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真是林管家让我洗的,我自然会洗,只是林管家从来没有给过我这些吩咐,所以,你拿着这些杯子,给我滚开!”
那名佣人显然也不是个怕事的主,她把那一盘杯子用力的甩在桌上,瞪着君纯儿。
“麻烦你认清楚自己现在是什么身份,你以为你还是以前那个高高在上,被主上捧在手心里的人么?”
君纯儿皮笑肉不笑的回击她:“是,我现在的身份呢,是和你们一样,但是,也不代表我会任由你欺负,你他么的以为你是谁呢,南宫昱欺负我,就代表其它人也可以欺负我了?”
那名佣人冷笑一声,那眼神中的嘲笑之意是那样的明显。
“对,我就是看不惯你又怎么的了?主上现在那样讨厌你,天天都针对你,你在他的心里早就已经死了,真是个不要脸的东西,没有嫁人,确有了那么大的儿子,说出去,你也不怕害羞么?”
君纯儿淡淡的点头,脸上的笑意加大很多,但是,手中拿着的那条大鲤鱼确被她捏的死死的,指甲已经掐入了鱼肉里面。
“对,我就是不要脸,我儿子可是王子的种,我再怎么身份低,我儿子也是南宫昱捧在手心上的人,这一点,你永远也不比上我。我生得出儿子是我的福份好,倒是你这种小肚鸡肠,喜欢没事找事的人,以后肯定生不出儿子来,就算生的出来,也是个没py的。”
那名佣人不知道原来君纯儿是这样的伶牙俐齿,怪不得城堡很多人都在私底下说她是这个世界最会装的女人了,把主上骗的团团转。
“真不知道你哪里来的优越感,明明生的是个野种!”
君纯儿一听‘野种’这两个字,脸上的笑意止住了,手中拿着的鲤鱼用力一甩,打到佣人的脸上,那名佣人被力道弄的连连后退几步。
“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你敢打我!”
“对,打的就是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你仗着什么敢这样说我家然然。我今天不好好抽抽你,我怎么对得起我儿子!”
说完,君纯儿朝那名佣人扑了过去,和对方撕打在一起。死死的拽住佣人的头发往下拉。
“野种也是你这样的人可以说的?”
“我他么的这几天受的气够多了,现在连你一个佣人也来给我气受!”
君纯儿把这几天的火气全都发泄了出来,而那名佣人也是个体格强劲的人。
那佣人拽住君纯儿的左手臂,用尽全力的捏着。另一只手朝君纯儿的脸上抓过去。
随着‘咻’的一声,君纯儿脸上挂彩了,二条红印立马亮出,有丝丝的鲜血流出来。
感觉到脸上疼痛的君纯儿,火气更是蹭蹭的往上冒,手上一个用力,佣人的头发被她扯下一小撮。“我今天和你拼了!”
两人彻底的打在了一起,谁也肯让谁,厨房里面传来了噼里啪啦的声响。
“给我住手!”一个阴鸷的声音响起。
但是殴打在一起的两人,打的太过激烈,好像没有听到这个声音。
几秒之后,南宫昱见两人还不分彼此,打的火热,不顾厨房里面到处散落的东西,脸色暗到了底。
几步向前,伸手将两人拉开,视线宛如两把尖锐的刀扫射在两人身上。
“胆子真大,敢在城堡里斗殴?”
君纯儿恶狠狠的盯着那名佣人:“以后再来欺负我,我不会让你好过的!”
那名佣人满脸委屈,摸着头发,向南宫昱告状。“主上,是她先动的手,还拉了我好多的头发,痛死我了!”
南宫昱扫了眼君纯儿,见她脸上已出血了,脸色更加的冰冷,漆黑的眸子瞪着那名佣人:“谁让你打她的?你有什么资格打她?”
那名佣人有些惊吓到,没想到南宫昱会这样说,她明明看到南宫昱是那样的讨厌君纯儿的。“主上,我...我...”
“我欺辱她,就代表你也可以欺辱她了?”
看着南宫昱的脸色愈发的不对,那佣人人开始哆嗦起来,赶快跪在地上,开口求饶。
“主上,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您饶了我吧。”
南宫昱大声一喝:“来人,给我掌嘴一百下!把她扔出城堡,赶到偏僻的乡下去,以后再也不可以进城!”
“主上,我,我,饶了我吧,我再也敢了。”佣人的脸上流出豆粒大的滚烫眼泪,一个劲的朝南宫昱求饶。
“住嘴!再求饶,我让人皮鞭伺候!”
南宫昱的话很有效果,那名佣人再也不敢出声了,只是低头压低声音抽泣。
佣人被一名军人拉到城堡外面,掌嘴了一百下之后,将她赶出了城堡。
君纯儿心中的气在慢慢的消减。
南宫昱蹙眉看着她脸上的伤口,大手一握,拉起她便往外走。
“你要干嘛?”他走的太快,君纯儿跟不上他的脚步。
南宫昱把她带到房间里面,找来医药厢,拿出药膏,修长的手指帮她脸上上药。
“没用的女人!”
他上药的力度有点重,君纯儿吃痛的拧眉,“你轻一点,好痛。”
“你脾气不是挺大的?让别人打成这样,你没有手,不会还过去?”南宫昱的指腹一下一下用力的在她脸上抹药膏。
君纯儿有些委屈,他这是什么莫名其妙的态度啊。“我还了,我拉她头发了。”
“没用!”
“不用你抹,你自己会来。”他那样使劲,她很痛的好不好。
“给我住嘴,我不喜欢你的声音,不要给我说话!”南宫昱的语气好冲好凶。
君纯儿嘟着嘴,轻轻的回击过去:“你不是挺讨厌我的么,别人欺负我,你应该要高兴才对,干嘛比我还要生气。”
“我是讨厌你,我嫌死你了!可是这个世界上,除了我,没有任何一个人可以欺负你。”
他不觉得,他这话说的到底有多矛盾吗?
“既然你这样讨厌我,那就别留我在身边,把然然还给我,好不好?”
她离的远远的,他看不见自己,就不会这样生气了。
南宫昱抹药的动作停下来,吃人似的眼光扔给君纯儿,一字一字,重重的吐露出。
“死了也不会放过你!”
“有必要吗?你很快就会和别人结婚了。”留她在这里有什么意义。
南宫昱重重的呼着气,盯着她看,好一会儿才出声。
“我要和别人结婚了,你是不是很高兴?”
君纯儿顺着他的话说:“无所谓,把然然还给我,我才会真的高兴。”
南宫昱突然起身,将她的手重重的甩下,大步跨至门口处,留下一个决然的背影。
“你只管做你的白日梦去!”
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房间,脚步声渐行渐远,直至再也听不到任何的声音。
君纯儿看着打开的房门,轻叹了一口气,起身去楼下准备晚餐了。
厨房里面已经收拾好,**泽来到她身边,看着她脸上挂彩的地方,用手摸了一下。
“疼不疼?你们怎么好端端的就打起来了。”
“她说我生了野种,能不打架么。”
“啊?那这事你和主上说了没有?”
君纯儿摇头:“没有说,说了我怕那女人的命就会没了。”
**泽吐了口气:“那女人也真是好笑,你又没有惹她,她怎么这样针对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