驻小星见她气喘的样子,无奈一声:“我本来还想买些鞋子回去的,那就算了吧。”
君纯儿站在那里,呼着气:“你看你手里有几双鞋了?你想买鞋当饭吃吗?”
“鞋子不怕多啊,你不要说我,你家里的衣服鞋子什么的又会少吗?”
“可是那也不是我买的。”都是南宫昱让人送过来的,她都不需要到外面去买。
“那就是了,你有老公买,我可没有老公买,我自己不给我买,谁给我买去?”
“好啦,别废话了,我们下去,把东西放到车里,然后去喝杯咖啡歇息。”
两人从商场出来,把买的东西扔进了车内,君纯儿拿出水瓶,靠在车上喝着水。
“对了,小星,你那个堂妹最近怎么样了?”
“你是说如意吗?”
“对,你们两家现在还好吧?”说到这事,君纯儿还是觉得有些不好意思的:“要不是我,你们俩家也不会闹成那个样子了。”
驻小星无所谓的摆摆手:“不怪你,她们一家就那种德性,你是不知道,以前我们俩家发生过很多事情的,每次都是我家让步,我妈那个又是个好和气的人,所以都是忍,这次正好,断了就断了,我们也省心了很多。”
“你们两家以前发生过很多事情吗?”
“是的呀,而且还是很糟糕的,总之这件事情你不要放在心上就好,如果不是因为你,我想总有一天,我也会暴发的,我受不了我婶婶那个人,自私自利,而且一点也不讲理,好像全世界都应该要围着她转一样。”
君纯儿点了下头,把水瓶扔到垃圾厢里面。
“你的堂妹那样的性恪,出了社会不会有好果子吃的。”
“管她呢,这次他们知道,其实你和南宫昱并没有分开,态度一下就变了,打了几次电话给我,说要你的号码向你道歉,有些亲戚呀,确实很无语。”
君纯儿明白这样的感受:“你没有把我的号码给他们吧?”
“当然不会了,给她们做什么?她们太势力眼了,上次来我家,我和我爸理也没理他们,后来,自己觉得不好意思了,又走了出去。”
君纯儿瞧着驻小星的样子,好像真的是挺不喜欢驻如意一家的。
正想开口说些什么的时候,一辆黑色的宾利急刹在她们身旁。
车门打开,南宫昱走了下来,英俊如画的脸蛋表情有些不太好。
君纯儿惊的睁大眼:“你怎么来了?”
南宫昱朝她走来,冷着脸牵起她的手就往前拉:“我不走你还不得飞走?”
“你要拉我去干吗?我还要和小星去喝咖啡,我不要走。”
“不走也得跟我走,你现在胆子肥了,敢挂我电话?”
南宫昱拽着君纯儿就往车里扔去。
她都还没来得及和小星告别:“你等下,小星还在那里。”
车门关上,隔绝了外面的视线,南宫昱把她的头给捧住,不让她往外面看。
“看着我!下次还敢不敢挂我的电话?”
君纯儿白了他一眼:“你就因为我挂你电话,你班也不上的就跑过来凶我?”
这男人上班就是自由,没人管。
“挂我电话还是小事?”南宫昱弹她的额头:“再有下次,我直接把你绑回家。”
“我要下车,我不能就把小星扔在那里。”
南宫昱抱住她,不让她动弹,对前面的军人司机说:“开车,去皇宫。”
君纯儿一听说要去皇宫,更是抗拒了:“我不要去那里。”
那里实在是太无聊了,没个人说话。
“这是惩罚,这一个星期你都要陪我去上班,就这样。”
“南宫昱,你怎么这么讨厌!”君纯儿朝他打过去:“我不就是挂了你的电话吗,就要用这样的方式惩罚我,不给我自由。”
“自由能当饭吃?”南宫昱斜睨着她:“敢挂我电话,再有下次,我天天把你带在身边。”
面对着他这样红果果的威胁,君纯儿气的大声呼着气,确不敢说什么。
因为,他说的就一定会做到。
她可不想一天到晚的和他呆在一起,没得自由,会疯的!
“腻不死你去!”她幽幽的埋怨了声。
南宫昱挑眉看着她:“有本事再说一遍?”
“我....”君纯儿一肚子的话想说出来,可是又不太敢说出来。
这男人有些时候,霸道的样子另她感觉到害怕和无语。
她要珍惜她的自由啊。
南宫昱盯着她看了一会儿,突然间弯下脸,吻上她的唇,将她压在了身下。
君纯儿伸手去推他:“不要亲了,嘴痛。”
“要亲。”南宫昱捧着她的脸不让她乱动:“敢挂我电话,看我怎么收拾你。”
“臭男人,就知道欺负我。”
“欺负你是我的人生乐趣之一。”南宫昱把挡板拿下来,挡住了前面的视线。
他快速的把她的衣服给脱掉,嘴角勾起坏笑:“我女人好香。”
“.........”君纯儿咬着唇的魅样子,看着南宫昱瞳孔一缩,再次覆盖上她的唇。
约摸过了一个星期之后,这天,君纯儿正在楼下客厅里看电视。
手里拿着一个红苹果,一边吃着一边正看着入迷。
这会,手机响了,她伸手在沙发上顺手摸过去,没有看来电,直接划下接听。
“你好,哪位?”
“我是幕容芊芊,我哥想见你一面。”
君纯儿手中的动作停下,心里面扬起一种不好的预感。
“幕容,他,他现在怎么样了?”如果不到最后一刻,幕容芊芊怎么会打电话给她?
“很不好,他说就想见你一面,你能来吗?”幕容芊芊声音哽咽:“虽然我们以前有很多的不开心,但是现在我真的希望你能来,求你了,行吗?”
君纯儿手中的苹果掉到了地上,人愣在那里。
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这才过了一个星期啊,怎么可能。
不是说还有大半个月的时间吗?这过了一个星期就不行了?
君纯儿脸色白下来,她拿着手机一边往外走,一边回:“他现在在哪里?”
“在家里,以前的房子已经买回来了。”
“好,我马上过来。”
君纯儿感觉脑袋有些空白,她不知道她是怎么上了车的。
一旁的军人见着她这个样子,忙过去寻问:“君小姐要去哪里?我来开车吧?”
君纯儿眼眶红了,她点头,没有出声。
军人上了车,君纯儿坐在后座,双手戳在一起,不停的戳着,用力的戳着。
呼吸很重,很急,脑袋里面沉的快要掉下去。
幕容就要死了吗?这样的时刻终于来临了吗?
不,她还没有准备好,她一点也没有准备好。
他们明明说他还有大半个月的时间的,这才过了一个星期啊。
怎么会这样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