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玺低着头,记忆中好像有时候爸爸也会亲妈妈来着。
顾蔷薇依旧一脸尴尬样,实在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很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早晨七点半左右,接到消息的南宫鹤以及南宫妃儿也赶到了医院。
由于昨天太晚,南宫铭川一心紧张妻子的状况,等到稳定下来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下几点了,也就没有通知南宫鹤。
一早才打电话告知。
得知儿媳也受伤住院,而且伤情很重,南宫鹤是吓得心惊胆颤!
最近也不知道是要发生什么,总觉得今年他们家各种不顺,连过个年都不称心如意。
一边是孙子的伤情还没好,一边儿媳妇也受伤了,而且伤情十分的严重!
“怎么样?医生怎么说?”
一早来到医院的南宫鹤,一脸急切的询问着重症室的南宫铭川。
南宫铭川脸色沉重,心情也十分的低落。
“医生说生命体征虽然稳定下来了,但是……”他话语一顿,转头看着躺在病床上的妻子。
一旁的南宫妃儿也定定的看着他,像是在**他的答案。
“但是什么?”南宫鹤一脸急促,忧心忡忡的看着他。
“但是什么时候醒来,还没有办法确定,因为撞到了脑部,之前雨烟车祸时脑补也受到了很大的重创,加上这一次,就更为严重了。”
南宫铭川说的时候,目光始终盯着妻子唐雨烟,眼底的那份沉痛显而易见。
南宫鹤也很清楚,大脑是人最致命的伤害,十几年前的那一次,也是好不容易才将她从鬼门关给拉回来,他只希望这一次,也能让上帝眷顾着她,从新回到他们的身边。
“看来,我们唯一能做的,就只能等了。”南宫鹤也沉下脸,心情十分地沉重。
一旁的南宫妃儿见状,上前搀扶着他的胳膊,像是在给予他安慰。
“爸,爷爷,你们别太担心了,阿姨吉人自有天相,肯定会好起来的。”
南宫鹤看了她一眼,对她这句话虽然有些意外,但心里却是欣慰的。
他知道孙女讨厌雨烟,她能这么说,对他来说自然是最大的欣慰,于是点了点头,但愿真像她所说的那样,吉人自有天相。
而沉浸在悲痛中的他,自然没有发现南宫妃儿异样的目光,正瞥着病床上的唐雨烟。
一旦她醒来,顾蔷薇的身世就会曝光,而她将会一无所有,所以唐雨烟绝对不能醒,哪怕一辈子躺在病床上,都决不能让她醒过来!!
“对了。”
南宫妃儿正在心底盘算着什么,突然听到南宫鹤的声音,下意识的就有些做贼心虚的样子,忙转过头,只见南宫鹤的目光正看着南宫铭川,这才又松了口气。
“你在这里,那玺儿那边……”
南宫鹤倏地想起来,孙子那边可能没人照顾,不由得下意识的就站了起来。
南宫铭川微微转头,目光落在老父亲脸上,“那边有蔷薇和秦斯爵。”
闻言,南宫鹤怔了下,连一旁的南宫妃儿也有些意外的怔了一怔。
她们南宫家的事,凭什么要他们两个外人来参合?
“他们……一直在医院?”
“嗯。”南宫铭川点了点头,知道他心里的迷惑,于是主动解释起来。
“昨天深夜的时候,他们来医院看望朋友,然后就顺道去看了玺,知道雨烟受伤,便主动要求留下来照看玺儿。”
南宫鹤点了点头,垂下脸,“原来是这样。”
心里,对顾蔷薇曾经的那点排斥,似乎也渐渐淡灭了。
他抬目,看了一眼病床上静静躺着的唐雨烟,然后又朝儿子开口,“我去看看玺,不能一直麻烦人家在这里。”
“好。”
南宫铭川点头,自己也离不开妻子,只能让老父亲先去陪着儿子。
“爷爷,我陪您一起过去。”见南宫鹤转身,南宫妃儿也立即上前搀扶住他的胳膊,说道。
南宫鹤没有反对的点了点头,“好。”
两人离开病房,一起向着南宫玺的病房走去。
这边,南宫玺醒来后一直很想去看母亲,偏偏脚不能动。
“蔷薇姐姐,我好想去看妈咪……”
“你再等两天,等你腿可以动了,咱们再过去好不好?”顾蔷薇安抚着。
但显然,同样的说辞已经不能安慰南宫玺了。
他垂下头,小脸上尽是担忧和失落。
顾蔷薇无奈,转头看向秦斯爵,秦斯爵显然一副事不关己的姿态。
这时,一阵手机铃声响起。
秦斯爵掏出手机,是洛辰打来的。
大过年的洛辰,却还在外面四处奔波调查事情。
“喂?”
秦斯爵拿着手机,走到了窗户的位置接听。
“秦先生,查到了!”电话里传来洛辰略显激动的声音。
秦斯爵听闻,眉心微微拧起。
“说。”
“南宫夫人二十三年前曾经离开过南宫铭川,而且那时候的她已经是南宫铭川的未婚妻,但在陈澜的破坏下,她在那年离开了南宫铭川,而且彻底的在景城消失匿迹……”
“后来?”
“后来南宫铭川始终找不到她的原因是,南宫夫人改名换姓了。”
“唐心婼?”
“没错!”
听到一声‘唐心婼’,站在病床边的顾蔷薇本能的转身,看向秦斯爵。
他在和谁打电话?为什么会提起她母亲的名字?
“因为改了名字,又嫁给了**东,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她,几乎没有离开过顾家,所以南宫铭川才始终找不到她!”
秦斯爵听着,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的起伏,但心里却不得不承认一点。
果然是母女啊,连失踪的方式都是一样,改名换姓!
“那南宫妃儿又是怎么回事?”
“南宫妃儿就是陈澜当年使的诡计,在南宫铭川一次应酬的酒杯里下了药,然后……咳咳,您懂得。”电话里的洛辰不好坦白的说,便轻咳了咳,然后又一本正经的开口,“后来因为这个误会,南宫夫人悲痛欲绝,而一个多月后,陈澜又拿着怀孕的报告单找上南宫夫人,在她的算计和悲痛下,她选择了离开。”
“那十二年前的车祸是怎么发生的?”
“陈佩芳。”
秦斯爵拧眉,对这个名字自然熟悉。
“顾世杰的老妈?”
“是,当年南宫夫人嫁给**东好像只是为了隐姓埋名和他假结婚,但因为**东深爱着南宫夫人,所以愿意接受这个假结婚。”
停了下,洛辰继续说,“可能他以为日久会生情吧,殊不知结婚后的南宫夫人对他依旧很冷漠,然后结婚的当天便借酒消愁,和陈佩芳发生了性关系。”
“但不可否认的是,少夫人出生后,他对她们母女还算是照顾,人前,他们是一家三口,人后,他们其实只是住在同一个屋檐下,**东虽然喜欢着南宫夫人,但南宫夫人只是将她当朋友。所以,算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