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捂住耳朵,不想再听他说下去。
她不要听见他的话!不要听见他的声音!
心里的情绪波动太大,右手无名指开始强烈的抖动起来。
这一次,更是抖动的厉害,那起伏的力度仿佛要将她的心给振碎!
“不要再说了,我求你不要再说了,我什么都不想要知道.......”
君纯儿撕心烈肺的呼叫,她奔溃了,她的心真的好痛好痛!
痛的快不能呼吸了......
南宫昱走到她面前,弯下身子,谈定丛容的理了下身上的西装,修长的手指抬起她的脸颊,轻轻的抚掉了她脸上的泪痕,冰冷的气息环绕在她的身上。
“心痛的感觉是不是很爽?”
“你离开我的时候,有想过我是什么样的感觉吗?”
“我从来不知道原来你是那样一个虚伪的人,对着我撒娇,对我好,用你那魅惑人的笑容迷惑我,这他么的一切都是你装出来的!”
君纯儿直摇头,不停的摇头,“不要说了,我不想听,我一点也不想听!”
南宫昱捧住她的脸蛋,逼着她和他对视,他那熟悉的味道涌入了她的心尖,串在了心上。
“当年,你轻易的一个动作就让我原谅了你之前对我的伤害,这一次,我再也不会轻易的放过你了,我要你好好尝尝心痛是什么样的滋味!”
几个月前,当君纯儿打电话给他,他来到医院救儿子,天知道当时他的心是怎么样的激动和心痛!
为她怀了他的儿子而激动,为终于有了她的消息而心痛**!
当到达医院里的那一刻,时隔四年,他终于看到了那个他爱极了又恨透了的女人。
他当时是忍的有多痛苦没去做出伤害她的事情,没有人知道!
可是,听到君昊然在电话里对他说她要和别的男人结婚了,他再也忍不了!
“儿子是我的,有皇室血脉,以后不需要你负责!”
这样的一句话,无疑是给了君纯儿当头最重的一棒。
“南宫昱,你说笑的是不是?他是我儿子,你不能把他从我身边抢走。”
君纯儿停住哭声,那双漆黑清丽的眸子深感不安和害怕。
“你不可以这样,然然是我的......”
南宫昱慢慢的站起身,优雅的从口袋里面拿出一根雪茄,慢条斯理的用火机点燃,雪茄放在嘴角,轻轻的吸了一口,几秒之后,有淡淡的烟雾从他的鼻孔中流出。
“儿子以后跟我姓南宫,和你再无瓜葛。”
君纯儿身体一软,差点晕过去,“南宫昱,你不可以这样对我!你凭什么把他从我身边夺走!”
南宫昱像是听到什么天大的笑容一样,眼角是止不住的笑意。
“凭什么?就凭他是我南宫昱的种!还有,以后不要叫我的名字,你不配!”
留下这么一句话,南宫昱拔起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教堂。
他欣长宽阔的背影,遮住了君纯儿眼前的阳光,她的身体和心顿时冷到了底。
二秒之后,君纯儿起身,将脚下的高跟鞋扔掉,用最快的速度朝他们追过去。
只是,到半路的时候,一名军人用枪拦住了她。
“君小姐,再走前一步,别怪我不客气。”
君纯儿瞪大了双眼,用力推了他一下。“你有种就开枪打死我啊,我不怕!”
她用尽的全劲想要去追被抱走的君昊然,只是,她的力道在训练有素的军人面前没有丝毫用处。
听着君昊然的哭声在渐渐的远离,君纯儿的心都碎了,好像再也拣不起来。
“南宫昱,你给我回来,你还我儿子。”
“南宫昱,你回来!!”
所有的军人都走出教堂之后,韩弘文才得已有机会冲进来。
他看着君纯儿那**难受的样子,心疼极了。
“纯儿,别哭,有哥在。我们这就收拾东西,回国去找然然。”
韩弘文紧紧抱着她,帮她擦着脸上那止不住的眼泪。
“别这样,哥看了心疼,我们会找回然然的,不要慌。”
君纯儿用力的摇头:“哥,我错了,一切都是我的错!”
如果没有那场车祸,如果她当时能再开快一点,或者再开慢一点,后面的一切就不会发生,她也不会为了救然然而和南宫昱联系。
是她丢了然然....
韩弘文抱起情绪已经接近失控状态的君纯儿走出教堂。
回到家里,韩弘文把她放到床上,找来一条干毛巾擦拭她的眼泪。手紧紧握住她的手,坐在床边柔声安慰。
“别怕,呆会我把东西收拾好,明天一大早,我们就飞回国。”
君纯儿哭着不说话,她全身无力,头很晕,右手无名指依旧抖动不止。
“你的性子一向开朗,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心里要有希望。”
“为了然然,你也要照顾好自己,不能太伤心了,好吗?”
一句为了然然,君纯儿才有了一点反应,轻轻的点了下头,像是在用尽全力不让自己再没用的哭下去。“哥,我,我会坚持下去的,我们一定要找到然然。”
“恩,一定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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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君纯儿和韩弘文拉着手提箱出现在机场。
由于昨天一直在哭,君纯儿眼睛已经肿的不像话,她戴起口罩和眼镜,遮掩自己憔悴的容颜。
经过一晚上的时间,她的情绪没有最初时的那样,但表面上是平复下来了,可心底处的痛苦和不安,只有她自己心里清楚。
“纯儿,走吧,时间到了。”韩弘文搂着君纯儿的肩膀往安检处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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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拼尽了全力要逃离的地方,现在确只想快点拥入它的怀抱,只为寻找那心中的人。
下了飞机的那一刻,感受着熟悉中故土的味道,那扑面而来记忆中的微风。君纯儿只觉得心口处一阵抽疼。
韩弘文停住脚步,将君纯儿有些飘乱的前额头发理了下。“纯儿,你,要回家一趟吗?”
君纯儿眼前出现了记忆中爸爸,妈妈,还有姐姐的样子,眉头不知不觉蹙起来。
想了好一会儿,她才轻轻的摇头:“不必了。”
君纯儿不想去打扰姐姐和幕容的生活,而爸爸妈妈本就不爱她,见或者不见,没有区别。
“那行,我们就去酒店吧,等落了脚之后,再去打探然然的消息。”
“恩,然然十有八九是在城堡的,当然了,南宫昱如果还住在那里的话。”
“走吧,东西都给我拿。”
韩弘文接过她手中的箱子,两个人叫了辆车,来到一家酒店,将东西收拾好后,君纯儿迫不及待的想要出去。
“哥,我们现去就去城堡。”
“恩,你换身衣服再去,你这衣服已经脏了。”
“不用了,找然然要紧。”
韩弘文叫了辆的士,直接开到城堡的外围,这里和君纯儿记忆中的一样,并没有太大的区别。
韩弘文向司机付了钱之后,握住君纯儿的手走到门口。
一名军人拦住了她。“君小姐,没有主上的命令,不得入内。”
这名军人从之前开始,就一直是守着城堡入口处的,自然是认得君纯儿。
“你去和南宫昱通报一声,就说我有事情要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