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那个男人的女朋友,你们好生照顾她。”
“好的,我走了。”
君纯儿点头,看着军人司机走远之后,才转身把门给关上。
她走到南宫昱住的房间外面,推开门,走了进去。
南宫昱依旧还在沉睡中,君纯儿轻脚声走了过来,蹲坐在他的身边。
他的睫毛又长又卷,如果单看的话,真的很像是女孩子的睫毛。
他的鼻头还真是好看,坚坚挺挺的,侧着看就更好看了。
她以前最喜欢的就是他的鼻子,看了这么多年了,确依旧还是很喜欢。
君纯儿的嘴角慢慢的伸起笑意,她伸手去抚他的脸,只是才一触碰到的时候,便皱起了眉头。
他的身上怎么这么烫?
君纯儿赶紧去摸他的额头,心里沉下,这是发烧了呀。
她赶快找到医药厢,从里面拿出一盒退烧药,倒来一杯水,放到床头柜旁。
她轻声的喊他:“南宫昱,你快醒,你发烧了。”
“南宫昱,你听到我的话没有?”
叫了两声,南宫昱依旧没有反应,君纯儿心里更是沉下来,恼怒她自己,怎么这么不小心,发烧了到现在才发现。
看他的这个样子,肯定是烧的厉害了。
早知道,昨天晚上就应该要让他去医院的。
“南宫昱,你醒醒,听到了没有?快醒醒!”她的声音加大了很多。
她伸手一边推他,一边大声的叫:“南宫昱,你听到了没有?快醒醒!”
君纯儿急了,声音越来越大:“老公,你别吓我啊,你快醒一醒,对不起,是我没有照看好你,你都烧的这样大了。”
“老公,你醒醒好不好?不要吓我啊。”君纯儿叫了几次声音都有些哽咽了。
南宫昱被她晃的难受,这才幽幽的睁开了眼,神情疲惫:“小纯,你轻一点,痛。”
“你想吓死我啊!我刚才叫你你怎么不出声?
“下次不准这样吓我,听到了没有?”君纯儿瞪了过去,一边拿着药和水杯过来。
“快过来吃药,呆会吃完了药我们就去医院。”
南宫昱拖着疲惫的身子,慢慢的坐了起来,接过君纯儿的水杯,任由着她喂药到他嘴里。
喝了一口之后,他把水杯递给了她:“我没事,不去医院。”
“还说没事?你看看你这发的这样高的烧。”要是她晚来一些时间,还不知道会变成怎么样子。
南宫昱伸手去摸她的脸蛋:“没有你说的那样严重。”
“还说没有!你知道我刚才叫了你多少次,推了你多少下吗?”
刚才她都差点急哭了好不好?
南宫昱嘴角勾起了坏坏的笑在:“呵呵,我其实早就听到了。”
君纯儿脸色拉下来:“你早就听到了你为什么不应我一声?你想吓死我去吗?”
“如果我早应你,我怎么会听到我最想听的词。”
君纯儿握住拳头,打在了他的腿上面:“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捉弄我,你想听我说什么,我说给你听就是了,用得着那样吓我吗?”
“那我逼你说的多没意思。”他想听的就是她叫他老公。
“坏男人,下次再这样我可不理你了!”君纯儿别开眼不去看他,嘴巴嘟的高高的。
“我女人生气了?”
“你滚啊,不要动我,一点也不顾及我的想法,把我吓成那个样子。”
昨天晚上吓了一次,刚才又吓了一次,她的心里很难承受得!
“宝宝过来,靠到我怀里面,我想抱抱你。”南宫昱宠爱的看着她,眼底只容得下她一个人。
“不要,你这样不顾我的想法,我暂时不想理你,我出去做家务了!”
说完,她便起身,头也没回的往外面走了出去。
南宫昱看着她的背影,深邃的眼转动了一下:“我怎么觉得我这手好像很疼了。”
走到门口的君纯儿一听这话,赶快停下脚步,转身又大步的走了过来。
“我都说了我们去医院,我马上打电话给军人司机,让他派人过来接你。”
南宫昱抓住了她的手,拉到了他的怀里面。
“这下看你怎么走!”
君纯儿咬着牙齿,瞪着他,这男人又是骗她!
妈蛋,要不是因为看在他是伤残人士,她现在就扑到他的身上,狠狠的咬他几口。
这男人真是越来越坏,无耻极了!
“南宫昱你讨厌,你讨厌!!”
南宫昱吻着她的侧脸,眼神迷离:“恩,我女人就爱说反话,明明就是很爱我。”
“我才不是你的女人!我们现在已经离婚了。”
“一张约算得了什么,你的身上都是我的烙印,你逃不了的。”
“你别咬我的脸呀,你属狗的么。”
“要咬,谁让你长得这样可口,让我心里痒痒的。”
君纯儿无语的看着他,接不下去话了,这个男人最近像是换了一个人样的。
性格好像不知不觉中变了不少了。
南宫昱见她不出声,转回她的脸,盯着她的眼看:“小纯,我已经打电话放了顾止苏了。”
君纯儿心里跳动了一下,眼角有喜意:“真的吗?”
她都没有向他提过,他怎么就这样好,依照她的心思行事了?
南宫昱勾着她的鼻头:“我还会骗你么,我想让你开心。”
君纯儿神色激动:“南宫昱,你,你现在怎么变得这样好了。”
他现在虽然有些时候是无耻,可是心里面的某种不该有的顽固好像没有了?
南宫昱用力的在她的脸上咬了一下。
“为了别的男人用得着这样激动吗?”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在激动你现在真的好好。”
她伸手环住他的腰身,将脸埋在他的怀中:“南宫昱,谢谢你,谢谢你为我的改变。”
这个霸道无理,目无一切的男人如今为了她变了这样多。
她的心里真的好高兴好开心。
以后,和他生活在一起,肯定会比以前更加的开心和快乐。
南宫昱其实也不知道怎么就真的让人放了顾止苏了,他也不知道他的想法是什么时候开始改变的。
只是,他就是喜欢看她的笑容,有些时候还会从她的角度为她着想。
当然,这也并不是全部的时候,比如说,她不想和他在一起的时候,他是永远也无法理解,永远也不会站在她的角度为她着想的。
只要她不离开他,愿意陪着他,他愿意听丛她的一切意见,只要她开心就好。
君纯儿主动的吻上他的脸,激动的有些想落泪。“老公,我们复婚吧。”
南宫昱轻笑了一声:“早就复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