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叶朝年的爱情长跑中,秋水意不是没想过要孩子,但是最后都因为种种原因搁置了,最主要的原因也是因为他们一直没有结婚。
秋水意是个保守的女孩,虽然他们同丨居丨了这么多年,但是同房是她的底线,如果要她生孩子,他们只有结了婚才行。
五个人里面,安悦溪谈过几次恋爱,只不过后来都没有谈下去,到最后也是一个人生活。
月静梓不想迈入婚姻,她信奉婚姻是爱情的坟墓,这辈子都不愿意踏进坟墓里,准备玩累了就生个孩子玩,结婚就算了。
苏画舟的事情众人皆知,反而江以冬到现在都没谈过一场恋爱,甚至于其他人都觉得她性取向有问题,直到被江以冬亲自辟谣才罢休。
以致于苏画舟偶尔都感叹说她们这里阴气太重,而且几个女人在一起谁也没提过恋爱的事情,都熬成大龄剩女了。
原本最有可能结婚的江以冬,最后受不了苏画舟这般盘问,明确说她不结婚,更不会丁克,她这辈子都没有结婚恋爱的打算。
因为她是孤儿出身,受够了其他人的白眼,更因为养父母的情况,她对孩子有阴影,更对男人有阴影。
所以这辈子她不打算谈恋爱,正好遇到了秋水意她们,好好和她们一起生活,至于晚年如何她也看得开,大不了去一个养老院。
而且她也不是缺钱的人,她赚的钱可能这辈子都花不完,更不会在乎这么多了,凡事开心就好,何必强求太多。
安悦溪也不打算结婚了,妹妹秋水意这个样子,她肯定离不开,如果要是成了家,难免会分出精神来,那时再想一颗心投在妹妹身上,就更难了。
再加上这二三十年的分别,安悦溪有很多很多话要跟秋水意说,以前碍于只是朋友的关系,她很多话都没说,现在是姐妹以后,她就能说的痛快了。
只不过每次说完,第二天秋水意都可能忘得一干二净,但是安悦溪不在乎,只要她们姐妹俩好好的,她就能跟死去的父亲有个交代。
苏画舟的事情解决后,她们的重心就放在了将要开业的咖啡馆。温喻也帮她们把服务员培训好了,随时都可以投入工作。
江以冬订购的器械也都到了,羊瑜语教会六个女孩子学会这些,然后带着自己两个小帮厨见了江以冬她们。
加上服务员,这个小小的咖啡馆里有九个人,无一例外的是这九个人都是女性,就连两个老板也都是女性,这可真算得上是阴盛阳衰。
方潇年离开了枫城,临走前他还给苏画舟发了条短信,结果苏画舟看都没看就删除了,二人早已一刀两断,今后谁都不见的好。
而苏画舟今天早上锻炼却是罕见的一个人,以为秋水意去店里了,今天是她们咖啡店开业的日子,一早她就和江以冬去了现场。
只不过苏画舟工作走不开,就没有前往。开业江以冬也没有过于隆重,只是和店里的九个人说了一下她们店里的服务宗旨,便把招牌打了出去开业了。
不过江以冬却很迷信的在神像前点了几炷香,虽然她也不是很相信这些,但是开店的规矩皆是如此,她也没有违背。
第一天的上午,两个大老板都守在这里。江以冬闲适的看着报纸,时不时还让羊瑜语下厨为她做些点心。
秋水意则是闲不住,像个小恶魔似的四处乱跑,不久就和所有的小姐姐们混熟了。
经过江以冬面试的几个女孩子,都偷偷看着江以冬,她们心中暗自嘀咕,这两个老板性格迥然不同,是怎么成为好朋友的?
只不过没有人大胆到去问江以冬,都纷纷缠着秋水意,这让秋水意有些不知所措。
“咳咳!”看到秋水意向自己求助,江以冬清了清嗓子,那些围着秋水意的女孩们一下子都吓跑了,生怕惹得江以冬不开心。
秋水意给江以冬端了一杯热牛奶,噘着嘴说道:“为什么她们这么怕你,不怕我呀?假假我也是老板呀!”
江以冬白了她一眼,喝了一口牛奶说道:“这就是你我的不同了,我这是当老板当多了,就算我和她们再怎么和善说话也是老板,至于你嘛……”
“我知道自己不是那块料,索性就不装成你这样,省的惹人讨厌!”秋水意知道她想说什么,省的让她说自己,不如自己有自知之明。
江以冬瞥了她一眼,而后让她躺在自己的腿上。秋水意也没有拒绝,而是习惯性的躺在她腿上享受着她的按摩,殊不知这一习惯引得其他女生窃窃私语。
所谓女人多的地方,是是非非就变得极多。即便当着江以冬的面,她们不敢说话,但是背地里还是会议论这两个老板。
“你们看咱们两个老板,她们是什么情况呀?”一个容貌清秀的女孩偷偷摸摸和另一个女孩说着,那个女孩偷偷看了江以冬一眼,而后立刻又转回了头。
江以冬自然是听到她们的议论,只不过她不在意这些。这些年在江氏她听多了这样的议论,就没有放在心上。
而且店刚刚开业,她也没有看好由谁来当这个领班,索性就让她们说着话,看看最后谁的能力更出众一些。
秋水意早上起得太早,躺在江以冬的腿上不知不觉就睡着了。以致于羊瑜语端来最近她研发的甜点时,江以冬就朝她比了个噤声的手势,羊瑜语瞬间了然。
老实话讲江以冬并不爱吃甜点,她对于那些对甜点的赞美词毫不感冒,只是觉得甜与不甜,好不好吃而已。
品尝这种技术活江以冬做不来,还是要秋水意来做。只不过现在秋水意又睡的正香,她也不好去打扰她的清梦,只好默默等她醒来。
前厅与厨房完全是两个世界,前厅里的六个女孩子莺莺燕燕的围在一起,四处去聊着各自的事,反正现在也没有客人,闲着也是闲着。
而厨房则是另一种场景,羊瑜语性格温柔,但是带起学徒来可是一点也不留情面,那两个小帮厨帮忙的第一天,就被她说的晕头转向。
偶尔动静大了,连安静看书的江以冬都皱起了眉头,看向厨房的方向。一个女孩明了,想去厨房跟羊瑜语说一声,结果却被她赶了出来。
看着她的脸色,江以冬知道多半是碰了壁。原本她想安安静静的看书,现在羊瑜语吵徒弟的声音越来越大,她也看不下去了。
腿又被秋水意压得有些麻,但是一低头看着秋水意像个孩子似的睡颜,江以冬又不想打扰她,索性让她一下睡个饱。
许是空调的温度有些低了,秋水意猛地打了个寒颤,而后睁开了眼睛。可能是前些天自己的反应把江以冬她们吓到了,所以每次睡醒后秋水意就有意无意的发着怔。
并不是因为没有睡醒,单纯是想想起睡前发生的事,只不过有时候想得起,有时候想不起,但是像那一次哭着喊着去找苏画舟的事情,就再也没发生过。
这一次也不例外,江以冬不怕她睡觉,就怕她睡醒不认识自己。看到秋水意睡醒后坐在窗台前发着呆,江以冬有些紧张的拿着手机,一旦她有什么不对,立刻就跟苏画舟打电话。
所幸这一次秋水意没有忘记,她只记得自己好像是困了,然后就躺在江以冬的腿上睡着了,再然后就都不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