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有温喻的培训,几个服务员也没有闲着,挺胸、微笑,拿着菜单走到他们那里,只见他们犹豫了一会儿,点了四杯咖啡和一些点心。
小韩开开心心的拿着单子走到厨房,刚要告诉羊瑜语我们开张的时候,就见到江以冬正盯着自己,一下子突然不知该怎么说话了。
“别看她,她就这副臭脾气,你说你的!”秋水意捂着嘴笑着,显然这些人还没习惯江以冬高冷的脸。
小韩哪里敢像秋水意这般放肆,只见她柔柔弱弱的说道:“刚刚他们点了两杯冰美式,两杯港式咖啡,还有四个甜甜圈和几个雪媚娘。”
羊瑜语微微颔首,而后看了两个女孩一眼说道:“快去准备,甜甜圈记得别炸太久,雪媚娘今天我做好了,在保温箱里。”
两个女孩赶快去准备着,生怕手脚一乱就被羊瑜语再训斥一番。小韩也是一副想跑又跑不掉的样子,看着门外的姐妹,眼神中满是求救信号。
江以冬见状拉着秋水意坐在了靠窗的位置上,既然都已经忙起来了,她们站在那里也是碍事,不如就静静的看着她们忙活。
秋水意噘着嘴,而后她写了一张便签贴在身边,上面写道:记得和羊瑜语说一下,不要让她吵两个孩子。
可能是这一桌客人给店里带来了好运,又或者是时间已经到了中午,人们都下了班开始享受起生活了。
等到月静梓来到店里的时候,她看到整个店里满满当当的坐满了人,一瞬间有些懵。
开始六名服务员还觉得清闲,到现在店里坐满了人,她们才开始觉得焦头烂额,就连羊瑜语在厨房都开始忙上忙下,就这样还是有人等不及连连催促。
江以冬一直冷眼旁观,实际上她是在看每个人的行为,包括谁在任劳任怨的干活,谁在偷懒她都看得一清二楚。
比起以前高高在上的工作,开个咖啡店最好的一点就是能看得清世间百态,尤其是每个客人都带着自己的故事来到这里,喝着咖啡与朋友聊着。
月静梓看着江以冬环顾着四周,嘲笑道:“我说江总,你都退休了,还到处看着别人的神色,真是闲不住!”
“你还想不想吃蛋糕了?再说我就把你丢出去!”只不过江以冬除了对秋水意和颜悦色,对其他人向来不客气,直接把月静梓怼的没话说。
为了蛋糕,月静梓懒得和江以冬争辩,主要也是说不过她。她一屁股坐了下来,拿着秋水意盘子里的蛋糕吃了起来。
秋水意白了她一眼,而后开始和她争了起来,两个人谁也不让谁,没过多久就直接吃完了,而后她们的目光看向了江以冬的盘子里。
江以冬翻了翻白眼,而后把蛋糕推给她们。二人又开始新一轮的争夺战,没过多久她们又吃完了一块,月静梓这才拍了拍自己的肚子,一脸满足。
“我还以为你们生意惨淡,准备来嘲笑你们,结果你们店里都是人,这让我很惆怅。”看到眼前生意兴隆的一幕,原本想嘲笑她们的月静梓突然没了乐趣。
结果她话刚说完,就被秋水意生气的拍了一下,抱怨道:“说什么胡话呢?好歹这是我第一次开店,可不能就这么黄了!”
“不黄不黄,一定是生意兴隆!”月静梓赶忙换了一副嘴脸,而后她像熟人似的摸到了后厨,准备找羊瑜语做几道菜。
只不过她却碰了壁,现在后厨只有羊瑜语一个人,两个徒弟都没有那个本事接手下来,今天又是生意红火的一天,她可没空和月静梓胡闹。
闷着小脸回到了座位上,江以冬瞥了她一眼说道:“你要是闲得无聊,可以把画舟姐她们叫过来,估摸着再过一会儿我们也该走了。”
“咦,走那么早吗?你们不等店关门吗?”听到江以冬的话,月静梓有些惊讶,按理说今天开业第一天,哪有老板不看着店就走的?
不是说每个员工手脚不干净,而是百废俱兴,加上江以冬又没有选主管,万一有谁偷偷摸摸做些什么事,谁也说不准。
这一点江以冬早就想到了,抬头看了一眼天花板,月静梓端详半天,这才看出端倪说道:“你这是装的摄像头?还是微缩的?”
“嗯,宫泊沧装的,就是怕我平常不爱来店里看,万一有谁偷偷拿点东西,可以从这里面看到。”江以冬也没有隐瞒,实际上她也把这事告诉了所有的店员。
开始这些店员确实不适应,但是忙起来以后谁也顾不上这些了。秋水意打了个哈欠,慵懒的趴在桌子上,她才没有兴趣管这些事呢!
月静梓看了一眼桌子,看到她身边放着的一张便签纸,好奇的看了一眼说道:“你记这个做什么?难不成羊小姐脾气很臭吗?”
秋水意摇了摇头,说道:“她平常脾气是很好啦,可是今天看她对那两个小女孩太凶了,我就想和她说说。”
闻言,江以冬微微蹙眉,看了她一眼便不再说话。月静梓也点了点头,她对秋水意的做法没什么反对的,只要她喜欢就好。
没一会儿温喻也来到店里,但是比起月静梓来的时候,店里的客人少了许多,也有了很多的空位置。
“看上去生意不错嘛,我还想着如果没人,就约几个朋友来这里坐坐。”温喻笑着把包递给了服务员,笑眯眯的坐在她们那里。
几个服务员依次过来跟她打招呼,看上去培训的那段时间,温喻对她们挺不错的,起码江以冬来的时候就没享受过这种待遇。
温喻没有点咖啡,她一般只有早上喝咖啡,临近傍晚喝咖啡容易睡不着觉,只要了一杯柠檬水,只是要了一份蛋糕。
点心刚上来,温喻就感觉到月静梓的目光,笑着说道:“好啊,你来了你不点,等着蹭我的吗?”
“嘿嘿,喻姐你又不爱吃甜食,我猜你也吃不完,分给我一半呗?”月静梓回国不久,就和温喻住在客房过几次,二人的关系处的也是不错。
温喻白了她一眼,然后把分成了三块,一块给了月静梓,还有一块准备给秋水意,却看到无精打采的趴在桌子上,没有胃口。
“水意,你怎么了?”温喻关切的问道,秋水意摇了摇头,有些疲倦的说道:“就是感觉有点乱,也有点累。”
虽然一天下来,秋水意没干什么活,但是她的精力和身体确实大不如前了,一下午的吵闹声不绝于耳,让她想休息都没有安静的地方。
江以冬看了一眼她的脸色,而后让她躺在自己的腿上,拿出随身携带的耳塞和按摩仪为她放松着,秋水意这才感到舒服了不少。
其实这也是苏画舟最开始担心的一点,一般来说患这种病的人最好是静养。如果店里的人少的话,秋水意倒是可以一直留在这里。
但是像今天下午,新店开业客人很多,秋水意一直在一种喧闹的环境下,很容易感到特别累,也没有休息的场所。
江以冬看到秋水意摘下耳塞,柔声道:“要不我们先回去吧?明天我把主管选出来,以后有空了我们再来,没空就算了。”
“等会儿吧,我想跟羊瑜语说说那件事。”秋水意也感到很累,但是她还一直念叨着羊瑜语的事,江以冬眼见拗不过她,只好拜托月静梓去叫羊瑜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