那么的若无其事。
他心里想着为什么倒霉的事情都被自己摊上了,感觉自己的生活过得就如同戏剧一般让人笑话。
自嘲的扬起嘴角笑了笑,然后发动车子。
云景平时是一个随心所欲的人,可是一旦触动到他愤怒的边缘,那么他将会失去理智。
就像现在,车速不断在狂飙,转速表不断在上升,周围物体向后倒的速度越来越快,他的黑色车子如同一辆利剑一样穿梭行走于其他车辆之间,不断的超过它们,发了疯似的向前行驶。
交警也拦不住,他闯了一个又一个红灯,变了一个又一个车道,尽管在如此危险的形势下,他还是没有恢复理智,他的双眼猩红,似乎想要把这个城市毁灭一般。
如同疯了一般,他几乎开车行驶道行驶了整个b城的所有街道,就连经过新港区,他也没有进入。
他真的疯了。
一向嘻嘻哈哈,无所事事,随心所欲的他,今天真的疯了。
不知不觉夜晚降临,太阳落下山去,取而代之的是月亮那斑斑驳驳的光芒。
夜晚的温度相较于白天而言,简直下降了不止一点儿。
冷风一个劲儿的往云景的衣服里灌,即使冻得他在一下下的哆嗦,可是他还是走下车来,走向了一间酒吧!
酒吧门外等红酒绿的招示牌上面写着各种各样容易让人误入歧途的话,或是暧昧,或是暴力。
云景仔仔细细的盯了一眼,不在多想向里走去。
里面的环境就和它外面写的广告语一样。
震耳欲聋的音乐在响着,穿着单薄的人们在舞池里疯狂的扭动着,犹如一个个听了音乐的水蛇一般妖娆。
头发疯狂的甩着,在远处看犹如一个个波浪。
讲真的,美极了。
云景还是那样嗤笑了一下,并没有加入他们的疯狂party,而是坐在了吧台边。
吧台小生看着云景身穿身价不菲的衣服来到这儿,立刻露出招牌式谄媚的笑容说“小伙要来点什么,我们这儿应有尽有。”
那样谄媚的笑容,让云景看了不禁觉得恶心,再次嗤笑了一下说“龙舌兰日出,可以吗。”
小伙儿一听,立刻点了点头去找调酒师。
云景望着不远处那一对一对疯狂摆动自己身体的男女们,他们好像喝毒药一般不清醒,又好像在这儿发泄着自己的情感。
好像这里是一个庇护所,能够遮挡门外的一切嘈杂和不干净。
吧台边总有来买醉的少男少女们,他们是这里的主力军。
偶尔可以清晰的看见一个大楼搂着两个或三个金发女郎走过。
这让云景,不禁想到了自己的那个父亲,想必他经常来到这种环境吧,不,或者是更高级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