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昱听着她的这番报复,这样的动作,身体晃了一下,眉拧的很深。
“小纯......”
君纯儿在佣人的脸上划了七八刀之后,才停了下来。
“恩,这张脸确实更加丑陋了。”
佣人连叫都快要叫不出声,她的脸留着血迹,一条一条的。此时她的样子,正常人看到都会躲的远远的,而君纯儿的态度和淡然,让南宫昱感觉到深深的害怕。
她受的刺激远远比他要想象的深的多!
他上前几步,想要将她拉走:“小纯,这里没你的事了,我们回家,一切交给我就行了。”
“不回家,还有事情没办好!”
“你听话,你已经报复她了,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我。”
“不够!”哪里能够,永远永远的都不会够!
君纯儿拿出手机,打开摄像头,咔嚓咔嚓的对着佣人拍了好几张照片。
看了会,觉得拍得不够好,不够深刻,于是,又重新的拍了几张。
“恩,这两张不错,很快你的爱人就会收到你的这两张照片,在她的记忆里,最后你的脸就会是这个样子的。”
她的话,让身边的人都感觉到深深的不安。
守在门口的两名军人相视一眼,都是一脸的不可思议。
女人狠起来,果然是很可怕的!
佣人估计是再也疼不住了,这会正在慢慢的晕过去,君纯儿盯着她看了一会儿,朝军人招手:“去拿些药膏来,给她的身上上药,别让她这样快就死了。”
不知道是不是刚才君纯儿的举动吓着了他们,这次军人并没有询问南宫昱的意见,而是立马就点头听从了。
“还有,你们安排个人到那个女人的家里,悄悄的安下微型摄像头,不要让他们发现。”
“是的,君小姐。”
君纯儿指着佣人:“你们想怎么对她都行,但是要留一条命给我,不要把她弄死了。”
军人脸色晃动了一下:“这个,我们一切听从主上的命令。”
“恩,我建议你们用心理战术,这个女人不同于其它的人,她不怕痛,也不怕死,所以,身体上的折磨对她是无效的。”
“........”南宫昱在这里,军人们真不好说什么。
君纯儿拧眉盯着他们:“恩?怎么不出声,我说的话你们听到没有?”
军人清了下嗓子,微微弯腰:“好的,我们一定照办。”
“恩,如果办得好的话,有奖励。”
“..........”这和平时的君小姐相差太多啊。
君纯儿转过身,再次瞧了眼那名佣人,然后才转过身,不急不缓的走了出去。
在她走后,军人们立马恭敬的寻问南宫昱。
“主上,君小姐说的,我们要如实照做吗?”
南宫昱的眼光一直随着君纯儿走出门口,直至看不见了依旧定在那里没有转眼。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淡淡的点头,眉眼间尽是愁容。
君纯儿来到了楼下,扫着这城堡,以前的时光和梦里的时光相叠在一起。
她觉得,现在,她是真的很不喜欢这个地方。
阴森,深闷,就算她在这里和南宫昱有过很多快乐的时光,可是现在这样的一切,她觉得快乐的时光远远没有伤心痛苦的来得多。
她下定了决心,处理好这件事情以后,她再也不会回到城堡来了。
她知道南宫昱一直很喜欢城堡,就算他有那么多的别墅,公寓,他最喜欢的还是这里。
他以前和她说,不管怎么样,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情,城堡永远都是他的家。
可是,她确不想要这个家。
如果南宫昱坚持要搬回这里,她也不要回来。
君纯儿扫视了一眼之后,并没有等南宫昱,而是直接坐上车开走了。
报复的感觉并没有想象中的那样爽,她的心还是痛的难受。
她要去酒吧好好的喝一杯,好好的放纵自己。
等南宫昱出来的时候,她的车子已经快要行驶出城堡。
南宫昱上了另一辆车,赶快跟了上去。
君纯儿开得有些快,窗户打开,外面的风一阵的割着她的脸,她确感觉不到一样。
脚下的油门,在一点,一点的更加的快。
来到了市里的那家白天也开业的酒吧,君纯儿把车停好后,刚下车,南宫昱的车便停到了她的边上。
“小纯,不可以去喝酒!”人还没下来,声音便传了出来。
君纯儿没有理他,饶过他的车子,往前走去。
南宫昱快速的下了车,几步向前,从背后拉住她的手,音量加大。
“你现在的身体不可以去喝酒,听到没有!”
“放开我!我要喝。”君纯儿拧眉,盯着他的手,脸色不好:“把手拿开。”
“不放,我说不许就是不许!”
“你只是我的老公而已!”在这个世界上,并没有人能保护她到底。
她要做的,只有让自己强大起来。
“我会有分寸,不会把自己往死里喝!”
君纯儿用力的甩开了他的手,大步的往前走去。
南宫昱被她的那句话给说愣住了,什么叫只是她的老公而已!
“你不要走,你给我说清楚,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以后不要再把我当成你的宠物,我需要自由!”
她头也没有回的便往酒吧而去。
南宫昱呆在那里看着她靓丽的背影,就好像君纯儿已经离他越来越远了一样。
他的心没来由的跳动了一下,很重的那种。
那双漆黑一片的眼睛里面,盛满了忧心。
他站在那里看了十多秒的时间,并没有往里走去,而是回到了车内,拿出根烟。
他把烟头夹在性感的双唇上面,用火机燃起,一吸就是小半根。
车窗并没有打开,所以车内一下子就满是烟雾,烟雾环着他,让人看不清他的俊容。
君纯儿来到酒吧,因为是白天,所以人并不多。
她坐到吧台前面,要了一杯啤酒,一口气便喝了半杯。
酒保见她那一身的冷意和气息,知道她是来买醉了,他放下手中的酒瓶,笑着说。
“心情不好应该要叫朋友一起出来喝的。”
君纯儿抬眸瞧了他一眼,这酒保约摸三十左右的样子,个性看起来挺和气的。
长得倒是比较好看,但是皮肤确是有点黑。
“不用,一个人也可以的。”
酒保又笑了笑:“要不要我陪你喝一杯?”
君纯儿本来是想点头的,可是想了想,还是摇头了:“不用,我说了一个人可以。”
南宫昱在外面,万一他进来了,她懒得去跟他解释。
很烦!
酒保见她的心情是真的很低落,便提议说要讲笑容给她听。
君纯儿现在一点也不想别人在她的耳边吵个不停,于是她拿起酒瓶走到一边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