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这些药还妥妥的放在这里没有被南宫昱给发现。
但是,她得藏好来,说不定下次还有需要它的地方。
君纯儿在房间里面四处张望着,正想着找个什么样的地方安全一些。
她的眼光扫到左边电视机旁的那个大假花瓶上。
放在那里面去,应该不会被人发现吧。
那花是假花,瓶子又深,基本上不会有人动那个东西,所以把迷|药放进去是最好的了。
想到便做,她将花根微微拔开一些,拉开一些距离,然后把这些没用完的几包迷药扔到瓶底。放好之后,整理了一下这些花,将花根分的均匀一些。
完成之后,她又轻轻的将这花瓶往里面推了一些,这时候,她听到从外面传来沉稳的脚步声,连忙松下手,从花瓶那里走开。
南宫昱走进房门的时候,见她好像有些慌张的样子,冷眉看着她。
“你刚才在那里做什么?”
君纯儿摇头:“没做什么,对了,我有一件事情要和你说。”
“又有什么事情?如果是之前那个问题的话就不要问了,我没有兴趣回答。”
君纯儿的心理变化波动一向比较大,她自认为她有一点最大的好处,那就是再遇到什么伤心绝望的事情,她也不会一直忧伤下去。
刚才和驻小星通过话,她的坏心情已舒散了不少。
纵然有太多的问题需要她去解答,去查探,但是终究抵不过生活最初的意义。
因为那些疑问,时间总会给她解答的。
“不是那件事情,我朋友驻小星,她妈妈心脏病复发了,我想去看看她。”
南宫昱看着她现在这副表情,疑惑不已。
“你不会又想在背地里搞什么名堂吧?”
没多久之前还一副死气沉沉的样子,这会又说要去看朋友的妈妈了,怎么这女人的心性还和以前一样,坏情绪好像在她身上根本不会停留太久。
也对,如果不是她这种乐观的性格,五年前他也许就不会看上她,从而那么猛烈的去追求她了。
“我才没有,南宫昱你不要把别人想成那样。”
南宫昱面无表情的看着她:“你说的小星是不是那个经常和你在一起的女的?”
“恩,是女的。”如果是男的话,她就不会开这个口了。
“不许去,你别忘了你现在的身份,你没有任何理由和我提条件。”
南宫昱睨视她一会儿之后,将身上的西装给脱掉,拿起桌上的一瓶红酒,给自己倒了一杯,坐在沙发上,优雅的翘起二朗腿,轻轻的晃动着酒杯。
君纯儿知道他不会这样快答应的,她走到他的面前,继续坚持。
“不用你提醒,我知道我的身份,但是,有一点我想你也清楚,如果一个人在一个地方憋的太久,不和外面接触的话,心里很容易出现问题的,我就怕到时候你还没有腻烦我的身体,我的心里就会出现问题了,到时候,麻烦的可是你。”
南宫昱喝了一口红酒,用那种好笑似的眼光瞧着她。
“你是说你呆在这里时间长了会**?”
说实话,这一点他真不相信,凭她这样一种心性的女人,基本上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而且城堡范围大的很,人也多,想要憋坏她应该是不可能的。
君纯儿瞬间有种被揭穿的感觉,这个男人真的是.......太了解她了。
但是话既已说出了口,必须坚持到底。
“你那是什么表情?我是一个女人,女人可不比你们男人的心性强。”
南宫昱站起身,走到她的面前,冷眸扫向她,霸道命令着。
“对,你是个女人,可你是我的女人!我说了不许去,就是不许去!”
只有他看上的女人才能让他又爱又恨,就像她说的那样,都快要精分了!
君纯儿气结的瞪着他,脚往后退几步,离得他远了一些,伸手指向他。
“那行,那以后的晚上不要想着和我睡在一起,要么你睡沙发,要么我睡沙发,你选吧!”
虽然这话听起来好像不是他们现在这样的关系该有的对话,但是君纯儿就是抓到了他这个把柄,不好好利用下,怎么行。
南宫昱伸出手握着下颚,用一种轻佻的眼光睨向她,眼底处流着嘲讽的光芒。
“敢威胁我了?你哪里来的自信,我就必须要和你睡一张床上?”
君纯儿别开脸不去看他,“那好啊,正好合我的意,谁想和你这个冰冷体质的人睡在一起,冷不死人!”
南宫昱的手慢慢的放下来,抬起修长有力的腿一步一步的朝她走过去。
“女人,我可以理解你这是欲擒故纵么?”
他走近一步,她就退了一步。
“随你怎么说,反正能不和你同床睡,对我来说是件幸事。”
南宫昱冷笑一声,伸出手,拉住她的手臂,不让她继续往后退。
“是么?我可以既不答应你,又让你和我睡一张床上,你又有什么能力能抵抗得了我?”
君纯儿见他已入她的话语圈套,扬起头迎上他的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
“如果你坚持这样的话,那就表明你根本就是想和我睡一起,没有我,你晚上会睡不着。”
南宫昱身形顿了一下,蹙眉盯着她,这女人,竟然敢用话语设计他?
好,很好!
“女人,有些时候太过聪明了也不件好事。”
君纯儿无所谓的耸耸肩:“我可不聪明,我要是聪明的话,怎么会沦落到这样的田地。”
聪明的女人在面对像南宫昱这样的男人的时候,不就是极尽的去讨好他么。
如果她能乖巧一点,听他的话,那她现在的日子肯定要比现在好过很多的。
“这些道理你既然都知道,以后就应该要好好牢记。”
君纯儿摇头扯起轻笑:“抱歉,我做不到,因为那并不是我的风格。”
南宫昱脸色一冷:“那好,那去看你朋友的妈妈这件事情你想也不要想了!”
“不去就不去,以后我们就分开睡,你是王子,你大,我是平民,睡沙发就行。”
面对着这样伶牙俐齿的君纯儿,南宫昱黑着一张脸,大步的走了出去。
君纯儿觉得这样也不错,如果能不和他睡一张床,真的很好。
毕竟,睡在一起,那男人有些时候的欲|望太强大了,晚上睡着的时候,她有时会不经意的碰到他,一碰他就会醒过来。接着她又得受折磨了。
然后,还能通过这件事情来证明一下,她的推理到底是不是真的。
晚上的时候,如果没有她在他的身边,南宫昱是不是真的会睡不着觉。
这天吃了晚饭之后,君纯儿没有马上回房间,而是绕着城堡周围在小跑着。
这段时间,她感觉她好像胖了一些,而且有一点不消化的感觉。
跑了半圈之后,天色慢慢的暗下来,城堡里有灯光亮出了,君纯儿看了眼佣人的住所里面,想起**泽,也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都是因为自己才会害得她受罚的。
秋天已经来临,傍晚的温度下降了一些,君纯儿穿着短袖,风力有点大,感觉到了一丝的凉意,她吸了口冷气,加快跑步的速度,跑快就不会感觉到冷了。