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咪,我知道现在临时换学校是很难的事情,可是只要告诉爹地,就是一句话的事情,而且这所学校教的东西我都懂,同学们的品质又不好,我不要呆在那里了!”
君昊然的态度非常的坚持,让君纯儿真的不好再说什么。
然然的要求,从来都是她最在意的。
“这件事情我要再想一下,今天先睡吧,明天再给你答案。”
“那我明天还要不要去学校?”君昊然看起来真的一点也不想去。
“然然,你就那样讨厌那里吗?”
君昊然用力的点头:“很讨厌,非常讨厌,我一点也不想去那里。”
“........”君纯儿还能说什么,下午回来的时候,他的那个样子,真的另她很难过。
“好,不去,那你这两天就先呆在家里,妈咪再想办法就是。”
君昊然得到了肯定的答案,脸上伸起了淡淡的笑容。
“妈咪,我知道你最好了。”
“哎,跟着妈咪你受苦了,是妈咪对不起你。”
“不,只要妈咪能够好好的保重身体,看着我,照顾着我长大,就是对我最好的。”
君纯儿的嘴角勾起了淡淡的弧度:“你这孩子,怎么像个小大人一样的。”
“妈咪,你一定会答应我的,对不对?”
君纯儿轻恩了一声:“妈咪会看着你长大,看着你以后过上你想要的生活,然后娶个漂亮的洋媳妇回来,给妈咪生孙子。”
君昊然在她的唇上吻了一下,闭上了那双有灵气的眼眸。
“恩,家里的女人真好。”
隔了太多天没有听到这样的称呼,君纯儿突然间就觉得心里面舒服了很多。
她的然然,是不是真的不再生她的气了?
“儿子,晚安,做个好梦。”
第二天一大早,君纯儿起来做早餐,发现洗碗词里面多了一个碗。
联想着这几天的怪事,莫名多出来的牛奶以及菜盘里少掉的菜。
君纯儿的心就像被铁丝勾了一下,莫名的生疼起来。
南宫昱这几天一直有来家里,而且还偷吃了她做的饭。
他这又是何苦呢?
他们本该是敌对,仇恨相对之人,但是因为有然然,所以她才决定要将他当成最熟悉的陌生人,以后都不要再有纠葛。
可是看来,她的愿望终究不会实现的。
南宫昱怎么样也是不肯放过她,她在他的面前,依旧如往常一样,没有一点的秘密和私人的空间!
君纯儿系好了围巾,拿着这个碗,心里在想,他吃的这样干净,一粒饭也不剩,他一定是很饿,好几顿没吃了,因为他知道他的习惯,吃饭总是特别喜欢浪费!
君纯儿不知道为什么现在还要去想关于他的事情,她不是已经下定决心了吗?
现在想这些对于她来说,只会涂添忧伤和烦恼而已。
对,不能去想他了,他以后再怎么样也不关他的事情。
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将这些复杂的情绪和想法抛开,专心的做起了早餐。
半个小时之后,香喷喷的面条便已做好。
君纯儿把面条端到餐桌上面,抬头叫着君昊然:“然然,过来吃早餐了。”
“恩,等会,我马上过来。”
“快一点,面条容易冷。”
“知道了。”
一会儿后,君昊然穿好了衣服,小跑了出来,脸上又挂起了以前的那种笑容。
“哇,好香哦,妈咪的手艺就是好哇。”
“恩,快点吃吧,妈咪等下要去上班,你一个人在家没事吗?”
君昊然坐到凳子上面,拿起一双筷子,“你去吧,我一个人没事。”
君纯儿把面条端到他的面前:“我出去之后就把门给锁好,如果不是我,任何一个人都不可以开门,懂吗?”
“我又不是三岁的小孩子,这些是基本常识,我明白的。”
君纯儿坐下来,神色认真:“我是说真的,现在的坏人比较多,要小心一点。”
“我知道的,你放心好了,我一个人在家没事的。”
君纯儿轻恩了一声,拿起筷子开动起来。
十多分钟后,她已经吃好,抬起手腕看了眼时间,她得马上出发了。
“那妈咪走了,你等下再吃,先把门关好。”
“恩。”君昊然随着君纯儿来到门口,两人道了别之后,他便将门给关上,锁好。
等君纯儿的脚步声走远了之后,君昊然便来到了房间里面,拿着座机拔了电话出去。
一会儿后,电话接通,君昊然高兴的马上出声:“爹地,你昨天晚上有来过了对不对?”
“恩,你妈咪去上班了吗?”
“是的,刚刚走了,爹地,你过来好不好?我有事情要与你说。”
关于学校的事情,他一定要找爹地聊聊,他不想再听到别人说君纯儿的不是了。
“恩。”南宫昱挂了电话之后,拿着外套,直接从办公室里出来。
身后的秘书小心的叫了声他:“国王,呆会的会议取消吗?”
“恩。”南宫昱头也没回,大步的走了出去。
不到十分钟的时间,南宫昱便来到了君昊然那里,君昊然把门开了之后,南宫昱弯下腰,将他抱起来,往房间里面走去。
“爹地,你眼睛有些发黑了。”君昊然摸着南宫昱的眼角处,小嘴抿着:“你是不是这些天都没有睡好呀?”
南宫昱没有出声,他把他抱到房间,一股熟悉的味道便涌入了他的鼻头。
有她在的地方,总是有一股他特别迷恋的味道。
“爹地,你和妈咪是真的离婚了吗?”
南宫昱的脚步顿了一下,过了一会儿才坚定出声:“我们一家人以后会永远在一起的。”
“恩,我就知道爹地不会放弃的。”君昊然把头埋在他的怀里面,张开双臂紧紧抱住他。
南宫昱抱着他坐下来,指腹贴着他的脸蛋上面,轻轻的揉着。
“今天怎么没有去上学?有什么话要和爹地说?”
“恩,我要说的就是我在学校里面的事情。”
“什么事情?”
君昊然侧过脸,脸色一点一点的变下来,过了一会儿才说:“学校里面不知道是谁起的头,说你和妈咪离婚了,现在好多人都认得了我,而且还当着我的面讽刺我是没爹地要的孩子,而且他们还说妈咪的坏话。”
南宫昱脸色冷下来,音质冰冷:“他们说你妈咪什么了?”
君昊然用力的戳着小手指,气结的回:“他们说妈咪是被爹地赶出来的,更可气的是,有些人脑补了好多的情节,一个比一个说的难听!”
君昊然以前都不知道原来那些和他一样大的小朋友竟然能说出这样的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