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咋了啊”顺着还从餐盘中拿出一块切好的黄瓜吃。
林明渐回过头,并没有急着回答他“你不是食肉动物吗”
提起肉,云景又想起在公司遭受的一切,想想就生气。
坐在橱窗下的一块空地上,“哼,别提了,我去我爸那,他那的厨子,不如你一个手指头,你知道他做的肉又多硬吗,牙差点掉了”云景愤愤地说,像是在对林明渐抱怨撒娇。
“你去你爸公司了?”林明渐问道,他一直知道他们父子二人关系不好。
云景既然去了,那就代表着他应该是有事,能让他主动去找他爸爸的,当下,不是他妈妈,就是半圆了吧。
而同时他妈妈最近情况一直在好转,那,应该是半圆。
不等林明渐开口,云景就说:“关于半圆,文件我拿回来了,在茶几上”说着,又拿了一块黄瓜吃,“一会儿再看,先和我说说半圆咋了,我看着她也太不高兴了”。
林明渐听了后,想到半圆不高兴的原因,笑着摇了摇头:“我还没有想好怎么和她解释呢,不想敷衍又不想她不快乐”
接着,林明渐从头到尾叙述了一遍今天在学校发生的事。
一个细节也没有漏掉。
云景了解了现在半圆的反应竟然是因为吃醋,也觉得有点搞笑,她怎么越来越可爱了。
不过,同时也幻想着,半圆什么时候也能为他吃一回醋呢。
“那她回来就一直这样吗”云景转头看向半圆。
她依旧没改变自己的姿势,无所事事的抱着抱枕靠在沙发上,电视机里播放着广告,而手机里她好像也没有什么感兴趣的。
看起来有点滑稽可爱。
心情还是刚才那副阴沉的样子。
林明渐也回头看了下说:“对,一直这样,我不知道怎么和她说,而且,我和祝滴也没干什么啊”
祝滴这个女孩在云景的脑子里是有印象的。
“她不是有男朋友吗”云景问道。
“对啊”林明渐盯着锅里的汤。
“那她吃醋个什么劲”
“她就是个孩子”
林明渐这么说,云景一下子懂了。
然后云景说“祝滴这个小女孩,不会有那么阴沉的心机吧”他也怀疑她参与了两件事而不是一件,可又不敢相信。
“我知道她不简单,本来昨天很怀疑,可是今天通过和她说了几句话,又觉得她不像那么阴沉的女孩子”林明渐说着。
这就是祝滴的聪明之处,她把自己最真实的样子展现出来,在林明渐的眼里,可以说她一点心机也没有暴露,可以说,她的目的完完全全的达到了。
“谁知道呢,一会吃完饭看文件吧,文件里会很清楚”
“嗯”林明渐回答他,突然又想到半圆那个样子,又跟着笑了出来。
云景看着他自然的样子,说:“最近气色很好嘛”
“有吗”林明渐笑着反问。
“有,而且这个围裙和你越来越配了”云景说着还拽起一角,满脸嫌弃的说。
他永远不会正经。
——
并没有过太长的时间,晚饭做好了。
“你叫”云景说。
意思让林明渐叫半圆来吃饭。
“我,我叫?你叫吧”林明渐有点小不敢。
“你叫,我为什么叫”云景一脸傲娇,反正不是他犯的错。
“你叫,我做的饭”林明渐还是不敢。
而云景还是满脸的我什么都不管的样子说:“我不叫,那就让她饿着吧”
听了这话,林明渐彻底无奈了。
然后,慢慢的开口,生怕哪句话说错了“小半,来,吃饭吧”
小心翼翼的样子逗笑了云景,平时林明渐也是个他都会崇拜的高冷风云人物,怎么到了半圆这,就这么唯唯诺诺呢。
半圆听见声音后,慢吞吞的向餐桌走去,不开心还是那么明显。
林明渐为她拉开椅子,嘴角噙笑。
云景狠狠吃了一块肉后说:“咋了,小妞儿,谁欺负你了,和师父说,师父帮你”
云景不说,林明渐都忘了他还有师父这个身份。
半圆抬眼看他,没有说话,低头吃着林明渐递过来的饭。
她本就不爱说话,心情不好的时候,更是惜字如金。
云景也不在问了,只是眼神总是往林明渐的方向瞟,好像在告诉他,这都是你惹得祸。
林明渐以无奈的表情回应他。
两个人就像在演哑剧一样。
吃过饭,半圆早早地去洗澡,根本没有给他们二人和她说话的机会。
收拾干净后,林明渐伸了下懒腰,随着云景走到沙发上。
“你累啊”这句话好像云景并没有关心的语气。
“有点吧”林明渐靠在沙发上,视线看着茶几上的文件夹。
“呵,还有让你更累的”
林明渐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意思,他还没想好怎么哄半圆呢。
哄女孩子真是一大难事。
浴室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林明渐坐了一会儿,拿起茶几上的资料翻看。
双眸一直紧盯着资料上的内容。
有些信息描述的他都不敢相信。
什么叫:“混迹社会的安河派人打劫半圆,高中生做指挥”
什么又叫:“安河派人去堵半圆,高中生做指挥”
这两个像排比句一样的句子侵蚀着他的双眼。
社会人?高中生?
半圆有做错了什么吗,难道是周凌川的仇家?
云景察觉到林明渐情绪的变化,也跟着凑了过来仔细看。
刚才在云凌办公室没来的急仔细看,也没细想。
可是瞳孔却不断的因为自己的惊讶而增大。
上面详细的介绍着,堵半圆那群黑衣人的信息,就连父母的职业都记的清清楚楚。
林明渐仔仔细细的浏览着,不敢放过一丝内容。
云景也看到了高中生的信息,然后抬头看向林明渐,示意他这个高中生是谁。
“这个意思也就是说,你爸爸没有查到具体这个高中生是谁对吧”林明渐低沉的开口。
他在思索,在思考。
“对,按照老头子的实力来说,不会查不到一个高中生的信息啊”云景也有些纳闷,自家老头子的实力他还是知道的。
“所以也就是说这个高中生不简单了”林明渐还是低沉的开口。
“那也就是说这个高中生的父亲非富即贵呗”
“不止是非富即贵那么简单,我觉得应该是个官儿”
如果仅仅是有钱的话,没有必要和这些社会人混在一起,而且,有钱人想隐藏自己的身份可没那么容易。
如今社会上有几个低调的有钱人,哪个不是报纸新闻上都详细记载着履历。
而当官儿的则不一样的,他们只有权利,而在为了隐藏自己实力,或是隐藏自己受贿的经济会极其低调。
为了保全自己,只能把自己全部的实力盖掉。
林明渐这样想着。
“所以,是你们高中的喽”云景轻松的问,可是他的表情一点也不轻松。
毕竟新化高中是半圆唯一一次的上学经历。
想到自己的高中,林明渐的脑袋里搜索着谁的家里有当官的。
可是在新化高中,好像同学们的身份都没有那么简单,家庭也没那么普通。
就近地想的话,那就只有,刚刚被他逼迫过的那个女孩——祝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