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胃口比较好,感觉好会吃,就是怕太胖了嘛。”
“我不是说胖了更好,我又不会嫌弃。”
“切,你现在是这样子说,等我真正胖起来变丑了你就会嫌弃我了。”
“你会变丑吗?”
“......”君纯儿无语的看着他:“你在说什么啊,我又不是神仙,老了胖了自然就丑了。”
“在我眼里都一样,老了也是小纯,胖也是小纯。”
南宫昱挨着她坐了上去,之后又把她抱在怀中:“不管怎么样,你都是我的小纯。”
君纯儿嘟着小嘴:“我才不相信呢,你们男人都是视觉动作,都喜欢漂亮的。”
“我是我,不要拿我和其它的男人比。”
“可是你也是男人啊,男人不都差不多么。”
南宫昱不满的看着她:“差不多?有哪一个男人像我这样痴情,半辈子了都只爱过你这一个女人,你懂不懂?”
“你不也才二十六岁,还年轻的很,等你六十二岁了再来对我说这句话,我就会相信了。”
南宫昱骨节分明的手指用力的在她的脸上捏了一下:“我看你这个女人就是欠收拾了,昨天晚上还没有收拾够吗?”
不提昨天晚上的事还好,一提起来,君纯儿就一肚子的气,这男人哪里是人啊。
她指着他,压低声音:“我跟你说,下次别再用那样奇奇怪怪的办法来那啥了,你好变态哎。”
“我变态?你不也挺喜欢的。”
“我哪里喜欢了,你不要乱说,我很烦的好不好。”
南宫昱眯着眼看着她:“下了床就不认帐了,你昨天晚上叫得那样销魂,还.....”
君纯儿握住拳头就打了过去,使劲的瞪他:“你小声一点,这里还有司机。”
南宫昱无所谓的耸耸肩:“他已经习惯了。”
“..........”君纯儿不想再和他说下去:“你不要说话了,我先靠在你肩膀上睡会。”
昨天晚上实在是太累了。
南宫昱嘴角勾起坏坏的笑,心情特别的好:“恩,睡好晚上继续。”
“.........”君纯儿想哭。
君昊然自然是一个人孤孤单单的坐在别一名军人的车上。
他的小嘴嘟的高高的,十分不满这样子的情况。
每次出去,爹地都要和妈咪在一起,不让他和他们坐在一起。也不知道爹地是几个意思。
君昊然觉得自从妈咪原谅了爹地,两人和好之后,他又越来越不受南宫昱的关爱了。
敢情之前对他那样好,都是因为要讨好妈咪的原因啊。
这个爹地可真是坏死了,哼,下次他要找个机会好好的整整他。
让他这样坏!
半个小时之后,来到了约定好的咖啡馆。车子停下,军人赶快下车,将车门打开。
南宫昱弯腰外下车,之后伸手把君纯儿抱了下来。
后面的君昊然也下了车,他跑到君纯儿的身边,牵起她的手:“妈咪,呆会我们去游乐场玩好不好?”
君纯儿拧住眉:“又去游乐场玩?”上次的事情给她留下了阴影。
“是啊,没事的哇,反正爹地都在,还有好多军人。”
君纯儿定在那里,朝后面看了一下,七八辆的车跟在他们身后,第一辆车上都有五六名军人,这么多人,应该是没有事情的吧。
她想了会点头:“好,上次你没玩够,这次咱们好好玩玩。”
“好,妈咪真好。”
南宫昱牵着君纯儿的往里面走去。他们到的时候,南宫洁已经坐在里头等候了。
在见着南宫昱之后,她起身,迎了过来有,脸上带着笑意。
“昱龙,你们来了,小王子也来了呀,过来,让我看看。”
君昊然走近了一些,抬眼叫了声:“姑姑好。”
“不能叫姑姑哦,你爹地都叫我姑姑呢。”
“没事呀,姑姑叫着显年轻,我喜欢这样叫。”
南宫洁听着他的话呵呵的笑了起来:“这孩子可真是会说话。”
君纯儿没有想到南宫洁会这样热情,上次南宫昱打电话给她的时候,是说明了其中的情况的,她原以为,南宫洁会很不高兴。
但愿,呆会的谈话能够顺利。
君纯儿冲她笑了一下,轻柔的开口:“姑姑你好。”
南宫洁微微点头,在君纯儿的脸上定了那么一两秒的时间:“纯儿,你好,这是我们第一次说话吧?”
“是的,姑姑近看起来更加的年轻。”
“你们娘俩还真是一种性格,说的话这么惹人爱听,好了,我们坐吧。”
“好的,您先坐。”
“客气了。”南宫洁对君纯儿的态度还是比较恭敬的,毕竟她现在的地位可是另很多人都敬仰的。
南宫昱和君纯儿坐在一边,君昊然则是被君纯儿抱着坐在她的腿上。
南宫洁坐在他们的对面,脸上是温婉的笑容。
“好了,有话你们请说吧。”
君纯儿点头,清了下嗓子:“今天我们找姑姑谈话的原因,想必南宫昱已经和您说了。”
南宫洁脸上的笑容依旧如此:“是的,你们大致的意思我也明白了,但是呢,有些话当着你们的面我也是要说出来的,要是说的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你们也不要往心里面去。”
君纯儿微微颔首,看着她,等着她的答案。
南宫洁的体态有些微微发胖,但是皮肤确是出奇的白,很柔嫩的感觉,一看就是平常保养的比较好的。
“你们和我提的事情我其实仔细的考虑过的,今天我就要说出我的心里话来,这样说吧,我是不愿意那个叫**泽的佣人来成为灿儿的女朋友的。”
“可以说下原因吗?”
“原因自然是因为她的身上并没有什么优点和可取处,我并不是因为她是一名佣人而嫌弃她,我指的是其它的方面,像她这样的人,什么都不懂,到了我们家来是会引起笑话的。”
君纯儿不乐意听到这样的话,她吐了口气,说话的语气也就比较重。
“姑姑,不懂的人可以慢慢的学,大家所懂的不都是从一开始的不懂到懂的吗?泽泽她很年轻,二十多岁的年纪,我想要学一些什么的,也是可以的,而我认为最主要的是一个人的品质,如果一个人的品质再不好,那么她懂得太多,知道的再多也是没有用的。”
南宫洁笑了一下:“你说的确实是对,可是一个人的品质我觉得不到关键时刻是看不出她是个怎么样的人的,有一句话不是说的好么,患难见真情,平时你觉得那个人好什么的,说不定到了关键时刻比所有的人都无情。”
君纯儿觉得这南宫洁可真是个会说话的人,说起理来一套一套的,但是她来之前已经准备好说词,她自有话语能够反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