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年头离婚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而且也用不着多久,全国人民都会知道啦,到时候估计来问你的人就会更多了吧。”
公司里还没下班的员工们被女孩的话给吸引了过来。
一个个的都围绕在一起看热闹。
“怎么了,这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是啊,什么离婚不离婚的。”
君纯儿的脸在一点一点的冷下去,手中的拳头死死的握住。
“你们不需要用这样的眼光看着我,我知道你们有些人是认识我的,对,我就是和国王离婚了,怎么样?满意了?”
说完了这话,君纯儿瞪了他们一眼之后,便大步的跑了出去,心里面浮出酸楚。
一个人从高到低,就会受到很多人的不屑吧。
一不小心得罪了别人,人家就会抓住你的把柄不放。
不管到哪里,只要有人的地方都是如此吧?
君纯儿回坐到车上面,静静的发着呆,原本已经慢慢消散的黑雾又在一点一点的聚集。
**症的人就是这样,一点点小事都可能会引发很大的事情。
君纯儿心里是明白的,只是,她知道,她的心现在又不受她控制了。
她感觉心里面好闷好闷,她没有在等驻小星,发动车子,一踩油门离开了。
驻小星出来的时候,那些人依旧围绕在那里小声的说着什么。
“你们在说什么呢?有没有看到我的朋友?”
那些人听到声音后,连忙散开,眼神有些不自然。
“驻总,她已经开车走了。”
“是的,刚刚走的。”
驻小星挑眉:“走了?”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驻小星奇怪的从口袋里面拿出手机,拔了出去,一会儿后接通,她马上问了过去。
“纯儿,你怎么先走了?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没有,我人突然间有些不舒服,吃饭的事情下次吧。”
驻小星听着她声音有些不对劲,急急的问:“怎么了?纯儿你哪里不舒服了?”
“就是有些头疼,你不用担心,我在开车,少说两句吧,就这样。”
“哎,纯儿等下......”话还没说完,君纯儿便挂了电话。
驻小星朝后面扫了一眼,那些员工立马一哄而散了。
只有那个女孩站在那里,一脸笑意的走了过来。
“堂姐,你工作完啦?我们一起去吃饭吧。”
驻小星眯着眼看了下她,直觉告诉她这事情和这个她这个说话直白,脾气不好的堂妹有关。“如意,刚才是怎么回事?”
驻如意憋着嘴,脸上的笑容停住:“你这个朋友说话挺自大的,问一下也不行。”
“你问她什么了?”
“就问她是不是真的离婚了啊,这也不行啊,不就是离婚嘛,有什么大不了的。反正用不了多久,全国都会知道了,问一下也没有事嘛。”
驻小星瞪了过去,气结的说:“驻如意你真是够了,你不知道有些事情是不能问的吗?什么叫做不就是离婚了,你以为离婚是件很简单,很无所谓的事情吗?你这是在揭她的伤口!”
驻如意哪里服气她说,当下便拉下了脸:“表姐,我才是你的亲人,你这样护着一个外人做什么,这么凶巴巴样子,我要告诉伯伯去。”
“你看看你都二十多岁了,还一点也不懂事,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驻如意直接炸毛了:“我的事情不用你管,关你什么事,这么向着外人,哼!”
说完,驻如意甩脸便大步的往外面走去了。
驻小星伸手指着她,气结不已:“驻如意,你给我过来,你这个样子知不知道以后会得罪很多人。”
“不用你管,你又不是我妈!”驻如意回眸大声的吼她。
驻小星咬着牙,真想替她的婶婶好好的教训教训她,这都二十岁的人了,还是和以前一样,一点道理也不懂,刁蛮刻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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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纯儿挂了电话之后,吐了口气,眉头拧的紧紧的,眼神里面的忧伤又涌现出来。
来到了君昊然的学校,君昊然已经站在校门口等她了。
她来得有些晚了,学校的孩子都已走的差不多。
君纯儿下车,大步的走到君昊然的面前,伸出手:“然然,等很久了吧,我们回家。”
君昊然嘟着嘴,好像有些不高兴。
“你怎么了?在学校里面有人欺负你吗?”
君昊然摇头:“没有。”
“那怎么这样不高兴呢?”
“我今天和同学吵架了。”
君纯儿蹲下来,把他抱了起来:“怎么了,为什么要和同学吵架?”
“他们说我是没爹要的孩子。”
君纯儿惊的一下,这个学校里是只是普通的学校,而且她做了隐藏的,为什么会有人认识然然?
“你同学还说什么了?”
“他还说我是单亲家庭的孩子,以后肯定会过得不幸福。”
君纯儿心里咯噔一下,心里头的气上来:“是哪个同学说的?告诉妈咪,我告诉老师去。”
君昊然嘟着小嘴,脸色拉的长长的,口气很差:“告诉老师有什么用,他说的本来就是事实啊,而且告诉老师了,就能堵住他们的嘴了吗?”
“........”君纯儿沉默了,然然说的确实对,人言可畏,只是她不明白的是,明明只是一所小学的小朋友,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然然,那些同学现在还在不在学校里?”
“没在了,他们被他们的爹地和妈咪接回去了。”
君昊然眼帘很暗,想起那些同学被他爸爸和妈妈牵着一起走时的表情,他的心里就感觉十分的委屈。
以前的他也是这样子的啊,只是为什么转眼间就变了。
以前在l国的时候,根本没有人在乎这样的事情,因为那边的人根本就不会歧视。
没想到国内确是这样子的情况。
“妈咪,我不想要呆在这里了,我们回l国吧。”
君纯儿把他抱着往车里走去,关好车门,替他系好安全带。
心里面更加的烦躁起来,君昊然的性格她再清楚不过,一般的事情根本伤不了他的心。
只有特别的过份,他才会表现的像现在这个样子。
所以说,那些同学一定对他说了很多过份的话,也许还对他做了什么。
小孩子就是这样,被很多同伴一说,就会感觉特别的委屈,然然自然也不会例外。
“这件事情你不用管,明天妈咪就来学校找你们老师好好的谈谈。”
“妈咪,我都说了和老师谈是没用的,解决不了本质的问题!”
“可是这件事情你老师也是有责任的。”老师的话一向比较管用。而且她也要弄清楚这件事情。
君昊然嘟着嘴,别开脸没再说什么,小胸口起伏比较大。
这些天,君昊然的脾气差了很多,动不动就喜欢发火,君纯儿知道他是还在怪自己。
可是有些事情她真的是很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