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纯儿真是胸口憋着一口气啊,这男人狠起来的样子,一点也不知道心疼她。
“好痛啊......”君纯儿是打定主意先不要告诉他的。
不然的话,估计会横生异变,谁也不知道南宫昱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来。
毕竟,她的选择性失忆,对于他们俩来说,都是一个很大的心结。
“老公,我痛死了,你看,我的嘴巴都破皮了。”
没办法,她只好用女人的必杀计,装可怜,撒娇,博他的心疼了。
“你不要戳我的脑袋了嘛,痛死我了。”
说着说着,君纯儿的眼角好像真的有泪花出现了一样,眼前迷雾重重的。
她委屈的咬着唇,怔怔的盯着他的黑眸看,拉低了音量,轻语:“痛啊.....”
南宫昱莫名的感觉非常的烦躁,他用力的扯着领带,将头瞥开,一声不吭。
君纯儿呼了一口气,他不出声了,应该是放弃了。
她勾住了他的脖子,在上面轻轻的吻了一下。
“老公,你真的不用担心什么,我和他绝对没有什么秘密的。”
“你知道的,在这个世界上,我只爱你一个人哦。”
“我老公是这个世界上对我最好,最疼我的人。”
听着这些甜言蜜语,南宫昱脸上并没有什么表情。
“恩,我老公最好了。”君纯儿在他的唇上,轻轻的吻了一下。
正准备还想说什么的时候,南宫昱好像是不耐烦了。
“女人,你给我住嘴,我现在不想听你说话。”
君纯儿嘻嘻笑着,推他的手臂:“你不要生气了嘛,真是的,生气容易变老哦。”
“放开!”南宫昱瞪她。
君纯儿摇头:“不放不放。”她将头埋在他的胸膛上面。
南宫昱虽然还是将脸给别开,不去看她,不过脸上的表情确是缓和了很多。
接下来的时候,他们俩一直靠一起,谁也没有说话,只不过确有一种暖流在两人之间。
君纯儿看着这些名门贵族几个几个的聚集在一起说笑,做游戏的做游戏,玩的好像挺开心的。只不过,那些笑的如花般灿烂的脸上,又有多少张是虚伪的脸呢?
时间倒也还算过的快,这段时间并没有像梦里那样,发生什么事情。
现在快十二点钟了,寿宴差不多要开始了。
一些餐前的甜品已经陆续上桌了,有很多侍者在忙活起来。
君昊然和那些小朋友在一起做游戏,脸上的笑容挺开心的。
这些时日,憋在城堡里面,一个小朋友也没有,估计都憋坏他了。
然然一个人肯定是很孤独的。
或许听他们的提议也不错,以后生个伴给然然,两个人可以相互有个照应。
“老公,你真的再想要一个儿子吗?”
“.........”没有人理她。
“老公,我在问你话呢,你真的想要一个儿子吗?”君纯儿推他。
“.......”还是没人理她。
君纯儿不高兴了,松开了他的手,嘟着小嘴,冷哼一声:“那以后我就吃药,万一有的话也不要,反正某人现在的气大的很。”
南宫昱总算是回过脸看她,怒目瞪她:“你竟敢不要我们的孩子?”
“哟,舍得理我啦?谁让你不理我来着。”
“把刚才的话收回去!”
君纯儿笑了笑:“逗你呢,我才不会做那样的事情。”
她站了起来,伸手拉住他:“走吧,大家都入座了,我肚子饿了。”
南宫昱面无表情的站起来,幽幽的来了句:“最好再生两个儿子。”
“........”君纯儿的嘴角抽了抽。
这会,大家都在按着位置入座,每个人的位置都是原先规定好了的。
国王的位置正对着大家,在最正方处。
司仪拿出一个话筒递给国王,国王拿起话筒清了下嗓子。
所有的人都安静了下来,视线往这边看来。
国王脸带微笑,和平时的严肃样子差了很多,周身并没有那种高姿态的感觉。
“各位,欢迎大家来参加我的生日宴会,祝你们今天玩的开心。”
话落,下面响起了一片掌声。
国王伸伸手,示意大家停住:“今天大家都不必拘谨,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呆会宴会过后,会有很多有趣的节目,好了,费话就不多说了,大家自便吧。”
国王将话筒递给了司仪,温和的扫了大家一眼,拿起手中的餐具开动起来。
大家见国王开动之后,才各自的用起了餐。
君纯儿坐在南宫昱的身边,君昊然则是被南宫昱抱着的。
各个餐桌都没有什么声音,除了餐具碰撞在一起的声音,就是一些人偶尔细碎的低语声。
而他们这一桌,基本没有一点的声音。
南宫耀和南宫启明两个人正对着他们坐着,一直低头用餐,神色怡然自得,优雅丛容。
君纯儿感觉不太适应这样的气氛,吃饭本该是放松的,可这样的感觉,感觉好怪啊。
她吃饭最喜欢说话了,可是瞧了眼南宫昱,他也和大家一样,没有想要说话的意思。
君昊然估计是感受到这样的气氛了,安静的坐在南宫昱的怀里面让南宫昱喂饭吃。
一顿饭的时间被拉的格外的长,渐渐的有人开始下了桌位。
君纯儿最先吃好,她轻声的和大家打了声招呼之后,便下了桌。
接下来的时间,倒也没有发生什么事情,一切好像挺平常的。
大家吃了饭后,玩牌的玩牌,跳舞的跳舞。
君纯儿有意无意的一直在注意着南宫启明,他表现的平淡,脸色淡定,也没有和底下的人悄悄的说着什么话。
平静的让君纯儿觉得那场梦只不过是一场梦而已。
不过,她的第六感给她的感觉并不是如此,平静的表面下,一定是藏着什么危机。
而这个危机又到底会是什么?
下午的时候,陆续有官员贵族们开始单独在房间内面见国王。
南宫昱坐在沙发上,一直盯着那个方向。
“南宫昱,他们是不是你派去做说客的?”
南宫昱耸耸肩:“恩。”
“你找的人可真多啊,这来来去去的差不多有十多个人了吧?”
这就是传说中的逼宫吗?
“可是你这样做,会不会不太好啊?”
南宫昱拧眉:“他对你的态度好一点,你的想法就变了?你忘记他以前对你做过什么了?”
南宫昱的话堵住了她,确实,她这个就是见不过别人对自己好一点,很容易就心软下来。
君纯儿叹了声气:“那都是以前的事情了,他是你的父亲,我不想计较那么多。”
“这是两码事,我只是在为我们的未来负责,而且,父亲年事太高,已经不适合处理太多的公事了。”
君纯儿拧眉:“那你料定他一定就会同意吗?”
南宫昱点头:“父亲一直有意于把位置传给我,而我找的那些说客,全都是政要以及军事的领军人物,就算父亲现在暂时不想推位,也会顾及他们的意见。”
君纯儿明白了:“你找的那些人不仅仅是权利大,而且最主要的是很会说道理吧?”
毕竟,有些人的嘴真的是特别会说,真的是能把死的说成活的了。
“恩,还不会太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