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这心里,总感觉有些不安的样子。
万一事情真的如表哥说的那样,到时候后悔就来不及了。
韩弘文微微颔首,没有再说什么:“你心里明白就好,如果有什么事情要及时和我说,不要像这次这样,发生了这么多,这么大的事情也不给我透露一声,一点也没有把我当成你的哥,下次不许这样,听到了没有?”
“你在外地拍戏,我不想让你担心我。”她知道如果她说出来,韩弘文一定会赶回来的,他不想耽误了他的工作,不想耽误了他的事业。
“你傻呀,你是我妹,你这脑袋里面在想什么,我还不清楚么。”
“哥,我现在都没事了,就不用再说了吧。”
“你呀,下次再有事情,一定要及时和我说,听到了没有?”
君纯儿笑了一下:“知道了,哥你好啰嗦哦。”
韩弘文摇了下头,看了下手表:“就这样吧,我先回家了,我们明天见。”
“恩。明天过来吃早饭吧。”
“好。”韩弘文转身便走开了。
君昊然见韩弘文要走,连忙小跑了过来,拉着他的衣角不放:“舅舅,我今天要和你睡。”
君纯儿马上出声表示反对:“不行,你舅舅才回来,需要好好休息,下次再说,好不好?”
“不嘛,我要和舅舅睡,舅舅你说好不好?”
韩弘文宠爱的摸了下他的头:“好,和舅舅睡,我们好久都没有睡一张床了。”
“哥,你不要听他的,你才回来,肯定很累。”
“没事的,我好久没有和这小子睡了。”
“是嘛,妈咪你真是的,过两天我们就要搬回城堡了,到时候和舅舅又要隔好久才能见面,你就同意嘛,好不好啦?”
君昊然晃着君纯儿的手臂,用力用力的晃,晃着君纯儿直晕晕的。
“好了!别晃,去吧去吧。”
君昊然打了个ok的手势,拉着韩弘文的手往外面走去。
他们走了出去之后,君纯儿把门关好,往厨房里面扫了一眼。
南宫昱一个人坐在那里,好像吃得很有味道。
君纯儿扬起笑,走了过去:“南宫昱,你怎么还在吃呀?”
“恩。”南宫昱睨了她一眼,没有说什么。
君纯儿从他的身后抱住他,将头埋在他的结实的后背上,“你怎么这么会吃啊,说实话,你这是吃第几碗了?”
“女人,你话太多了!”
“问一下嘛,肯定是吃好几碗了对不对?”君纯儿故意逗他。
“啰嗦!别抱着我,我的手都划不开了。”
君纯儿推了推他,在他耳边吹着香气:“说真的,吃第几碗了?”
南宫昱拧起眉头,吃饭的动作停下,脸色放下来睨着她:“你这是什么表情?”
“没什么表情啊?就是问你吃第几碗了。”
“我怎么觉得你是在嘲笑我?”
君纯儿嘟着小嘴:“嘲笑?我可不敢,你可是我们国家最有权利的男人,我可不敢得罪。”
南宫昱眯着眼看着她:“你是那样胆子小的女人?”
“难道不是么?你一句话可是会决定好多人的人生,谁都会怕你嘛。”
“你这女人要是早就有这样的觉悟那就很好了!”
“现在觉悟了已经晚了吗?”
“晚了!”南宫昱用另外一只手拽住君纯儿就往怀里面拉:“你已经得罪了我!”
君纯儿有些不太敢动,怕弄到他的痛手:“你不要这样,小心伤到手。”
南宫昱瞧着她脸上的表情那样关切,心里面很是高兴,可是表面并没有一点的表情。
“晚上睡觉的时候帮我按摩,我身上很酸。”
“帮你按摩?”君纯儿感觉自己听错了,帮他?
南宫昱挑眉:“怎么了?有问题?”
“没有问题,只是你的话我听着感觉有些怪。”
“怎么怪?”
君纯儿摇了下头:“没什么啊,你现在对我说话的态度好像变了不少了。”
南宫昱勾住她的下巴,清冷的气息打在她的脸上,声音很磁性好听。
“女人,我们去睡觉!”
“............”君纯儿摇头:“不要,现在还很早,我要看会电视再睡。”
“电视有什么好看的!”南宫昱一只手将她抱了起来,往餐厅外面走去。
君纯儿一脸黑线,这男人不会还在想那种事情吧。
“南宫昱,你现在可是伤员人士,你要注意一点!”
南宫昱邪睨着她:“注意什么!你脑袋里面不要乱想!一点也不纯洁。”
“...........”君纯儿无语,敢情他真不是那个意思?
来到房间后,南宫昱将门关好,两人躺到了床上。
“我来帮你脱衣服。”君纯儿觉得她现在就是他的佣人一样。
“恩,儿子呢?”南宫昱这才注意到没有听到君昊然的声音。
“去和我哥睡了,对了,我们什么时候去城堡呀?”
“明天就去!”
君纯儿手中的动作停下:“明天就去呀?要不还是多等几天吧?”
“明天去!有什么等的,我很不喜欢这个地方!”
君纯儿切了一声:“什么啊,不喜欢,那你还留在这里不走。”
南宫昱睨了过去:“你难道不知道原因吗?”
君纯儿坐到他身边,拉着他的手:“我哥才回来,我想多呆在这里几天,好不好嘛?”
“不好!我们早点回家。”
“南宫昱,你别这样急嘛,多留几天好不好?”
“这件事情没得商量,回去之后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
君纯儿坐在那里,小嘴嘟的很高,他都这样说了,她还能说什么。
“那我以后可不可以经常出来和我哥他们见面。”
南宫昱倒是没有犹豫,马上同意了:“恩。”
君纯儿哦了一声后,倒在了他的怀里面,找了个舒服的位置:“我累了,想睡了。”
南宫昱侧着身体,在她的唇上吻了一下,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等下再睡,先办正事。”
君纯儿微微睁开眼,咬着唇:“刚才是谁说我思想不纯洁的?我就猜到你就是那个意思。”
“你猜到什么意思了?”
“你明知故问,你的手不疼吗?现在这个时候尽想那些事情,真是服了你了。”
南宫昱用力的戳了下她的脑袋:“我是说让你帮我按摩,刚才不是说了?”
君纯儿感觉有些堵住:“按,按摩?”
“不然呢?”
“..........”好吧,确实是她想多了,她还以为他又想到那方面去了呢。
君纯儿叹了声气,慢慢的从被子里面钻了出来,坐得离南宫昱稍稍远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