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还传出了江山水银行卡的交易记录,从江氏开始做大以后到现在,这些年他一分钱都没有收到过,仿佛实锤了江以冬薄情寡义。
江以冬哄完秋水意睡着以后,刚从卧室里走出来,就看到苏画舟正在那里刷着微博,看着新闻。
“妈,别看了,天不早了早点睡吧。”江以冬看到她正在看刚发出来的新闻,劝着她。
苏画舟摘下眼睛叹了口气,说道:“我早就想到会有今天这一步,听我的话,明天开个发布会,把事情交代清楚,有没有人信不重要,自证清白就好。”
苏画舟一直觉得自己只要没做错,无论怎么辩自己都是清白的。江以冬没有说话,只是一直让她先去休息,等到她们都睡着以后,她这才翻看了沸反盈天的新闻。
下面还有评论,其中不乏有恶毒评论,深夜还有这么多关注度,江以冬很清楚对方花了大价钱,这一次的手笔比以往她面对的任何时候都要大。
毕竟以前经历的事情再怎么多也不会越过生意的门槛,而这一次却是直接拿她最脆弱的情感开刀。
在生意场上她可以果断的斩去一切,可是在感情上她却很犹豫,有那么一瞬间她有想过妥协,直到最后她才坚定下来要斗争到底。
她安排了一场记者见面会,就在明天上午十点,网络上的质疑声不断,她丝毫没有在意。
然而她没在意不代表有人不在意,文咏青刚下飞机就听到管家在和她说江以冬被人网暴的事,她直接花大价钱买评论,她不信还有人比她更有钱。
原本她准备当即去找江以冬的,又想到这孩子今天心情不太好,听说她明天要开一场记者见面会,就决定到时候再去见她。
等到江以冬第二天睡醒时,看到手机上来回不断的消息,她一下子还有些没反应过来发生什么。
映入眼帘的是宫泊沧的消息:你不是从来不喜欢花钱买舆论吗?怎么这一次买了?江以冬看得云里雾里,直接给他打了电话,问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嗯?不是你买评论了吗?我看你的新闻热度撤下去了,还有很多人为你站台,我以为是你买的评论。”
闻言宫泊沧反而懵了,这事不是江以冬做的是谁做的?难道还真有那种做好事不留名的人吗?这种荒谬的念头只是一闪而过。
江以冬去翻了翻新闻,果然发现她那条新闻的热度散了下去,点开评论区都是替她说话的,这把她看得一脸懵:“我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不是你做的?”
“怎么可能,你也不想想以前我买了一次评论被你骂成什么样子?我会闲的没事再买这个?有钱没地花了?”宫泊沧不会忘记以前在江氏时,一次项目他买了热搜和评论,结果被江以冬知道了以后,直接骂了他几个小时。
江以冬最痛恨的就是作假,所以这次事件发生之后,她没有选择买评论就是这个原因。可是不是宫泊沧做的,到底是谁做的?
这不是一个小数目,身边认识的老板们巴不得看这个热闹,谁也不会帮她,其他人又没有这个财力与人脉。
她给月静梓打了个电话,月静梓也说不是她做的,这就让江以冬很迷惑。苏画舟看到她愁眉不展的样子,还以为事情严重了,关怀道:“事情严重了?”
江以冬摇了摇头,而后把这件事告诉了她,末了还问了一句:“妈,是不是你做的?”苏画舟没好气的说道:“我的工资卡在你手上,哪有钱做这种事?”
不是自己的身边人,那会是谁再帮她?江以冬想了半天也没想出来是谁,索性也不再想了,反正是谁做的一定会站出来的,到时候见机行事吧。
现在她的重点就在上午的记者见面会上,虽说热度下去了,但是说出去的话还是要去实现。
苏画舟去上班,秋水意则是让陈松子来陪她在后台等待着。一个人坐在那里很是无聊,别的人她又信不过,陈松子是个合适的人选,知根知底也放心。
江以冬则是坐在一旁准备着澄清稿,记者见面会选在了名下的一个酒店礼堂。
这里以前是白岂韩的产业,后来一并被江以冬用白菜价买了下来,只不过她没怎么打理过,以往都是齐子语负责打理,到今天为止江以冬还是第一次来这里。
秋水意坐在江以冬的身边,这还是她第一次看到江以冬写东西。陈松子这几天为了江以冬的事没少熬夜,坐在她们身边一直回复着各种消息。
她揉了揉自己的脖子,说道:“水意姐,东西都发出去了,不过有没有人相信我就不知道了。”
“没事,发出去了就行,悠悠众口我们也堵不上。”秋水意叹了口气,先前她让陈松子发的是江山水闯进店里的录像。
为了加上说服性,她还附上了林启策他们调解书的原件,只不过当时的笔录是不可能发出来的,这些是她能做的极限。
看到秋水意担忧的小脸,江以冬故作轻松的揉了揉,安慰道:“别担心啦,我都说了我没事,大不了到时候带着你们我们出国,到时候谁也拦不住我们!”
“可是我还是不想其他人误会你。”秋水意咬着唇,离开国内是最下等的办法,再加上如果没有澄清之前离开国内,江以冬身上的罪名很容易就被坐实。
陈松子在一旁看得只撇嘴,她到现在也不明白秋水意为什么那么在乎江以冬。像江以冬这样的富豪,身上多一点污点也没什么,最多被人骂几句就算了。
秋水意对她的担忧完完全全出于家人的担忧,陈松子不明白为什么。也不怪她无法理解,陈松子这种自小就深受宠爱的人是体会不到她们心灵的那种缺失。
记者见面会开始了,江以冬清了清嗓子而后上了台,秋水意就在幕后看着她。
江以冬坐在镁光灯下,视线有些恍惚,她有多久没有站在众目睽睽之下了,她也记不得了。上一次坐在这里,还是她绝对无限期休假的时候,已经过去半年多了。
“江总,我很想知道网传的事件都是真的吗?你从未给养父打过一分钱吗?”一个枫城地方媒体的记者率先发问,一开口就直击问题核心,让在场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冷气。
只不过有人品咂出滋味来了,看来这个记者被收买了,不然他们开口绝对不会给后面记者不留任何机会,都是同行,谁也不好意思抢谁的饭碗。
“是。”江以冬面无表情的问道,不等其他人询问,那名记者紧跟着问道:“听说江总在江氏曾经为员工带薪休过父母病假,是不是逢场作戏,卖弄人设?”
台下的秋水意小脸满是愤怒之色,现在的事情为什么要牵扯到过去?就连周围反应比较慢的记者此时也明白是怎么一回事,看向这个记者的眼神带有不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