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点药吧。”
虽然问题不大,但离渊还是亲自为她抹了一些跌打损伤的药。
夏溪梦静静的看着,忽然就发现她小腿位置居然有一道浅浅的疤痕,而且明显是缝过的,应该是在不久前受的伤。
“你小腿怎么回事?”看到未来儿媳‘伤痕累累’,夏溪梦难免关心起来。
霍亦珊笑了笑,正要开口,离渊却抢先了,“之前在工作的时候受伤,本来还在养伤的,因为她下个月忙,我就提前带她回来给您过目了!”
闻言,夏溪梦一脸疼惜,“你这孩子,都受伤了干嘛急着带回来?伤口要紧,万一发炎了怎么办?”
看着母亲,离渊一笑,“您忘记您儿子是做什么的了?”
夏溪梦笑得温婉,“你这孩子,都快28了,还改不了耍嘴皮子的习惯。”
“我这不是怕您着急,所以赶紧带回来让你省心吗?”
“是,你一片孝心!”
“那母亲可满意?”
夏溪梦看了一眼霍亦珊,“满意,只要是你喜欢的,妈都满意!”
离渊轻笑,忍不住就搂了一下母亲,“还是您最懂我。”
“妈的儿子,我不懂谁懂?”
母子二人相视而笑,两人坐了8个小时的飞机才抵达,夏溪梦担心霍亦珊累了,加上她脚也崴伤,便让她上楼休息。
上楼时,离向阳也回来了,看到正准备上楼的儿子,他便开口,“离渊。”
离渊转头,见父亲回来,便没有上楼。
夏溪梦看了父子两一眼,亲自带着霍亦珊来到了二楼。
“你好好休息。”
霍亦珊点点头,夏溪梦转身离开。
在门被关上的瞬间,霍亦珊转头,打量着这个以黑灰色为主的卧室,很简单却又有格调。
不过似乎不像客房啊?
管他呢,先睡一觉再说!
坐了八个小时的飞机,加上下飞机后又特别约束,她的确是有些累了,刚躺倒床上没两分钟便睡着了。
楼下客厅。
离向阳正襟危坐,深沉的目看着对面单人沙发里的离渊。
“这女孩儿到底什么来头?”
看着父亲,离渊面色微沉,“我希望父亲尊重一下我们,在您还没有接受她之前,我也不想说太多,唯一能告诉您的是,门当户对这点您完全不用担心。”
“既然是这样,为何不能说?”
“理由我刚才已经说得很清楚。”
“你觉得你不说,我就不能查?”
离渊眸泽一抬,接着有些不厌烦的叹出一口气。
“随便你吧!”
他起身,不再理会父亲,转身向着二楼走去。
盯着他上楼的背影,离向阳也没出声,倒是一旁的夏溪梦忍不住开口。
“向阳,私自调查会不会不妥?毕竟,亦珊可是渊儿自己认可的女孩儿。”
“正因为是他自己认可的,才要调查!”离向阳觉得,如果他是随便找个女孩儿来敷衍了事,那霍亦珊的身份可能并不是什么名媛,自然要查。
夏溪梦却清楚儿子的性格,“可你调查了,儿子肯定就不高兴了。”
“那也不能由着他的性子!”
离向阳的声音还响彻在客厅,而已经上楼的离渊到不是很担心。
因为离总统将他女儿保护得这么好,想必也很难调查到。
上了楼,径直走进自己的房间,一进去,当看到床上隆起的一块儿,离渊有一瞬间的怔忡。
他原以为母亲会将她带到客房,却没想到径直带进了他的房间。
看着床上熟睡的人儿,他轻移脚步,缓缓走了过去。
因为整个房间铺满了纯白色地毯,在他靠近的时候是没有任何脚步声的,床上的霍亦珊也睡得十分安稳。
盯着她的睡颜,离渊突然看得出神了,手忍不住就抬起,轻触她小巧的鼻尖。
霍亦珊睡得很沉,呼吸均衡,并没有因为他的这个小动作而惊醒。
在看了她几分钟后,离渊也走到沙发里,拿出笔记本像是在处理什么事情。
大概一个小时后,房门被轻轻推开,夏溪梦端着一盘水果走了进来。
沙发里,听到开门声,离渊转头。
夏溪梦笑得温婉,“妈切了一些水果。”
说完,便瞟了一眼床上,发现霍亦珊还没睡醒。
她轻脚走了进来,将那盘水果放在了儿子跟前的茶几上,然后小声道,“妈妈不打扰你了。”
知道在这里聊天的话有可能吵醒熟睡中的霍亦珊,在放下水果后,夏溪梦也就转身又退了出去。
一直到斜阳西下,霍亦珊才悠悠转醒。
这一觉,到睡得挺满足。
翻了个身,她带着一丝惬意醒来,慵懒的伸了个懒腰后,睁开眼帘。
“醒了?”
突如其来的声音让半梦中的霍亦珊猛地惊醒了,坐了起来,瞪着沙发里悠闲而坐的男人,“你怎么在这里?”
离渊勾唇轻笑,放下手里的笔记本,起身就向欧式大床走来。
然后,他挺拔的身躯就直逼而下,将她整个娇小完全笼罩,性感的唇角勾勒出一抹暧昧不明的笑,声音更是低沉到让女人沉沦其中。
“我的房间,我为什么不能在?”
霍亦珊一愣,眨巴着大眼,“你、你的房间?”
他不语,只是轻勾着嘴角那抹弧,饶有兴趣的盯着她。
霍亦珊左右环顾,也意识到这里连梳妆台都没有,的确是个男士卧室。
可……他妈干嘛把她带到这里休息啊?这么大的屋子,不是应该有很多客房么?
转过头,又对上他近在咫尺的眸,她莫名得有些面红耳赤。
“你、你别靠我那么近。”她推开他,就打算下床。
下一秒,却被他按了回去!
也不知道是出于怎样的一种本能,她突然惊声尖叫,“你干嘛!?”
他幽深如墨的眸,就这般盯着她,眼神却是温润的。
下一瞬,他低头,查看她的脚踝处。
经过抹药后,已经好多了。
“还疼吗?”他抬头,看着还处于惊愕中的霍亦珊问。
她愣了一愣,原来是查看她的脚,还以为他是……
收起那份紊乱复杂的心,她抿了抿唇,“呃,不疼了!”
“那就好。”
她飞快下床,一下午的休息,脚也已经不疼了。
偌大的房间,霍亦珊却突然觉得这房间太小了,她有些无所适从,最后在沙发里坐了下来,看到盘子里有葡萄,便摘了一个来吃,将之前的那份慌乱掩盖。
“你妈妈干嘛让我在这里休息啊?”
他原地而立,就这么睨着她,只穿了一套家居服的他,依旧魅力四射。
“你是我女朋友,不睡我房间睡哪儿?”
霍亦珊葡萄的动作一顿。
女朋友就得睡他的房间?那晚上……
她蓦地抬眸,看着眼前的男人,“那晚上……”
“睡这儿。”
她惊得瞪大了眸子,一紧张,刚脱离表皮而被吸入口中的一颗葡萄整个就嗖的一下滑入喉咙,“呃!”
注意到她的神色,他微拧眉心,走了过去,“怎么了?”
或许是没了皮的葡萄比较滑,到也没有因此而卡到那里。
她抬目,抿了抿唇,“没事。”
说完,又低头继续吃葡萄,脑海里却有些七零八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