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逼近的两名保镖,霍亦珊一个冷眸扫过,在其中一名保镖伸出手之际,忽然一个反擒,抓住那保镖的胳膊,来了个漂亮的过肩摔!
身后的秦斯爵还欲帮忙,就在伸手微微行动时,发现这两名保镖对她来说不过是小菜一碟。
“噗咚!”
不到一分钟,两名黑衣保镖已经纷纷被放倒!
“唔!”
“反了反了,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居然动到我们离家人头上来了?阿华!把她给我撵出去!!”老太太气急的再次怒吼!
作为离向阳的贴身保镖阿华闻言后,立即面色一沉,“是!”
阿华不同于刚才两名保镖,一看身手就不是同一个档次的!
但霍亦珊心急,并没有察觉到。
就在她再次打算使出跆拳道时,阿华下一秒便敏捷闪躲,再转身,直接将霍亦珊的双臂给擒住了!
见她终被擒住,还有些担心的阮秋亭着实松了口气,随即嘴角露出一抹得意的笑,但转瞬即逝。
“把她给我轰出去,再也不准这个恶毒的女人来见我的孙儿!”
李老太太心痛无比,知道车祸才导致她的孙子目前还躺在重症室里,可能永远也醒不过来,但因为讨厌霍亦珊,便将这一切的原由全归纳到了她头上!
再者,即便不是她,但上次听秋亭说她和一个富商在车内激吻,不出两天又和另一个男演员出去约会吃饭,这样不三不四、不干不净的女人,只会给她们离家带了厄运!
霍亦珊挣扎,知道是自己刚才太小看这个叫阿华的保镖了。
但以她的身手,确实也打不过阿华。
在老夫人一声令下后,阿华押着霍亦珊,就要往长廊的另一头走去。
“慢着。”
这时,另一道声音倏地响起。
阿华脚步一顿,抬目就对上一双阴鸷的寒眸,那眼神,让人不寒而栗,顷刻间就让阿华怔在了那里。
随着秦斯爵的声音响起,离家和阮家人都不由得纷纷看向了这个从一开始就不曾开口的男人。
离向阳记得,他好像是离渊的朋友。
夏溪梦也抬起头,知道儿子在z国景城有一个关系很要好的兄弟,应该就是眼前的男人才对。
眼看着霍亦珊就要被老太太黑撵出去,夏溪梦也甚是担心。
秦斯爵温沉的黑眸缓缓抬起,直射那名叫阿华的保镖,依旧是那不可一世的口吻,却漫不经心,“谁敢动我妹,不管他是离渊的家人、还是什么狗屁,老子秦斯爵都照揍不误!”
一句话出来,整个重症监护室门口几乎都噤若寒蝉、鸦雀无声。
这个男人身上散发的那股慑人的魄力让人不寒而栗,犹如地狱阎罗。
“你是什么人?凭什么干涉我们家的事!?”面对他的冷冽,不知死活的阮秋亭开口。
只要是霍亦珊的朋友,她统统都视为眼中钉!
秦斯爵寒眸微微扫过,在接触到他犀利的目光时,阮秋亭的突然就一阵心生胆怯。
秦斯爵似乎连瞥都懒得瞥她,要不是她那么不知死活,“谁干涉你们家那点破事了?你耳朵聋了?没听见我说的话?”
一直以来,因为阮秋亭总是一副温婉大方的样子出现在人前,又那么柔情可人,一般的男人是绝不会这般不给脸面的和她说话的,所以面对秦斯爵的冷面无情后,她那清高的自尊心难免有些受挫。
“你……”
“本大爷说的是谁敢动我妹一下,老子就揍到他半死不活!”
他那目中无人的态度,几乎让众人都哑口无言,甚至都没人敢再开口说半句。
就连还在押着霍亦珊的阿华,似乎也被这个男人的威慑力所震慑,转头看向离渊,想要询问他的意见。
秦斯爵的目也随着那阿华的目光,转向离向阳,“我说到做到,不管他是离渊的什么人。”
“这里是a国,我不管你身份是什么,这里都容不得你放肆。”
在离向阳看来,他年纪轻轻,顶多和他儿子一样,是个接手家族企业的富二代罢了!
“那离董事尽管试试,看我是敢,还是不敢。”
离向阳一怔,活了半辈子,从未见过一个像眼前这般的年轻人。他眸底所散发出来的那种气息,像是藐视群臣的君王,让人不敢有半点忤逆之心。
霍亦珊也因秦斯爵的一袭话所怔愣了,她从不知道,原来有一个干哥哥是这么牛逼又幸福的事。
“向阳,渊儿还躺在里面命悬一线,咱们能不能不要这么闹了,就当做是给儿子一个清净好不好?”
一旁,夏溪梦也转头看着丈夫,想要借此让霍亦珊留下来。
她不相信任何奇迹,但心里却像是有个声音在告诉她,或许亦珊在,渊儿醒来的几率就会很大。
“不行!我绝不会让这种女人和我们离家有任何牵扯!阿华,把她给我轰出去!”
老太太还是无法接受霍亦珊的存在,再次气得猛戳手里的拐杖!
阿华一时间更是难为,不知到底该听谁的命令。
与秦斯爵对视后,离向阳最终开口,“母亲,算了,就让她留下来吧。”
闻言,李老太太脸色都白了,“你说什么?”
“渊儿还没醒,他们几个都是离渊的朋友。来看他,也实属正常。”
无法相信儿子会这么说,李老太太是一脸的气恼,“向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