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两个人之间的话题除了安河那的事情,或者是遥骏本身的时候,所有的事祝滴都没有和他说过。
他根本不了解祝滴的家里,也不知道她住在哪里。
他不问,明知道问了也不会得到答案。
但,今天,破天荒的,祝滴竟然和他说自己考试考砸了,这对于他来说是多么天大的一个喜悦,这说明她已经开始慢慢的认真的接受他了。
他抑制不住自己内心开心的情绪,竟然不自觉露出笑意。
祝滴察觉到有些不解“你笑什么,我考砸了你很开心吗”并不是以严厉的态度说的,而且以一种可怜委屈的样子说的。
大眼睛里闪烁着她的可爱和她的悲伤。
让遥骏一下子就把嘴角的笑意僵在嘴边,意识到自己可能有些不妥,然后干咳了两声,说“没有,我,只是,算了我不解释了,你考砸是因为什么原因吗”
他快速的转换着话题,以防两人之间的气氛会变的尴尬。
祝滴并没有揪着不放,因为她现在的心情实在差极了,然后,撇了撇嘴说“英语”
她似乎都没有察觉到自己的语气有多么的柔软。
遥骏在脑海里想了想,他本身并没有上过几年学,所以对这类事物几乎不怎么清楚,也不太了解,但据他所知,好像英语是女生的都很擅长的事吧。
然后,他说“没关系,那你理化应该很好吧”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英语不好的人理化成绩一定很好。
他以这个观点来引出话题。
祝滴一开始并不明白为什么他突然会说出这句话来,但想了想她变猜透了,然后笑了笑说“哈哈,你错了,我的成绩没有我不擅长的”
笑声清脆甜腻,仿佛已经能赶走刚才的些许乌云。
她这么说当然是一点也不骄傲,这是事实。
但在遥骏心里却不是这么想,根据这么长时间以来他和祝滴的相处,他早就已经知道祝滴是一个要强的人,他以为祝滴只是在逞强。
然后一种特别理解他人的话语说“没有关系,你不用开玩笑”
开玩笑?祝滴失笑,她哪句话哪个字在开玩笑?这都是客观存在的好吗。
无奈的轻抚了下自己的额头,说“这是真的,你怎么不信呢,我说考砸了是因为我在考英语的时候出现了特殊情况,所以就没有考,结果下来是零分”
她真的极其无奈。
竟然有人说她的学习是是在开玩笑。
“啊?”遥骏不知道这句话该怎么接。
他没想到,她考英语的时候竟然有特殊情况的发生,不过转瞬之间他又想了想,也是,他是谁呢,凭什么让他知道呢。
嘴角蔓延过一丝苦涩,但在看到女孩眼睛里的轻松时,苦涩被满足感代替。
人是最容易被满足的一种怪物,可能是一句话,一首歌,一个人,一个场景,或是一件事物。都能让人永远无限的满足感。
祝滴和他并肩向餐厅走去,边走边想着。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好像她已经习惯了他的存在。
他们每天一起上学放学的习惯,促使着大脑神经对于这种现象的熟悉度。
人们总说七天就能完成一个习惯。
祝滴突然觉得这可不是一个什么好现象。
摇了摇头和遥骏走向餐厅。
依旧是标准的西餐厅,浪漫的音乐响起,为整个餐厅造出更强的烘托作用。
坐下,和往常一样祝滴听遥骏向她汇报今日安河所有的动向。
在这之前的每一天,都是这样都是这样。
祝滴为她分析着,帮他谋划着,与其说是帮他不说是帮自己。
她需要通过遥骏来知晓所有安河的动向,以此来判断她所做的事情对自己爸爸是好是坏。
近日,通过种种迹象表明,安河似乎在研究什么大的生意计划。
她甚至有种隐隐的不安,害怕这种计划会对自己的爸爸前途造成什么影响。
所以她只能让遥骏的盯着她的一举一动,并随时向她汇报。
遥骏坐下来支支吾吾地说“我,我最近已经不能再多余的靠近安河姐生意的中心了,她很警惕也很谨慎,好像在防着我”
由于安河做的是特殊的生意,所以不可能所有人都会清楚她在做些什么,一定要谨慎小心。
这样一个行走江湖的老油条,怎么会任由遥骏一个小毛头小子左打听又打探。
祝滴看着他,心想到这是一定会可能发生的情况。
然后优雅地切着自己的牛排,嘴角扬起那个熟悉的甜美笑容,她又把自己的心思,埋藏紧紧的。
她清醒的知道自己和遥骏之间的距离也优雅的保持着。
并且克制的自己不会打破或是自己对遥骏产生某种其余之外的感情,来打扰他们今后的合作。
但就在刚刚他说完自己英语为零分时,那个委屈的语气中就已经彻底将她出卖,人都是有血有肉的动物,谁也不会一直冰冰冷冷。
“所以呢,她已经彻底把你隔离开来了吗。”
说的看似漫不经心。
遥骏似乎很怕祝你会对他失望,然后一一种逞强的语气说“我努力,我努力。”
他心里很明白,自己现在所处所拥有的,包括自己家人现在所享受的都是借祝滴的福分。
在他的脑海里,他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在报答祝滴,可是他不知道从某种程度上,他是在从内心深处尽心尽力的做好每一件事,从本质上改变了他对于祝滴的情感。
“最佳安河姐不仅才晚上彻夜的忙着,同时,门口的守卫几乎两三个小时之后换一拨,就是为了让他们保持充沛的体力来严查进出的人。”
安河在干大事业当然要加倍警惕。
“那你进不去那个大门吗。”
她还在优雅,慢慢的问着。
“以我的身份进倒是进得去,可是安河姐目前已经不让我触碰任何有关于她的生意的一切。她防每一个和外界有沟通的人”
祝滴点了点头,如果她放松警惕的话,那么她也不是叱诧风云的安河了。
“那你最近暂住那吧。”
祝滴又给他下达了一个这样的命令。
遥骏有些不懂,一脸迷茫的看着他。
祝滴心里的小算盘是这样想的,熬夜对每个人来说都是很疲惫的一件事,也不是多数人会心甘情愿所做的。
同时,在目前这个状态可能安河大部分的资金都投入到了他自己产品的运输上,也不会给那些辛辛苦苦为他值班守卫的人过多的奖金。
而且她所知在那个领域里面的人,通常都是很懒散悠闲甚至无所事事的。
而最近突然按和给她们大量的工作,他们一定会感觉到疲惫,甚至想放弃或者逃走。
这就是他们注定一辈子只能混在那个小小的空间中夹缝求生存的道理。
没有上进心的人,注定不会有太大的成就。
而遥骏在她眼里,目前已经和他们大多数人划清很明显的界限。
所以她只要再给他过多的指点,那么他很有可能成为安河重用的人物。
不知道从什么开始,那个腼腆不爱笑的少年如今已经能成为她一枚重要的棋子。
“你去那在夜晚尽量保持警惕,白天可以多睡一会儿觉。还有最重要的就是晚上时时刻刻的表现出自己的积极,然后让安河注意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